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玄幻:为黑化女帝手搓三清法相! > 第42章 散修老油子
    西石城。

    此地已经离青云寨有将近三四千里远。

    城北,一块满是窟窿洞眼的百丈黑色奇石格外引人瞩目。

    传闻这奇石乃是荒域之物,后荒域崩解,奇石却未曾随之消失,而是进入到了现世中。

    而整个城池也因此石而得名。

    这几天这里刚遭遇了一次妖魔攻城,好在这里的城主指挥若定,士卒用命,又有几个大修士常驻,所以那妖魔并未对城池造成什么损伤,反而毙命于此。

    这日,有一男一女,衣着朴素但气度非凡的修士进得城来。

    城中甚是热闹,皆因附近村落的村民,都进城避难来了。

    只是他们本就贫寒,所带粮食银钱又不多,所以大都是住在各个角落或者屋檐下。

    这里的城主也是个妙人,并没有像其它城池那样生怕难民进来生乱从而直接拒绝了事。

    他甚至还给这些难民安排了工事,每日完结之时给点米粮。

    不多,但不至于让一家人饿死。

    所以城中看起来虽乱,但还算有秩序。

    城主府。

    大齐皇帝亲口册封的西石城主云遇春正在宴请五个大修士。

    纵使是现在这等艰难时期,但席面上的菜肴,却比平日都要好,山珍河鲜,尽皆极品。

    大修士们也忍不住腹中馋虫,大快朵颐起来。

    直至杯盘狼藉。

    云遇春才陪笑开口道。

    “诸位道友,多谢上次拔剑相助!若不是你们,只怕那畜生要伤我城中许多性命了!”

    几位大修士客套一番,便有一个须发灰白唤作的修士感叹道。

    “云城主,我等都是些没有传承的散修,纵然偶然间习得炼气术,有了一丝成就,但到底也就这样了,你无需这般客气,若有吩咐我等自然尽力的。”

    这自然是这修士的客气话语,一个大修士,纵然只是个散修,但便是到哪个城池,都是受欢迎的,只是现在外边妖魔横行,已经不适合修士单独外出了,所以他的态度,才放得稍微低了些。

    毕竟这妖魔潮,不知要何时才会结束,与城主交好,吃穿用度以及物资不愁,才是混日子的上策。

    这边云城主心里清楚,当下与他们来回客套了几次,而后又说道。

    “几位与我志气相合,都有一腔热血,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今次我其实为城中百姓的粮食问题而来,这妖魔看起来短时间内还会源源不断,如今防务大体问题没有,但下一年的粮食,我却有些忧愁啊。”

    话音落下,席上便沉寂了下来。

    并不是这几个修士不想帮忙,只是他们也没太好的办法。

    他们是会几手法术,但对农作物生产可是两眼一抹黑,便是仙人,也变不出粮食来的。

    好在云遇春也不要他们去种田,只是请求道。

    “我准备把城西那块大平地用砖土圈起来,然后安排种植应季作物,然后……”

    话还没说完,就有大修士冷笑出声。

    “不成,太危险了!”

    这怎么能答应呢?

    现在城中就他们五个大修士,维持现状,不过是妖魔来了合力对敌,也不算艰难。

    但是若要大规模建造工事,势必是要他们日夜看护,此等劳心劳力,拖慢修行的事情,如何能做!

    况且,还是为了那些凡人!

    其它的修士,虽未说话,但态度在脸上分明得很。

    没有一个,是支持云遇春的。

    这城主只是一个炼神境的修士罢了,这些动辄返虚境的大修士甚是傲气,如今一遍喊不动,他又哪敢提两遍?

    甚至为了城中民众能有个相对安稳的环境,不得罪他们,也只是继续陪笑,连忙转移到其它他们喜欢的话题中去了。

    等应酬结束,回到书房,他便坐在椅子上,叹气一声。

    眼见许多百姓就要饿死眼前,但无能为力……

    ‘哆,哆。’

    两声敲门声响起。

    熟悉的节奏,让云遇春知道是谁来了。

    “石九吗?进来就是。”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温文文士,身着墨袍,头上一支竹簪固定着头发。

    这是云遇春的幕僚,城中一些杂事,都是他在处理。

    “东家,今天城里来了两个修士。”

    “哦。”心思仍然在粮食危机上边的云遇春点点头,并不在意。

    估计又是来西来石城避难的小修士吧,这段时间倒是见多了,那些小修士,也不过是比寻常将士强点,单独面对妖魔,他们的下场跟普通人并没什么两样。

    这边石九继续说道。

    “东家,他们,有些狂妄。”

    这话,倒让云城主来了些许兴趣,“怎么个狂妄法?”

    “这一男一女,年纪皆不大,他们一到酒楼,就声称自己是青云寨的……”

    云遇春‘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青云寨!

    那不是前几天,皇都刚送来的邸报上,被天工阁定性为邪修聚集地的那个山寨吗?

    竟然有这等张狂贼子,敢到我西来石城了?

    刚想叫人纠集军队,但又看到石九脸上一副困惑样子,他忍了一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