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揽腰轻吻,首长的乖宝又美又飒 > 第36章 恋爱的酸臭味
    暮寒珏晚上回云中庭搭的是墨砚的车。

    墨砚刚和暮寒珏出完差回来,又一块儿忙活了一整个下午,开着车都困得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的打。

    暮寒珏斜眼瞥了瞥他:“不然我开?”

    “不用不用不用。”

    这一句话可比提神醒脑药都管用,墨砚立马又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让寒部给他当司机,他怕是要折寿。

    或许是气氛变得有点尴尬,墨砚清了清喉咙,道:“还真是没想到Eris竟然把手伸得这么长。”

    暮寒珏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也出乎我的意料。”

    墨砚道:“受伤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余小姐这回算是彻底被卷了进来,恐怕以后都不会太平。”

    暮寒珏通过后视镜与自己对视,锐利的眼神中那股子威压比鹰隼更甚。

    “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只要他还活着。

    墨砚刚张了张嘴,暮寒珏就把他打断:“下班时间不聊工作。”

    “问你个别的问题。”

    墨砚心里咯噔一下子,还挺紧张:“您说。”

    暮寒珏非常认真的询问墨砚:“我很凶?”

    墨砚脑子一下就空白了。

    寒部今天这是怎么了?

    就着红灯的间隙,墨砚摸了摸额头,回答的模棱两可:“还行吧,主要我习惯了。”

    但新入营的那批新兵还没习惯,天天被寒部练得哭天喊地,背地里偷偷管寒部叫“暮扒皮”。

    暮寒珏直接默认了自己不凶,接着来了句:“那她为什么会相信外面那些流言蜚语?”

    还杀人不眨眼,还嗜血成性。

    把他想成什么?

    墨砚这回明白了。

    他那一向杀伐果断的寒部开始为情所困了。

    心中唏嘘,嘴上却狗腿子似的开口:“您一向不在乎那些流言,这么多年来,那些词儿都快成了您的代名词了。

    余小姐初来京城,又不了解您,被那些流言蜚语带跑了倒也正常……”

    没开空调都觉得车里有点凉凉的,墨砚立马将话头转了个弯。

    “不过也不难办,找人做做公关,把那些谣言都抹掉不就成了?”

    暮寒珏非常不满的啧了一声:“她都已经知道了,抹掉有什么用?”

    墨砚:“……”好像有道理哈。

    “算了,指望不上你。”暮寒珏很嫌弃的把头别了开来。

    墨砚在心里叹口气。

    还以为寒部终于想起来重塑自己的伟光正人设了,结果他老人家竟然只是想着怎么跟老婆贴贴。

    啧啧,这恋爱的酸臭味。

    ……

    暮寒珏回家的时候余依在和彭姨说说笑笑,一见他回来了,立马扭着脸哼了一声,跑到沙发上去坐了。

    变脸变得那叫一快。

    彭姨还挺疑惑:“余小姐这是怎么了?”

    暮寒珏手里又拿着串糖葫芦:“没事儿,生我气呢。”

    他走过去,把糖葫芦塞进了她手里:“紫米夹心的卖完了,吃个糯米的凑合凑合?”

    余依拿着糖葫芦也还是很生气,对暮寒珏冷笑了一声:“讨好我?”

    “嗯。”

    “没、用!”余依狠狠叼下来一个山楂,边嚼边瞪暮寒珏,“我不会原谅你的!”

    暮寒珏好笑:“吃人嘴短,没听说过?”

    “你又不是人,你是狗!”余依指着自己脖子上那个牙印,气不打一处来,“我也要打狂犬疫苗!”

    暮寒珏伸手圈住她的腰身,轻缓着力道避开了那些淤青揉捏。

    “怎么光许你咬我?这么霸道。”

    “是我今天又弄疼你了吗?”

    应该不会吧。

    他一直收敛着,都没敢太过分的欺负她。

    可能是暮寒珏揉得挺舒服,余依享受地半眯起了眼睛,还使唤上人了。

    “左边再使点劲。”

    “嘶……再轻点,你想掐死我是不是?”

    暮寒珏任劳任怨地给她伺候舒服了,这才接着问:“说说,你又在闹什么别扭,我改。”

    余依瘪嘴,小声嘀咕:“你要么就别做,要么就做完……做到一半停了算怎么回事。”

    说完,余依感觉腰上的手一顿,头顶就传来低低的笑声。

    由于是背靠着暮寒珏,她还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胸腔振动的频率,脸颊烧了起来。

    暮寒珏环抱着她,揶揄道:“看来,我们家依依是没有吃饱才生气的。”

    听他叫着她小名说这种令人羞耻的话,余依的心脏像是触电了一样,一个劲儿的往下沉。

    “本来就是……”余依又啃了个山楂掩饰自己的局促,“很难受的。”

    “而且我醒过来都看不见你人,我不开心。”

    午后醒来时房间拉着窗帘,房间里昏黄冷清。她摸了摸身边的枕头,那上面就连余温都散尽了。

    余依当时就差点哭出来,到现在都觉得好委屈,想着想着就眼眶发红。

    攥起拳头来就狠捶了暮寒珏两下。

    “狗男人!渣男!”

    暮寒珏反握住她的手,将下巴垫在了她的颈窝,呼出的热气刚刚好落在她的锁骨上,酥进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