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芊芊想,这个男人的话还可信吗?

    过年的时候,他就说过最长一个月,我父母的事情就有个结果。

    可现在过去将近两个月了,又说马上可以立案。

    可能他只是在糊弄我吧?

    毕竟我父母已经死了十多年,哪有那么容易破案!

    “我回去搬完行李,就把钥匙放在小区保安亭,你去那里拿回来。”

    陆逸晨没想到这个小女人,现在不关心她父母的事了。

    难道她对我已经没有信心了?

    又或许,她恨我打了她两个耳光。

    陆逸晨恨自己真不应该这么冲动,这是冲动的惩罚。

    “听罗大壮说,那个小货车司机的死因已经查到了。你不想知道小货车司机是怎么死的吗?”

    “他怎么死,关我什么事?”

    “小货车司机是被你二婶跟她的情人害死的。”

    “那就是说,我二婶背了三条人命。”

    夏芊芊终于对这件事情上心了,为了留住她,陆逸晨必须欲擒故纵。

    因此,他不再透露更多信息。

    夏芊芊真的被逼急了,“你快说,那个小货车司机是怎么死的?”

    “那你还提离婚的事吗?”

    “暂时不提了。”

    “那你还搬出清水湾吗?”

    关于这个问题,夏芊芊又矛盾了。

    如果她不搬出清水湾,只怕左雨晴和叶曼妮又去找茬。

    要是她又被左雨晴设计陷阱,送进局子里面的话,她的人生就完了。

    “你别告诉我,要是我搬出清水湾,罗大壮就不帮我父母立案。”

    “你真聪明!”

    夏芊芊瞪了陆逸晨一眼,这个男人上一秒可以给你两个大嘴巴子,下一秒又可以开玩笑。

    他还说我的心情像夏天的天气,一时阴,一时晴,他的还不是一样。

    “我可以暂时不搬走,但我这几天到我姐那里住。”

    陆逸晨心想,那也好,她暂时离开几天,等他查清楚这几件事之后,再接她回来。

    “那好,我答应你,我在罗大壮面前替你美言几句,希望他抓紧点,但坏人受到法律制裁之后,你要答应我三件事情。”

    夏芊芊心想,只要害死她父母的人得到惩罚,别说答应他三件,就算答应他三十件事,她也会办到。

    “只要不是犯法的事,我会答应你。”

    父母的事情马上有进展了,夏芊芊心情好了很多,暂时忘记刚才被人打到嘴角流血的不愉快的事,然后哼着小曲,屁颠屁颠的出了医院。

    夏荣光跟夏金土喝醉酒之后,自己开着小摩托车回家。

    姣婆珍请了一个小货车司机盯着夏荣光,途中对面有一辆车驶过来。

    在关键时候,小货车司机开了远光灯,导致夏荣光被对面的车卷入车底而丧命。

    姣婆珍答应过小货车司机,如果她拿到夏荣光的死亡赔偿金的话,会分他20%作为酬劳。

    夏荣光得到八十六万死亡赔偿金,按百分之二十计算,小货车司机应该得到十七万两千块。

    小货车司机知道姣婆珍,拿到这笔钱之后,问她要钱。

    赔偿款到了姣婆珍手里,哪有那么容易让她把钱吐出来。

    小货车司机找她要钱,一开始她总是说赔偿金没有全部到齐,等到齐了再给。

    小货车司机找了姣婆珍两三次都拿不到钱,他说了狠话,要是再不给钱的话,他不排除跟她同归于尽。

    姣婆珍害怕了,先给了他五万,说余下的等拿到全部赔偿款之后再给。

    三年后,赔偿款已经全部到手了,但姣婆珍又在耍赖。

    姣婆珍说,她的钱已经拿去投资,等她赚到钱再给小货车司机,大不了给他算点利息。

    姣婆珍嚣张至极,小货车司机恨得咬牙切齿。

    他催了那么多次,她拿到钱之后都没有第一时间把钱给他,反而拿去投资,她分明就是不想给钱。

    小货车司机打算去举报姣婆珍,已经去到半路了,但被夏金土拦住了。

    说再给姣婆珍两个月时间,她把钱凑齐了就给他。

    小货车司机想到那十多万,心动了,反正都等几年了,多等两个月又何妨!

    可小货车司机万万没想到,就在这两个月之内,姣婆珍和夏金土会要他的命。

    夏金土在玻璃厂上班,生产玻璃要用到工业盐。

    夏金土偷偷带了一包工业盐回家,把它交给了姣婆珍。

    有一次,焦婆珍带了几千块钱去小货车司机家里,说是给他钱。

    姣婆珍在回家之前,悄悄在小货车司机的食盐里兑了工业盐。

    小货车司机拿了钱之后非常高兴,去镇上买了烤鸭,吃了之后,第二天开始牙疼。

    小货车司机听别人说,哪个牙齿痛,就放点盐在该牙齿上,过一会就不痛了。

    小货车司机连续三天,都给了一些盐在牙齿上。

    第三天晚上,他在睡梦中死去了。

    经过尸检,说是亚硝酸盐中毒。

    那段时间,小货车司机跟他的家人吃同样的食物,家人没有亚硝酸盐中毒,只有小货车司机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