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纸人追魂,铜钱问路 > 第一百一十六章 换命
    “花嘎婆…”

    我走过去,颤抖的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

    腿一软,顺势跪在了她旁边。

    手的摸上她满上皱纹的脸颊,已经感受不到任何温度了。

    “花嘎婆…”

    ??我匐在她膝盖上喊她,可她却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笑着摸着我的头回应我了。

    我想给二舅打电话,指纹按了几次都提示我解锁失败,气的我把手机砸到了地上。

    忽然一双布鞋落在了手机旁边。

    我楞楞的抬头顺着鞋往上看,没有看到花嘎婆。

    倒是看到了院里的柚子树。

    我反应过来,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都在止不住的发颤。

    我走到院外,摘了两片柚子叶给自己开了阴阳眼。

    回头就看到花嘎婆正坐在门槛上,笑意盈盈的看着我。

    她抬手招呼我过去。

    我跑到她旁边跪了下去,脑袋埋进她怀里止不住的大哭。

    “花嘎婆,怎么会这样…”

    她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慰我:“好孩子,别哭,嘎婆的时间到了。

    以后不能再护着你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要听你舅舅的话,知道吗?”

    “好。”我哽咽着回答。

    ?而花嘎婆也猜到了我到来意,先前带着蛊虫逃跑的田泽岛子被蛊虫吃掉。

    那些蛊虫会借着养分疯狂繁殖。

    她带我到过柜子前,指着第二排第三个罐子对我说:

    “你拿这个罐子上山去,一定要把洞里的蛊虫全部清干净。”

    我拿起坛子,还想和她再待一会儿。

    她却说:“快去吧,去晚了它们该爬出来了,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我红着眼抱着坛子往后山跑。

    之前挪灰的时候手电筒掉了,只能借着月光赶路。

    今天的月亮特别亮,可以照到洞内灰堆的地方。

    我的手电筒就躺在那一摊灰旁边。

    我过去捡起手电筒,快步跑到右边的洞道。

    那些蛊虫有部分已经爬到灰上面了,受了刺激不停的在灰里扭动。

    我强忍着恶心走进洞道,打开抓了一把药粉往它们身上撒。

    蛊虫身上沾了药粉,很快就化成一滩水。

    后面的蛊虫感知到危险,纷纷往洞内退去。

    我怕有遗漏的蛊虫,一路边走边撒药粉。

    最后把它们全部堵到了洞室里面。

    地面上铺满了蛊虫,它们一条挨着一条,不停蠕动翻涌。

    我倒吸了一口气,手心里全是汗,部分药粉都黏在了手上。

    我在衣服上擦了一下手,又重新抓了一把药粉。

    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两步,把手里的药粉撒在了靠近洞口的那些蛊虫身上。

    前面的蛊虫化成了水,里面的受了刺激,一个一个的跳了起来。

    跟跳跳蛆一样。

    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许多,三五分钟把里面的蛊虫全部灭掉。

    坛子里还剩半坛药粉。

    我又把洞室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撒了一遍,怕有漏网之鱼。

    靠近洞口左边的地上躺着两具白骨,应该就是田泽岛子和田泽芳子。

    也是有她们俩血肉的滋养,这些蛊虫才繁殖地这么快。

    我往她们俩骨头上也撒了一把药粉,然后才出山洞。

    回去的路上,脑子里都是花嘎婆一动不动躺在躺椅上的画面。

    一想到花嘎婆就要离开我了,心里就非常难受。

    一路边走边哭。

    等我回到家,花嘎婆的魂魄也不见了。

    她怀里却多了一本蛊书。

    我过去拿起蛊书,里面还夹着一张纸条。

    【灵灵,嘎婆走了,不要哭,要记得好好吃饭,好好听舅舅们的话。

    书里是应对各种蛊虫的方法,嘎婆把她留给你,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不用给我办葬礼,墓地我自己已经看好了。

    就把我埋在你嘎公和嘎婆后面的那块地里。

    家里的东西我还没来得及处理,都是一些蛊虫,需要麻烦你帮我帮我全部烧掉

    那条赤链蛇和吴浔有缘,就留给他了。

    灵灵,嘎婆走了。】

    我手一抖,信飘落在了她身上。

    不是说好会在家里等我回来的吗?

    嘎婆也骗人。

    我失魂落魄地走到门口捡起手机,输入密码解锁,给二舅打去了电话。

    “灵灵,还没有睡觉啊?”

    刚听到他的声音,我又忍不住哭了。

    声音断断续续:“二舅…花…花嘎婆她去世了…呜呜”

    他那边明显也愣了一下:“怎么会这么突然?”

    “我也不知道。”我泣不成声。

    回来时我还以为她是在睡觉,没想到那会儿人已经走了。

    我们俩正通话时,房间里传来了动静。

    我急忙跑过去看,小舅竟然醒了。

    二舅得知小舅醒了,在电话里叹了好大一口气。

    说让我明天开车去医院接他,他亲自回来给花嘎婆处理后事。

    我担心他身上的伤,他却语气强硬的说让我不用管。

    我也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