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夏老太坐到了炕檐上,叹息道“这都是些什么事!”
“妈,你别上火,这事不管咋样,天天都是给做证,不然可就毁了那知青的清白了。还不知道被冤枉成啥样呢!”夏母劝慰道。只是那眉间像是打了结,充斥着郁气。
夏天。。。
怎么感觉最近老是她在捅娄子(惹祸)呢!放上给二老倒的灵水,“喝点水吧!”
真想快点离开这个小小的山村,却啥破事都拉不下的地方。二老本来就心思多,这一事又一事的,可别给愁坏了!
“嗐!我不是怪天儿今个给那闺女作证,这样的混不吝,如果不给他一个好好教训,不知道又祸害多少姑娘。”
夏老太叹息了一声,“就是烦最近咋啥事都有咱家的影子!”
夏天。。。
摸了摸鼻子,她感觉她已经很宅了,咋还啥事都找她呢!还好周越的事,扯不到她,不然小老太不得炸毛。
“那个...姥,你说会不会是我最近太出色,啥事都要显得我。”
“给你能的,还真显得你了。”夏老太瞪了她一眼,又在那唉声叹气。
夏母在一边继续哄着,“妈,这生活不就这样,我们生活在人堆里,可不就得看得开些。”
夏老太拍了拍夏母的手,“大雪啊,这老夏家的人,我们算是得罪的彻底了。今个这证一作,不管别人面上怎么恭维咱天儿伸张正义,思想觉悟高。可保准背地里骂咱天儿狼心狗肺!”
“姥,这些我都不在意。”见老太太又要用眼刀子刮她,她赶紧转移话题,“咱以后也没时间顾及他们,我这肚子都说得有六个月了,这还不五个月呢!到时月份越大,越吃力,你们照顾我都闲不住,接着就得照顾孩子们。
等他们稍微大一点,咱们就得走了。”
夏天说完二老谁也没有理她,夏天有点懵,咱在随便唠唠嗑能咋滴呀!
就在她以为二老不会说话了,夏老太开口了,像是问她,又像是自言自语。“真能离开嘛!离开了又去哪!”
她现在的牵绊只有眼前这俩了,如果再加,就是那失踪老大了,只是她只能想想,只能幻想......
夏天看着她那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七想八呢!最主要的是想儿子了,别说是老太太身上掉下来的肉,就算不是,养了那么大,也不可能忘记。
她赶紧给话,“姥,这两年咱们主要任务就是养身体,养孩子,等能出去了,我们一家人,走哪都一起。我向你保证,一定能离开,一定有一个好地方,有一个你想看到的人在等着我们。”
夏天想着,往后没什么事,她就到处走走,找一找那个被牵挂的大舅舅。
夏老太听了这话先是眼神带了喜色,随后反应过来,瞪了夏一眼,没再说话。
夏母也神色恍惚了几分,她也有要去的地方,也有要找的人...
夏天能咋整,回来的时候都快下工时间了,这一晚上就用来安慰二老吧!
睡觉前还在想,恢复高考一定考最好的学府,早点过去先买套房子,直接把他们都接过去,再慢慢找他们想见的人......
......
夏建昌的案子,判决比谢守望的先下来,夏建昌耍流氓罪名成力,不过未遂,判劳改三年,伤势好了执行。
不过他的腿注定这辈子都是个瘸子!不说现在的医术,就是后世的科技,也看不好他粉碎的膝盖骨。
本来要判五年的,只是夏建昌在公安的威势下,老实的交待了许英给出的主意。于是一直在背后撺掇的许英也被判了三年劳改。
许英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碰上了一个猪队友,啥坏事没做成,还把她给搭进去了。
到此姜清舟都懵逼的不知道,她到底哪里得罪许英了!
后来知青点的另一个女知青告诉她,许英之所以仇恨她,是因为她美,她有钱,她人好,她幸福......
差点没有震碎姜清舟的三观,一个单纯的小姑娘哪里知道,人性的险恶,不是你没有招惹,就毫无所忧!
‘怀璧其罪’不光是你拥有了宝物,哪怕是你这个人,太过出色,也会让人嫉妒,让人痛恨......
做为证人的夏天,在夏家三房眼里就是推夏建昌进笆篱子的罪魁祸首,他们完全忘记了夏建昌的所做所为。面对夏天以及她的至亲夏老太与夏母,都会给与讽刺的声音或冷刀子。虽然夏天他们不在意,可也挺烦的,每天出门都想着,别遇到那家子极品!
马贵香给了一个功过相抵,这意思可是让不少人笑话。
马贵香在派出所关了三天,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没了,回家还大病了一场,去了半条老命!
接着就是谢守望贪污的案子落实下来,在长平大队做了九年会计。大大小小的搜刮,一共贪污了队里三千一百二十三块钱。给了一颗花生米!
谢家的钱财被搜走,还不够贪污大队的公款,但大队可是没有给留余地。限谢家两年内将所欠大队二百块钱归还,不然就撵出长平大队,让他们成为盲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