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用游戏改变了时间线 > 第七百零七章 灯塔,湮灭对撞
    壮汉的声音如同雷鸣,骤然回荡在整个星塔逃生塔的周边位置。

    而伴随着那洪亮到恐怖的声音响起,壮汉也猛然踏前一步,

    一记裹挟着恐怖力量的重拳,如同燃火彗星砸落星轨的气势向学者先生轰来。

    【鉴定:】

    【x1CrimsonFleshblood(血肉重甲)不完全虫群代码植入者】

    【(类超凡谱系)基因残序爆发:

    披甲——法洛法克斯的重锤】

    刹那之间,

    空气仿佛都被这一圈压缩得发出尖锐的啸声,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文的身影却没有任何移动痕迹,早已适应高强度战斗的他选择了最为完美的应对措施:

    学者先生迅速拔剑出鞘,

    剑光如匹练般划破夜空,精准无误地挡住了那足以毁天灭地的一拳。

    顷刻。

    剑与拳的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气流激荡,

    卷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而英俊的学者先生虽以剑挡住了攻击,但巨大的冲击力仍将他所在之地轰得凹陷。

    他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滑行出数米之远,沿途撞开数名邪教徒,甚至在黎明屏障的包裹下硬生生地冲破了包围圈。

    但也正是借助了这股庞大的冲劲,

    他手中的湛蓝色剑光顺势在周围邪教徒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划出,瞬间清空了一大片防御力量。

    在站稳身形后,

    学者先生也轻轻抹去嘴角剧烈反震之下上残留的血液,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平静的微笑:

    “你们还在寻找我的麻烦吗?

    或许,是因为那些在焦头烂额中等待充能完成研究员,

    已经没空再联系上你们了吧。”

    “什么意思?”

    壮汉发出了咆哮,

    他将双拳对撞,而黑色类似虫群外甲壳一般坚固的几丁质结构也骤然附着在了他的身体之上,

    甚至,

    那副黑色的甲胄还在不断生长着各种扭曲姿态的倒钩尖刺,

    “我听不懂!

    我只知道,我会在这里杀了你,莱茵!”

    “真是愚蠢。”

    苏文很难想象三阶初阶的超凡者会有这么弱智的存在,

    当然,某些生命组织大概确实会将三阶当做是二阶白银的附属进阶过程,

    换句话说,

    那些力量都是用脑子换的,

    “根据我的分析,你只是通过基因修饰到达了所谓的伪三阶罢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

    战斗逐渐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学者先生已经将自己身上的披风收入了储物箱之中,露出了其中来自安吉莉亚结合临冬城半永续技术,制造的黑钢碳素装甲。

    两者之间的战斗也逐渐呈现出一边倒的状态,

    在所有邪教徒眼中,处于弱势位置的人都是苏文。

    因为他的每一次防御都好似已经耗尽了全部的力气。

    仿佛很快就要被击倒一般。

    而在他对面的壮汉也因为这样看似虚弱的表现而显得气喘吁吁,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眼神也愈发疯狂:

    “莱茵,

    我要你死!”

    他的身影再度膨胀了接近一倍的大小,

    甚至浑身上下包裹的黑色甲胄,都呈现出了更为狰狞的状态

    虽然那件通过过度新陈代谢,以基因修饰制造出的黑色甲胄已经被守望者之剑砍出了无数伤口。

    但壮汉仿佛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他只是一味向着苏文冲去,

    甚至在冲锋过程中以践踏的力道误伤了很多血月信徒。

    “感觉胜券在握了吗?”

    此刻,

    原本看似力有不逮的苏文,眼中却悄然勾勒出了一丝讽刺的微笑。

    话音未落,

    英俊学者先生的身形也再次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

    他的剑锋之上,骤然浮现出了属于朱庇特晨曦之火的净灼灵能。

    在对抗类似黑潮特性的虫群之时,其实第五纪起源世纪已经给出了超越暮色星群的答案,

    相较于战争灰烬暮色星群那改造与克隆士兵,并将其投入到无止境的消耗战争之中的最终抉择。

    【灯塔】的大范围净化光芒。

    必然是更好的方法。

    或许,

    这也是为什么人类在第五纪起源世纪之后,才真正获得了开拓迷失之海的权利。

    而朱庇特晨曦之火更是灯塔微光的极致凝结。

    借助黎明骑士的灵能特性,他得以模仿出这样极为微弱的一丛火苗。

    大概,

    这一丛火苗在对抗足以淹没一切的虫潮时,只能起到照明的作用。

    但在消灭自己面前那属于虫群基因改造产物的深黑色甲胄之时,无疑是这个世界上最为恐怖的天克。

    苏文看准自己面前那个接近五米壮汉陷入疯狂的时刻,

    就在敌人爆冲而来,

    就在两者距离接近0.3米不到的瞬间,

    他毫不犹豫地挥剑而出,

    剑尖准确无误地刺入了那早已被隐秘手段削弱、看似不起眼实则致命的伤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