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爽离开的时候还有一点窃喜。

    她看得出来,她爸对她是狠不下心来的。

    就像小时候她想要什么,她撒撒娇,多磨一磨。

    肯定就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就是那个死老婆子(邱清婉)不依不饶的。

    偏偏她爸几十年如一日的把她当个宝。

    以她爸的身份和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这事不能想,因为没办法改变。

    她身世的事肯定会很快传开的。

    她男人必定提出跟她离婚的。

    那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忘了当年是怎么巴结她的了。

    周爽厌恶他也没有办法,离了婚之后她怎么生活,她的孩子怎么办?

    所以绝对不能离婚。

    她正好这个时候去乡下帮她爸找女儿。

    找不到是肯定的,但是那老两口子说不定会高兴一点。

    尤其那个死老太婆……

    必须做出几件让她满意的事情,她才能在爸爸的劝说下,有放 她一马的可能。

    周爽现在的要求不高,她想保住自己的临时工工作,不和丈夫离婚。

    要是离了婚,她的孩子不知道有多少苦要吃呢?

    而且她不可能找到比她丈夫条件更高的人了。

    她的身世泄露了,她不再是周家二小姐了。

    不过没关系,只要周父肯认她。

    前提是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早就知道身世了。

    这件事情也许能含糊过去。

    毕竟她的亲生父母也不傻,这事儿要是暴露出来,对他们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所以他们应该能闭紧嘴巴的。

    只要给她时间,她什么都可以慢慢的谋划到。

    他已经往回写信了,让他们闭紧嘴巴。

    周爽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这个主意好。

    就是讨老婆子的欢心有点难。

    怎么能让她欢心呢?

    如果自己的女儿丢了三十多年,吃了这么大的亏,自己也心不甘啊。

    所以装装样子的事情不行,必须是实打实的让刘家倒霉才行。

    刘家越倒霉,估计邱清婉的心情会越好……

    那刘家什么人倒霉她才开心呢?

    还有刘家倒霉到什么程度她才能满意呢?

    此刻的周爽一点没有为刘家担心。

    尤其是她的亲生父母……说不定已经有公安人员冲进他们家了。

    周爽想到这里,她还有点儿松快了的感觉。

    终于不用再往回寄钱了。

    这些年她的亲生父母把她压的喘不过气来。

    尤其这一年来,简直是想要了她的命。

    都是因为他们,每一天她都过在水深火热之中。

    她还哪有什么亲情?

    是生了她,但是从来没养过她呀!

    除了问她要钱,还有什么了?

    周建武肯定不会放过那些人的。

    自己必须快速的行动,在她爸气还没消的时候让他看到刘家的报应,才能觉得自己这个女儿贴心。

    自己下手还要狠。

    周爽边走边琢磨。

    她就是蠢蛋,有一件事情也想的明白。

    要判刑的只是她的亲生父母, 她的那些哥哥,还有哥哥家的孩子都不会有事。

    他们都花过她的钱。

    她以前的钱还是周家给的。

    换而言之,他们都花过周家的钱。

    她爸肯定能调查得出来。(周爽的心里只有一个父亲,就是周建武。)

    她爸能甘心吗?

    这事要是放在自己的身上,恐怕把那些人碎尸万段,她都不解恨。

    怎么能让她爸解恨?

    能让那个老婆子(邱清婉)气儿顺呢?

    这个关系到她将来能不能再在京都生活啊!

    下午的时候整个大院都被两个消息充斥着。

    到晚上的时候,这两个消息已经传遍了圈子里。

    至于偷换孩子的事儿,没有四胞胎的消息来的劲爆。

    其实找回来的孩子是被人换的,已经不是头一次了。

    当年因为战争的原因,有不少人家也要寄养孩子……

    唉!就发生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事。

    再说,周爽是个没用的。

    在农村那个孩子估计也被养废了。

    这些都没有四胞胎吸引人了。

    四胞胎呀!

    一下子周博辰就有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羡慕死个人,妒忌死个人啊……

    …………

    时间在推到邓宏宇离开周家的时候。

    这些日子邓宏宇憋的难受啊!

    邓宏宇今天就要去看看邢三、邢四两个。

    邢四是憋屈。

    他觉得现在三哥怎么变得窝囊了?

    他还嘟嘟囔囔的说辰哥不知好歹。

    邓宏宇神采奕奕的晃荡到了邢三家。

    邢三萎靡的很。

    邢四对他很不客气。“滚,别到我家里来!

    软骨头的人别进我家的门!”

    “老四!”邢三这意思是阻止弟弟的话。

    邓宏宇不在乎邢四说什么。

    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得意洋洋的!

    “我原来以为你是周博辰的真兄弟!

    现在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不过是扒着他的狗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