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询问道。
“先生,您刚才说您在派出所是吗?”
李建明焦躁道。
“我现在没功夫和你们这些小喽啰浪费时间,你现在马上把你们这里抽真厉害 律师给我请来,记住我要最厉害的。”
对面安慰道。
“先生,您先别急,我是我们律所的负责人,您来找我们,这算是一次合作,我们现在需要最基本的沟通,请问您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李建明一听对方是负责人,急忙答应。
“是最厉害的就行,你问吧。”
“刚才您说你在派出所对吗?”
李建明答道:“对,我现在就在派出所。”
“好,那第二个问题,请问派出所是以什么纠纷把您请到派出所的呢?您听清,是派出所以什么名义把你留在派出所的,多余的您可以不用回答。”
李建明只感觉对方很厉害,话里话外似乎都是在为自己考虑,而且自己找人搞陆山河的事情,连派出所这边都知道了,于是就把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
“他们现在不但要拘押我,而且还要和我打官司,不然我怎么会请你?”
“好的,基本情况我了解了,我现在说要说一下费用,无论我们是否接您这个案子,我们都要收取最低十元钱的费用,这个您答应吗?能答应的话我们现在就出发。”
一听十块钱,李建明直接答应下来。
“没事儿,只要你肯来,一百,一千都行。”
放下电话,李建明的状态明显稳定了许多, 陆山河见状,笑道。
“我听着对方的意思,似乎并不确定要不要接这个案子,要不李老板再请两个?要是他不接有人接,要是大家都愿意接,人多好办事,你李老板也不差那千八百块,你觉得呢?”
李建明觉得陆山河说的十分有道理,可越是这样,他反而更加害怕,更加畏惧。
“你就不怕输官司?”
陆山河哈哈大笑几声,收了笑叹了口气。
“当然不怕,而且我这个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