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止坐起身子,暗自叹了口气,欲哭无泪,怎么哄?
想了半天,只能先问清楚现在的情况。
“阿洲,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他其实想问是,为何阿洲会被两个高手追杀,为何他身上除了这次新的伤痕之外,还有旧的伤痕。
他想知道,他的阿洲在他不在的日子都经历了什么?
晏洲同样坐了起来,正要回答,却被先生的动作打断。
很快,他便像蚕宝宝一般被先生用被子围了起来,密不透风的,一点都不冷了,就是有点...喘不过气。
而先生看起来却很满意,重新在他对面坐好,道:“好了,说罢。”
晏洲被子中被禁锢的手微微动了动,给自己活动出一个可以呼吸的间隙,才抿了抿唇,隐去和弘德相关的事,将他离开后发生的一切一一告诉先生。
原来,那日晏洲见陆行止突然消失,便骑马出了景王府。
等无双半夜独自在院中醒来,差点没被冻死,他这才意识到这位景王殿下恐怕对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