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莽见杨斌答应了，高兴的像个孩子似的。
他兴奋地说：“斌哥，那咱们是不是直接开爵士号出发？”
杨斌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除了它，我们也没更小的船了。”
“那饵料呢，需要准备些什么，我骑车过去拉。”
“不用准备太多，买箱巴沙鱼就行了。”
“活饵用不用备一些？”
“不用，出海还愁没有活饵用啊，先去把冻鱼拉过来。”
“好嘞，我这就去。”话刚说完，王莽就迫不及待地准备下船。
还没等他下船，杨斌突然开口：“对了王莽，爵士号的油料够吗？要不要加注。”
“不用，去近海足够用的。”
杨斌挥了挥手。
他们不知道的是，今天就算想加注油料，加油小哥也忙得没时间过来。
港口的船好久没动了，今天都集体出动，都得加油。
早在凌晨的时候，加油小哥的电话就被打爆了，三辆油料车同时忙活着。
放眼望去，整个港口到处都是油料车，日销售额估计得破百万。
这边没什么事了，杨斌把祭祀用的祭品拿起来，回头自己吃。
趁着王莽去拉饵料的空当，杨斌把小獭带下船，往爵士号走去，打算把船启动预热一下。
这一个年下来，小獭胖了一大圈，走路慢腾腾的，跟村里的懒猫似的。
再这么胖下去，别说下水捕鱼了，鱼在它面前都不一定能抓得到。
两艘船离得不远，走几步就到了。
“小杨，出海啊。”
“嗯，你们两口子起这么早，也出海啊。”
“对着嘞，在家闲了这么些天，可把我憋坏了，走了。”
老刘两口子，乐呵呵地跟他打着招呼。
一路上，基本上都是熟人，见面微笑着点头，问声新年好。
杨斌来到爵士号船边，过去把踏板放下来。
“哇唔~”
小獭急不可耐地顺着踏板爬上船，跑起来像个圆滚滚的球。
杨斌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轻车熟路地走进驾驶舱。
他站在操作台前，先把船启动了。
“轰”的一声，发动机发出响亮的声音，船体也跟着微微颤动起来。
这么冷的天，发动机一启动就着，太靠谱了。
船启动后，沉甸甸的锚索也在慢慢地往回收。
等了大概二十来分钟，王莽才吭哧吭哧地扛着一箱冷冻巴沙鱼过来，累得他直喘粗气。
这时，杨斌也从驾驶舱里走了出来。
看到王莽，他好奇地问：“怎么搞这么久？”
王莽回应道：“哎，别提了，今天第一天出海，卖冻鱼的店被围得水泄不通，这还是从熟人那里匀来的呢。”
“行，把缆绳收回来，准备出发。”
“好嘞！”王莽兴奋得不得了，迈步跑过去。
缆绳从桩柱上扯下来，船体在浪头的拍打中，缓缓地驶离岸口。
与此同时，杨斌也回到了驾驶舱，一屁股坐在舵轮前的椅子上，慢慢地把油门推上去。
叶轮的转动下，船尾掀起一大片白花花的浪花。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船体就已经完全离开了岸口，朝着深水区驶去。
此刻，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天空一片湛蓝。
海平面上的船只乌泱乌泱一大片，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其中小舢板占了大半。
这些舢板船仗着体型小，灵活便捷，在海面上横冲直撞，肆意穿梭。
眼前的这一幕，就跟在马路上等红灯似的。
绿灯一亮，那些两轮电动车就不管不顾，在机动车道和非机动车道上胡乱穿行，拿它没辙。
这些小舢板也一样，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怎么节省时间怎么开，不管什么航线航道。
“嘟嘟嘟～”
海面上，一声声刺耳的汽笛响着，像在演奏一场热闹的音乐会，震得耳朵都快耳鸣了。
原本半小时的航程，爵士号愣是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好不容易从众多船只中突围出来。
他们终于顺利进入深水区，周围的船只也少了很多。
杨斌赶紧把船速提起来，之前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得赶紧找补回来。
透过前挡风玻璃可以看到，海面上已经有不少船只开始撒网作业。
这些小舢板才不需要特意去找作业位置。
它们就像游击战一样，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驾驶舱里，王莽把手中的望远镜放下，问道：“斌哥，我们准备去哪边作业？”
杨斌：“还不知道呢，找个船少的地方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