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任由额头的血横流,也任由所有人都看见自己的恐惧与慌乱,在昏暗紧闭的殿内,犹如一只纯洁出世的白兔被突兀地扔在了群狼之中。

    “兰儿见过干,干爹……”

    兰儿颤抖着嗓音,小声叫着魏祖德,魏祖德才抬眼看向缩成了一团兰儿。

    小小的一团,褶皱的宫女衣服上滴上了几滴血痕。

    “要恨就恨,就报复就报复,放了你之后,你也可尽管向文青说咱家虐待了你,把你的伤口给文青看,不必加以掩饰。”

    兰儿听后,懵懂地点点头,像是听长辈训话的孩子,倒是没有任何的不满:“是,兰儿听干爹吩咐,但是兰儿不会恨干爹的,更不会报复。”

    随后一片沉寂。

    “哼,你便是用了这样的手段骗了文青?真是个高明的姑娘。”

    兰儿猛地一睁眼睛,满是不可置信:“干爹何意,兰儿不懂,兰儿没有欺骗文青哥哥,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