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流云落地 > 第625章 少将军为救手下,割腕放血
    马蹄音渐行渐近,挡在前排的是几个步兵,看着坐在黑马上的达来,班泽峰悄悄握紧了拳头。

    他要忍住,报仇不能急于一时,救了花安和叶瑾兄弟,再动手。

    这么想着时,虞梓的尸体突然被推了出来。

    众人一见,一惊,狄靖忍不住就要跳下墙头。

    还是南宫流云稳住身形,眉头下压的同时,从墙后闪出来。

    达来一见到面具,面上就是一喜,接着挥手,让手下将活着的花安推前了几步。

    花安没有被捂住口鼻,当下叫出来:“少将军。”

    私下与他关系好的邝绍勇身形微动。

    南宫流云暼向达来,“你约我来,是为了让我看他们?”

    达来先是大笑了几声,然后才正色回道:“你杀了我这么多部将,轻易送还岂不是便宜了你?”

    南宫流云的眼神变得如寒风般凛冽,“你想如何?”

    达来丢给他一把刀,“割腕放血。”

    南宫流云眉一挑,暗处的苍兴怀立刻现身在他身前,“岂敢!”

    他拔出刀做着最凶狠的架势。

    虞梓尸体就在一个士卒眼前,他蓦然拔出佩刀,下一瞬就要刺入他的躯体里,虽然他已经死了,虽然他感受不到疼痛,但是对尸体的侮辱,是个人都忍受不了。

    南宫流云眼神一变,察觉到他的动作,敏锐地发出一枚金钱镖,“当——”一声,北漠刀被弹开,那名北漠军也停下了动作。

    亲眼看到这一幕,达来心中少不了震撼。

    真是一个诡异少年,手法和敏锐都不容小觑。

    达来微扬下巴,即使他坐在马背上,而南宫流云站在地上。

    他想作出睥睨的姿势,但可惜,南宫流云光是站在那里,北漠军就感受到无形的威压。

    这压力大的他们喘不过来气,似乎下一瞬就会死在这断壁残垣里!成为孤魂野鬼之一。

    前排的北漠军手心里情不自禁地出了汗,汗水会令刀柄打滑,他们急忙握紧,可不能丢了刀。

    刀丢了,北漠人的面子就没了。

    南宫流云扫了一眼虞梓,转向达来,“人已死,你若再行不义,我不介意直取你的首级。”

    此话,令达来心中胆寒,一滴冷汗顺着面颊滑落,他捏紧缰绳。

    忽然笑了,“属下人不懂事,少将军何必介怀。今日我约你来,是为了谈判。”

    “哦~”

    南宫流云玩味地瞅他,等着达来继续说,眉眼中带着凌厉和威严。

    达来道:“这几人是你的心腹,拿他们换座城池也不现实,不如就把东二十里的范围划给我们北漠,至此两不相干。”

    东二十里是一片水草丰茂的地带,在沙漠中无疑是块金子。

    南宫流云哑然失笑,“达来,你觉得你值那二十里吗?”

    南宫流云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却揭露了最真实的真相。

    达来深深蹙眉,“那你不管他们了?”

    此话一出,他的贴身护卫就拿刀架在了花安的脖子上。

    脖颈凉意瞬现,花安惊出一身冷汗。

    他只是一个小卒,别说朝廷,就是大将军都不一定愿意为了他而作出任何的交换。

    “达来,我原本以为你很聪明。”南宫流云嘲弄一笑,他从腰间拿出来三枚金钱镖,当着他们的面把玩,“最好还是不要说废话,这天挺冷的,小爷还要回去饮酒。”

    见他如此放肆、无所忌惮,达来蓦然一笑,“我果然没有看错,够狠,够稳,够心思缜密。”

    他挥挥手,护卫便将花安带回到身侧。

    “我要的是你的命。”

    达来最终露出真面目来。

    “我的命就在这里,有本事你来取。”

    风从中间穿过,两军的衣衫猎猎。

    次仁眯住眼睛,“别急,时候未到。”

    日头渐渐升高,似乎要到午时。

    守在少将军身侧的苍兴怀,微侧脸问道:“少将军,他耍什么把戏?”

    南宫流云注视着达来,达来却露出悠闲地神情。

    南宫流云觉得不对劲,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等他们。”

    以不变应万变。

    日头升高,众人都淌下来汗水。

    “难不成他想晒死我们?”

    沙漠上的太阳最是剧烈。

    麻晨阳说完这话,就见达来不紧不慢地接过手下递上来的水壶,高兴地喝了两口。

    喝过后,他问向南宫流云,“少将军,喝吗?”

    南宫流云等人来的时候轻装简从,所以并未带任何的水和食物,被晒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嘴唇或多或少地开始干裂。

    苍兴怀舔了一下嘴角,“少将军,他是猜到我们没带水吗?”

    南宫流云的目光落在前排的士卒上,他们就当做没有敌人般,互相递水喝。

    顶上的狄靖遭受到的日光最高,他早已口渴难耐,看着水袋心急如焚。

    达来瞥到,勾唇道:“少将军,你的属下好像渴了,你看。”

    他明明看到的是狄靖,却指向地上的花安。

    花安被捆绑着,一张嘴皮又干又白,脸色也不太好看,估计是受了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