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的转折因老师父的及时出面而制止,也幸亏老师父能看透柯仙这个人才会亲自出面使其悬崖勒马。
只是差一点点,差一点点柯仙就会如当初上山时那样的梦境一般被俘虏关押受刑。
当然,这是真的,这是属于未发生时间线的另一个柯仙,剧本上也有,柯仙在梦中看到了他的未来。
深夜,好好休整过后的柯仙如何在床上翻转也难以入睡,一想到老师父的话语他就越想不通为什么。
一定程度上,杨恒的话是完全正确的,大家并未亏待他,只是柯仙无法用修者的思维去看待这个问题。
另一方面便是他自己的心,他的心并不和良人一般淳朴,反而是诸多小心思,以及被深深埋藏的恶劣心境。
睡不着怎么办,出门走走去小便。
这个时候找个人聊天发泄情绪就是大多数人最好解决心理问题的方式,而老师父也确实在等着他。
杨恒有个规矩,就是让所有徒弟晚上少点灯多修炼,多休息。在这个穷山上,灯草都是从灵猴牙缝里抠出来的,因为灵猴喜欢吃灯草,那玩意吃多了会上瘾。
由此,当柯仙出门的时候,杨恒就察觉到了柯仙的动静将灯点亮,柯仙自然是注意到了这点。
经过好几番思想斗争后,本着死就死的念头柯仙便去杨恒门外跪着,打算问个清楚。
半个时辰过去,房间里没有动静。
一个时辰过去,灯依旧亮着,房间里依旧没有动静。
终于,再一个时辰过去,已是接近凌晨,师兄姐们睡得正死的时候,屋内传来杨恒一声:“进来吧。”
柯仙心中大喜,敲了敲门便进房间继续跪着。
闭着眼,杨恒坐在床上打坐问道:“为何不去休息?”
柯仙没好意思挠头:“我猜师尊在等我。”
“哈哈!”杨恒笑开双眼,继而道:“你这孩子倒是机灵。说吧,你有什么事瞒着为师。”
似有些不敢开口,柯仙问道:“师尊恕罪,弟子有些不敢说。”
闻言,杨恒深深吸了一口气,叹道:“你这孩子,为师年轻时见过的多了,有何不敢说?”
“嘿嘿,那倒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柯仙傻笑着。
“嗯。”杨恒点头:“说起来你也二九有余了,放在世俗也早该成家立业。论理,你本不该放下世俗入道修行;论时,如你这般年纪之人也难以有此机遇。
你我二人初见之时,为师观你德行尚可,而仁义守信。倒是在世间难以寻得你这般人。
若是未经历一些事,你必然不会求我收你为徒。
这,便是你的目的。
为师虽未问,但也能猜到大概,想必那些事必让你难以介怀,继而让你的心也跟着变了。”
“是,师尊您说得没错。”柯仙重重点头。
老师父的话语让柯仙眼中越发有光,无论哪一条都说中了心中所想的重点,渐渐也想明白了,心变了指的是哪里变了。
倒是摇了摇头,让柯仙感到费解,继而发言:“你这孩子倒是比为师那几个徒弟机敏过人,脑子活络。
若是放不下那些俗世,为师也难以教导你成才。
可惜啊。”
听着杨恒感叹,柯仙一脸纠结悲痛道:“恕弟子刻意隐瞒,那些事,弟子怎能放得下。”
“哦?怎么就放不下了?”
看柯仙的样子,杨恒倒是有些好奇了。
经历了太多,柯仙都不好细说,只能将文爷和七叔这样的典型例子如实告知。
如此这般,那般。柯仙说着,杨恒仔细听着,偶尔会问两句,也会点点头。
最后问道:“就是因为那句遗言,你才会上山求仙?”
“是!”柯仙重重点头:“此仇不报,如何对得起弟子那两位如再生父母般的恩人。”
“哎......”
听了柯仙说了那么多,杨恒忍不住长叹一句:“天下之事怎为何逃不脱冤冤相报,你若是同那些帝王权贵做出那等杀人偿命之事,岂不是又如那些帝王权贵那般再造孽债。
只此一事,为师帮不了你。”
“可是。”柯仙还想再说两句。
“为师话还未说完。”杨恒伸手制止,继而解释:“你本不该选此一条路,可惜你却选了。
要知天下之事自古冤有债债有主,那些孽债之人必然在之后自偿恶果,就算今生未偿,他日后世之人也会得报。
你不知晓,当然会沦陷其中。
更何况,你这般年纪必然不能在短短数年内能以一人之力敌一国,就算能,那也是数十年后,最少也须得大宗师之境界。
那为师问你,你能保证在你修行有成后,那已然摇摇欲坠之国还在世上有名?”
“这...”柯仙听着沉默了,他以前也想过这一点可能性,但是他也不敢保证什么时候外界的事态又来个大反转。
老师父很多话都说得太对了,更有时候柯仙觉得他比文爷还看得更远。
又听老师父说道:“既然不能,那你还有何难以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