说着,他就将满是污垢的灵果粗暴地塞到了王北辰的嘴里。

    “吃!”

    “吃啊!!!”

    王北辰强忍呕吐感,疯狂抗拒着破烂的灵果。

    这时,一个巴掌直接甩了过来,直接将王北辰重重的扇到了地上。

    然后‘王羡仙’跨坐在王北辰的身上,单手掐住他的脖子。

    强烈的窒息感迫使王北辰张大了嘴。

    见状,‘王羡仙’狰狞一笑,直接将灵果以及纸屑塞进了王北辰的嘴里。

    “吃,你那么喜欢,就多吃点!”

    将王北辰的嘴巴塞满后,‘王羡仙’小心翼翼的取出了母亲的照片,将其放到王北辰的面前。

    接着‘王羡仙’抓住王北辰的头发,狠狠的将他的头磕到地上。

    “砰——”

    头颅与地面碰撞产生了沉闷的响声。

    “啊!!!”

    王北辰的额头流下了鲜血,与此同时他的泪水也不断从眼眶中落下。

    “给我妈妈,道歉!”说着,‘王羡仙’又一次将王北辰的头砸到了地上。

    “砰——”

    “啊!!!”

    “道歉!”

    “砰——”

    “道歉!!”

    “砰——”

    “道歉!!!”

    恐惧与疼痛的双层折磨下,王北辰的心理防线终于被彻底击溃。

    “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夕阳下,‘王羡仙’高高在上的俯视着痛哭的王北辰,然后双手再度发力。

    砰砰的响声与哭喊声再度回荡在街道上,久久无法平息……

    最终,满脸是血王北辰蜷缩在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

    原本整洁的衣服现在已破烂不堪,处处都是撕裂的口子和血渍。

    头发散乱地遮住了他的脸,让他看起来更加狼狈不堪,透过发丝能看到他那红肿的双眼,眼神中写满了恐惧。

    插在两条小腿里的铅笔处,不断有鲜血涌出。

    ‘王羡仙’直接起身,然后捡起了破烂不堪的书包,然后向着街道深处缓缓走去。

    走着走着,‘王羡仙’突然宠溺的笑了起来。

    “你看,打架很简单的,对不对。”

    “我还让他给妈妈道歉了。”

    “打架要狠,没有正式练武前,身体素质差别不是很大,你只需要……”

    “没关系的,学不会也没关系的。”

    “以后被打了,你就喊我,我会帮你打的他们再也不敢欺负你。”

    “王羡仙,不要害怕,你不是一个人,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黄昏,夕阳,街道,破烂的书包,裤袋里的照片,脚下拉长的暗影,自言自语的少年……

    孤处红尘尝尽苦,暗影相随笑心安。

    ……

    夜晚,王氏祠堂。

    祠堂内,香烛飘香,烛火的火光不断闪烁在祖先的牌位上。

    不过,原本寂静的祠堂在今天却显得格外喧嚣。

    今天的祠堂内,挤满了大大小小的族人,他们都是应邀来参加族内审判大会的。

    今天判罚的对象,正在跪在祠堂正中央的王羡仙。

    望着周围那些怒火滔天的长辈,王羡仙紧张的扣着自己的小手。

    显然,十岁的孩童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大的阵势。

    ‘阿善,我好害怕,父亲和爷爷好生气好生气……’

    ‘不要怕,有我在。’阿善的目光仿佛透过了所有,他清楚的察觉到了王羡仙身体上的印记。

    他清楚的知道那个印记是王羡仙的免死金牌,是他生命的保证。

    他知道,王羡仙不会有生命危险。

    不过……

    ‘王羡仙,觉得害怕的话,睡一觉吧,一觉醒来就好了。’

    ‘不,我不要,我睡着的话他们就会打你的,你已经帮我打架了,我不要你帮我挨罚。’

    ‘不会的,他们不会打我,我向你保证。’

    ‘阿善骗人,上一次你也是这样骗我的。’

    ‘这次不会了,因为是他们先欺负我们的,咱们是反击哦,我相信族里也是有明事理的人。’

    ‘你不善言辞,让我来和他们辩论,辩论赢了,咱们就不会被打了,你醒着只会拖我后腿。’

    ‘你真的不会骗我吗?’

    ‘相信我,睡吧。’

    ‘那……阿善……我们等会见……’

    ‘嗯……等会见……’

    拥挤的祠堂内的,没有任何族人注意到孩童瞳孔的变化。

    两个小时后……

    准确来说,是654鞭之后……

    皮开肉绽的孩童,独自一人瘫倒在祠堂之上。

    被族鞭蹂躏的皮肉正不断往外渗出鲜血。

    尽管意识近乎昏迷,但他却强撑着不愿昏迷。

    祠堂里浓郁的血脉之力,正不断的修复着孩童受伤的身体。

    王氏家法森严,族鞭蕴含祖威,能无视境界对人造成痛感,同时在祠堂内又不会致人死亡。

    因为祠堂浓郁的血脉之力会修复受罚者的身体。

    繁星点点,月亮如弯钩挂在天际,寂静的夜空下,躺在地上的孩童强撑着自己的意识,不愿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