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专业课是严肃的,尤其是像数学系这类十分纯粹的类别。
什么微分几何,高等代数……
要是数学不好的人来,估计得闷着。
哪怕是南省大数学系的学生,对此也是一阵头大的。
也就是唐墨跟陆冷菱两个没心没肺的,才能这么淡定的应对专业课。
唐墨算是抱紧了陆冷菱的大腿,别看这妮子很多时候脑回路奇奇怪怪的,但用在学习上那是杠杠的厉害。
唐墨有时候都存在转不过来的问题,拿去向陆冷菱取经,人家随随便便就写出了答案。
不得不让人感慨,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想要这天赋人得不到,偏偏给了这条咸鱼。
唐墨觉得,这丫头不该来读理科的,该去学文科的。
不过对于陆冷菱而言,或许差别也不大。
哪怕在克服了社恐之后,陆冷菱也依旧对所谓的学习兴趣不大。
除却大学必备的课本外,她房间更多的是古今中外的名着。
不包括诗词歌剧散文这类的,基本都是故事类型的名着。
唐墨都沾着陆冷菱的光看了好几本,这些名着里,哪怕是国内耳目能详的四大名着,他也顶天是看过电视剧,没看过小说剧本。
更别提国外的了,就看过一本保尔柯察金。
高等代数的老师是一位中年人,虽然刚入学那会儿曾经常点陆冷菱的名,但陆冷菱至今都没有记住他的名字。
这位老师眼里也就渐渐的失去了高光,慢慢的也就麻木了。
唐墨有次在食堂听到他跟夏凉吐槽陆冷菱的话。
说这孩子聪明是聪明,就是太冷淡了。
当老师的……不,只要是个正常人,都希望自己在分享某些东西的时候,能够给予一些反应。
老师在台上站着,下面的人没点反应,真的上着课都不舒服。
这种情况在一些差一点的班级经常出现,在南省大这样的重点大学原本不该存在的。
事实上,除了陆冷菱外,其他人的积极性也还可以。
但偏偏这个最看重的没积极性,就很难受。
陆冷菱可谓是把不少老师教授的激情都给磨灭了。
别以为面对教授院士这类人,状元就显得普通了。
事实上各省状元,几乎都是人类智力顶端的存在,给他们时间,未来的教授院士就是他们的。
尽管现在有很多人总喜欢把现在的东西跟以前的比,比如现在的状元跟以前的状元比。
还一味的贬低今人,这是极为肤浅的行为。
现代人学的东西,跟古代人学的东西,完完全全就是两码事。
老师布置了少量作业,结束了今天的课程。
对于大一的课程而言,少量作业那就真的是少量作业。
哪怕各科加起来,也不会有高中一半的作业量大。
再加上空闲时间的增多,这点作业就更算不上什么了。
当然,仅仅是完成作业想要毕业的话,那你确实可以过得很舒服。
但是……
众所周知,大学才是拉开差距最大最快的时间段。
因为空闲时间太多,有人用来玩耍,有人用来运动,而有的人则用来学习。
像南省大这样的学校,不乏有除了上课就泡在图书馆的学生。
国内的教育讲究的就是一个卷。
讲究是就是一个,你不干有的人干。
为了不被社会,不被国家淘汰,卷来卷去。
已经初步实现了财富自由,并且有后续安排的唐墨,对此难免产生厌恶的情绪。
上辈子他就受够了社畜的痛苦了,这辈子还来?
来个锤子!
上完课,两人收拾好东西正准备起身。
“陆冷菱,唐墨,麻烦等一下。”身后传来夏问霜直呼名字的声音。
专业课的教室不大,夏问霜在走进教室的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两人的位置,在临近下课的时候,更是重新锁定了一番。
不存在两人逃走的情况,除非这俩还没下课就开溜。
但对于已经当了一学期团支书的夏问霜很清楚,这俩虽然对班级里的事情不感兴趣,对别人也不感兴趣,甚至对老师都不感兴趣。
但还从来没有过逃课的时候,包括那些个水课。
作为团支书,夏问霜的一言一行代表的已经不是她本人,哪怕是所谓的水课,她也从来没有逃过课。
陆冷菱回头朝夏问霜看了眼,刚挪起的屁股又被迫坐了回去。
唐墨估摸着她是为了运动会的事情来的。
但是不慌,拒绝也就拒绝了。
比起高中老师,大学辅导员无疑有着更高的权力,包括且不限于给人穿小鞋,在考试上故意为难学生等等。
但夏凉不是那样的人,他们也不是软柿子,更不是学渣。
至于高中为什么学生更不敢违抗老师的话,纯粹是因为那会儿年纪尚小,面对大人老师这样的身份,本就有很强的压迫感。
上了大学之后,视野开阔了,经历多了,看得多了。
也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