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巨兽围城,我觉醒S级序列 > 第393章 你也配当总督?
    缤纷花瓣漫天飘舞,紫气霞光氤氲凡尘。

    饶是知晓一切内情的夏哲也惊讶地不得不站起身,不可置信地看向沿着金光天路飞升的徐家老爷子,他不瞎,能感觉到那股澎湃的生命力。

    “所以——”

    夏纯看着直播,问:“那枚金色仙丹他是藏起来,打算自己服用吗?那东西该不会媲美小酥酥的加冕仪式,直接飞升登仙成为尘世君王吧?”

    夏沫不信,摇着头:“哪有这样的便宜事?我吃了那么大苦头算什么,算我能吃苦?”

    不相信这一幕的除了夏家父女三人,还有一位身居紫薇宫的帝君。

    照片、视频、信息,第一时间汇聚在他身边。

    明皇捻起黑色棋子,落在棋盘之上,问:“老总督,你相信这一切吗?”

    “臣,不信!”

    与皇帝对弈的老人,正是早已苏醒的江南行省总督夏言,他捻起白色棋子贴住黑子。

    “不急,我们有时间,可以慢慢看。”

    明皇继续落子。

    “陛下雅兴,臣自当奉诏相陪。”轮到夏言落子,被切断一切信源的他依旧深信不疑、毫不动摇。

    徐府山庄的祥瑞金光,在夜幕下的华亭市格外显眼,所有人都看到有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正沿着通天之路飞升登仙。

    但——

    “那是什么?”

    正在许愿的男男女女忽然发现,一颗明亮的“流星”从郊区逆飞升空,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徐家山庄,“流星”身后跟着斑斓宝光。

    “砰!”

    烟尘在院落激荡,苏牧不再遮掩,从宝光中走出,劝告说:“各位,请就此离开,接下来将会是血腥的一夜。”

    “……苏牧?……”

    “……那位弑神者?……”

    “……他不是已经死在北海了吗?……”

    “……”

    少年不再是当年南家会场上的无名之辈,这一次他刚露面,就立即被所有人认出。

    原本安静的会场立即喧闹吵嚷。

    “夏叔。”

    苏牧看向贵宾席,语气平静:“走。”

    夏哲起身,没有丝毫犹豫,挽着宋栀的手,带着整个总督府派系的坚定拥护者迅速离开,热闹的宴会立即变得诡异起来。

    “抱歉。”

    王轩京对战友们抱拳说:“恐怕我们也得离开,不然一会大概就要来不及。你们走不走?”

    其余几位局长不明所以地相互看着。

    唯有西南局李天放坚定地说了句:“走?赶紧跑啊!”

    两人道一句告辞,立即离开会场。

    剩下的人……

    大家相互看看,一时间竟没人再动,有些人是不想走,有些人则是打算再看看。

    “最后一句相劝。”

    苏牧再度开口:“赶紧走,不然谁也走不了。”

    “放肆!”

    徐德庆怒喝一声,说:“你是哪家的黄口小儿,居然在我徐家大放厥词,来人……”

    “砰!”

    他话未说完,苏牧仅一个眼神,便将这位蓝血A+的世家家主压在地面,坚固的地砖碎裂满地,深蓝色的鲜血喷溅而出。

    恐怖的剑意吓得会场众人惊慌胆寒。

    谁都无法想象徐德庆败的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这位凶名在外的弑神者甚至根本没有动手,仅仅只用了一个眼神。

    “徐议员,我等就先告辞。”

    十方守备总局局长立即反应过来,带着其余几位局长毫无顾忌地离开,快步跟上已经跑没影的王、李两位局长。

    看到出身开云九族的总局局长离开,会场再次一阵骚动,那些平日与总督府交好的世家终于不再旁观,纷纷向徐德庆告罪,然后头也不回快速离开。

    “狂妄!”

    冷寂的会场终于有人站出来怒斥苏牧。

    “钦差卫队何在?”陈元质满脸怒气嘶吼着,“还不速速将此贼拿下,我立即禀明圣上,将这狂悖逆徒就地正法!”

    “……”

    林玄清没有动手,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这位钦差大臣。

    他甚至有些不相信人可以蠢到这个地步,这一定是驱虎吞狼的毒计!

    “没有人要离开了是吗?”

    苏牧瞥了一眼陈元质,甚至懒得动手,平静地说:“那么各位,接下来你们是否还能离开,就看各自造化吧。”

    不过,他多看了一眼林玄清。

    “轰隆!”

    话音刚落,天降异象,原本的金光天路断裂,漆黑的乌云遮蔽天门,风云翻滚之际,紫红色的毒雷漫天翻滚。

    会场内外立即面色一变。

    又有人开始离场,但已经晚了,紫红毒雷砸落在地,将妄图逃走的家伙就地碎裂,这些人的抵抗成了可笑的螳臂当车。

    李天放一把抓住王轩京,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王轩京哪里知道,只能看向夏哲。

    离开会场的所有人都看向夏哲,总督府再次成为他们的核心焦点。

    夏哲说:“邪神谋算。”

    邪神?!

    所有人无不脸色一变。

    不少世家传人已面露恐惧,邪神降临他们自是从未见过,但却听家中长辈提到过那么几次,每次都是讳莫如深、不敢多言,仿佛说了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