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纸人追魂,铜钱问路 > 第一百五十三章 战阴差
    什么鬼?

    我手拿着纸钱,站起来往后跳了一步。

    手抹抹小腿。

    刚火星燎我腿上,把我腿都烫红了。

    小舅没动,不动声色的往里面丢了一张紫符。

    周围的动静才小一点。

    他扭头担忧的看了我一眼:“不要紧吧?”

    我摇摇头。

    他伸手示意我把纸钱给他,他自己来烧。

    让我和安钰桥去旁边待着。

    他每隔一会儿就会往火堆里丢一张紫符。

    前面几张丢下去都还好。

    最后一张丢下去的时候,火堆突然炸了。

    吓得他一蹦三米远。

    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本是蹲在旁边刷剧,爆炸声吓的我一激灵。

    “小舅,小舅。”

    我赶忙收起手机跑过去扶他。

    他脸上全是纸灰。

    我用手把灰抹掉,眼角有一点烫伤。

    “白山那个狗东西,耍我?”

    他骂骂咧咧从地上站起来,把旁边袋子里的纸钱全扔进火堆里。

    刚才爆炸那一下,在泥巴地里都炸出来一个凹坑。

    安钰桥说,白山给我们的符里,有一张应该是聚阴符。

    烧绣花鞋本来是为了泻阴,阳气是非常旺的。

    突然一张聚阴符丢进去,里面阴阳比重变了,就会爆炸。

    小舅气愤道:“还以为那丫是转性了,没想到是算计着折腾我。”

    不过好在前五张符都没有问题,绣花鞋已经被烧成一堆硬灰了。

    我们又坐在旁边守了一会儿,等火灭了才起身收拾东西回去。

    刚转身,背后突然传来阴风的呼啸声。

    我们三齐齐回头,看到地上的灰灰被风卷着,在原地形成了一道小旋风。

    我往后退了两步:“你们俩解决一下。”

    说完,我转身往前走。

    紧接着后面传来放水的声音。

    刚走两步,我又停住脚步往后退。

    紧张的问他们:“你们俩好了没有啊?”

    “好了。”安钰桥说。

    我转身小跑到他们身后,手指着前面的马路:“那里有个人。”

    那人还在不断朝我们靠近。

    小舅把我护在身后,拿出八卦镜警惕的盯着前方。

    他提醒我俩:“小心,那个人身上的阴气很重。”

    停顿了一下,又说:“一会儿如果打不过,你们俩先跑,我垫后。”

    我拿出摄魂铃:“如果是阴魂,还是你们俩先跑吧,我有摄魂铃。”

    那人走的近了些,可以看清他的样貌。

    竟然是他…那个酆都的阴差。

    之前先是帮韩茹鸢,硬要我去三生石。

    然后又在山洞里救走易安笙和韩茹鸢。

    我猜:“他极有可能是为了陆岁禾的魂魄来的。”

    手不自觉抓紧了小舅背上的背包。

    “阴间的阴差老往阳间跑,他们下面都不管的吗?”安钰桥皱眉。

    我问他:“你是不是也想投诉他?”

    他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阴差在我们前面五步的距离停下,笑吟吟的看着我们。

    俨然一副笑面虎样。

    他开门见山:“我有一样东西在你们身上,请你们归还。”

    “哦?是吗?”

    小舅冷笑问他:“不知是什么东西?”

    他手指了一下小舅背上的背包:“一个魂魄。”

    我手捏了一下小舅的后背,果然是冲着陆岁禾来的。

    有韩茹鸢,又有易安笙,现在还要陆岁禾。

    他是在集邮吗?

    “我想你可能找错人了。”

    小舅单手叉腰:“我这里没有你要的魂魄,只有一个杀了九个无辜人的恶魂。

    我正准备把她带回去炼化呢。”

    阴差听了他的话,顿时沉了脸:“听你的意思,是不想给?”

    小舅丝毫不怂,硬气道:“不给。”

    两人剑拔弩张,阴差身上迸发出浓郁的阴气。

    我偷偷躲在小舅背后咬手指,在摄魂铃上画符。

    小舅皱着眉,问他:“你这么正大光明的来抢恶魂,酆都的阎王知道吗?”

    “只要杀了你们几个…”

    他展了展肩膀,胸有成竹:“就不会有人知道。”

    他甩过来一条阴气化成的链子,直逼小舅面门。

    八卦镜的光不过瞬间就被他链子的阴气覆盖。

    我抓住小舅的肩膀,把他往后拉了一把。

    然后抛出摄魂铃挡住链子。

    黑链子缠上摄魂铃,上面的阴气被摄魂铃往里吸。

    铃身上金色的符光慢慢变成了红色…还在变黑…

    它绵绵不绝的吸取阴气,似要把阴差身上的阴气吸干。

    与此同时,我的手上也凭空出现了黑气。

    原先小舅套在我脖子上的那个玉坠,此刻烫的我皮肤生疼。

    我伸手想把玉坠扯下来,被小舅抓住手腕。

    ?他紧张到抓住我手的手都在颤抖:“把摄魂铃收回来。”

    我看了一眼对面的阴差,他身上的阴气已经很弱了。

    摄魂铃吸着他根本无法脱离,只能自断一臂保命。

    小舅见我不收摄魂铃,小心又温柔的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