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入狱五年,出狱即无敌 > 第1213章 共谋霸业
    真的是那个威震全世界的大夏镇南王。

    他真的驾临了。

    顿时,燕王猛然打了个激灵,堆出一张灿烂的笑容,“镇南王阁下大驾光临,我岂敢啊?正好今日是我夫人生产之日,阁下驾临寒舍,可以喝杯喜酒!”

    “哦?你夫人生产了?”刘凡有些诧异,特意瞥了眼刘八和刘九,

    明显是在说,燕王夫人生孩子的事,你们俩怎么没说。

    “先生,我们觉得这事儿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就没有禀报!”刘八和刘九迅地解释。

    “下不为例!”刘凡恍然,道。

    “诺!”刘八和刘九捏了一把冷汗。

    刘凡微微一笑,“恭喜燕王了。今天就讨一杯喜酒喝了!”

    “阁下能来,是我的荣幸。请!”燕王弯着腰,堆着笑脸,把姿态摆的很低很低。

    很快,

    刘凡几人纷纷就位。

    燕王是主人,当然坐在主人位。

    不一会,刘凡们面前相继摆放了燕窝粥,熊掌,还有虎骨酒。

    燕王举起酒杯,“阁下,我王府和大夏相比,相差太远。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招待不周,还望阁下莫怪!”

    “燕窝,虎骨,熊掌啊,还招待不周啊?燕王你说笑了。不过虎酒我倒是有段时间没喝了,今日,就沾沾光。”刘凡道。

    “请!”

    “干!”

    ……

    不一会,觥筹交错。

    气氛进入了欢愉之中。

    直到某一刻,燕王说出了他心中的困惑,“不知阁下驾临寒舍,所谓何事?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如果是的话,阁下只管吩咐,我立刻吩咐人去办!”

    “刚才不是说了吗,帮你登基为皇!”刘凡吃了口燕窝粥,说。

    “啊?真为此事而来?”燕王讶然。

    “嗯!”刘凡颔首。

    “为何?”燕王有些不解。

    他自问和刘凡素昧平生,没有什么交情,刘凡为何要帮他。

    “就凭你取缔红灯区产业,真心发展实业,为百姓谋福!”刘凡道。

    燕王:“……”

    “不用惊讶!”刘凡又咬了口熊掌,沉浸了一会儿熊掌的美味,道,“我也不希望我大夏边上有一个靠红灯产业为主的国家。到时候会影响到我大夏!帮你,也是帮我大夏!当然了,除了这个缘由外,还有一个原因!”

    “终于说到正题上来了!”燕王心中了然,微微一笑,“请阁下示下!我洗耳恭听!”

    “为了皇后身边的那个兔子军师!”刘凡说。

    “皇后的军师?”燕王闻言微微一顿,面色凝重,眉头紧蹙,“阁下说的可是那个天天采阳的女人?”

    “没错,就是她!”刘凡没有否认。

    “那个女人是阁下的敌人?”燕王试探性的问。

    “你这么说也行!”刘凡道。

    “原来如此。我懂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阁下和那女人是敌人,我和那女人也是敌人。自然也能成朋友。来,我再敬阁下一杯!干!”

    “干!”

    燕王和刘凡举杯同饮。

    一口虎酒入胃,十分舒畅。

    燕王道,“不知阁下打算怎么帮我攻入王都?”

    “很简单。带着你的兵,直接杀进去!”刘凡边吃熊掌,边说。

    燕王:“……”

    这么直接的吗?

    就不弄个战略布局?

    “燕王你在担心什么?”刘凡瞥了过去。

    “我这算是造反啊。两军交战,就不用摆阵,谋划谋划的吗?”燕王问。

    “噗嗤——”

    一旁正在喝虎骨酒的欧阳锋笑喷。

    燕王看了过去,“不知欧阳先生笑什么呢?”

    欧阳锋擦了擦嘴角的酒,道,“我家先生是什么人?大夏镇南王。一人可以碾压一艘航母。你觉得区区一个小国,能难得倒他吗?只要我家先生愿意,别说灭一个王都城的军队了,就算是你整个红灯国的军队,我家先生要灭,随时都可以灭掉。燕王,你多虑了!”

    燕王:“……”

    王府中人:“……”

    一刹那,鸦雀无声。

    对哦,

    刘凡一人可压航母啊。

    泥巴国,佣人国,都被他凭借一己之力从地图上抹除。

    红灯国的实力连佣人国和泥巴国都不如,

    刘凡想灭,一只手的事。

    要什么谋划?

    要什么准备?

    要什么战略方针?

    还摆什么阵?

    直接杀进王都就是了嘛。

    搞那么多花样,就是多此一举嘛!

    “是我着像了。”燕王恍然大悟。

    举起酒杯,“行,那我一切听阁下的。阁下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好!喝!”刘凡举起酒慢慢品尝虎骨酒。

    说真的,

    虎骨真的很补啊。

    好喝!

    “喝!哈哈……”

    ……

    皇宫,澡堂内。

    看着伤心痛哭的皇后姜虹,

    红公主慢慢抬起了头。

    “母后,我知道错了。可现在不是您后悔,该哭的时候。也不是您要罚我的时候!”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皇后姜虹闻言,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