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书后,炮灰反派他玩脱了 > 第187章 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凌晨潇这一觉就睡了数日,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沈亦白房间的床上。

    “醒了?”夜魅儿坐在床对面的一个椅子上,看见他睁眼用剑戳了一下旁边坐着的沈亦情。

    “我看见了!”沈亦情端着茶,被夜魅儿一戳,茶都撒到裤子上了。

    可就是生不起来气,只好把茶杯放下用手拂了拂裤子上的茶水。

    “师兄呢?”凌晨潇一醒过来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宗主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夜魅儿对凌晨潇说:“宗主让你在房间里等他不要乱跑!”

    凌晨潇翻身下床,被沈亦情起身拦住:“你要去哪?三弟说了,让你在这里等他,你就乖乖在这等着不好吗?”

    凌晨潇随即眉头一皱。

    久违的灵力充沛的感觉?

    他的经脉好了?

    不对,这不是他的经脉。

    这种程度比他之前的经脉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尝试着灵力运转。

    竟然是元婴巅峰!

    不对!

    这根本就不是他的灵力和经脉!

    这是仙脉,是师兄的仙脉!

    “师兄到底在哪?”凌晨潇急于知道沈亦白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会拥有师兄的仙脉。

    伸手召唤出血渊,横在二人身前。

    “我都说了,他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沈亦情无奈的看着凌晨潇,这小子怎么一根筋?

    “魅儿,你先出去。”沈亦情对夜魅儿说道。

    夜魅儿点点头,转身出了房间。

    凌晨潇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思绪翻涌,猛然回忆起那日,师兄突来地牢找他,说要放他离开。

    然后……

    ………………

    ………………

    沈亦白压在凌晨潇的身上,扒着他的里衣,手指有些微微颤抖,连带着解衣服的动作都不怎么利索。

    因为他知道自己一会儿要做什么!

    那本功法他也只看过一次,不确定能不能成功。

    他解开凌晨潇的衣领,俯身将唇印在他的脖颈上,双手从大敞的领口探进去,逐渐向下。

    “嗯……”

    凌晨潇闷哼一声,有些经受不住这样的撩拨。

    “师兄……”

    沈亦白的手毫无章法地在凌晨潇的身上摸索着。

    凌晨潇的手慢慢抚上沈亦白的腰肢,缓缓收紧,好似含着无尽的隐忍。

    沈亦白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做,只能在凌晨潇的身上胡乱摸索,他抬起头,一口咬在了凌晨潇的下巴上。

    虽然他活了两辈子,但是这是他第一次,胡乱摸了一阵,依然不得其法。

    他急得脸都红了,出了一头的细汗。

    今日一定要将仙脉用换脉诀换到凌晨潇身上,若是再耽误,恐怕煞千刀就要陨落了!

    到时候一切都会前功尽弃,他好不容易才等到修仙剧情的开启,这个机会,他不能错过!

    凌晨潇被沈亦白摸得浑身炙热,他掐着沈亦白的腰,翻身将沈亦白压住,吻上了那遐想已久的红唇。

    连带着身上的锁链也哗啦一声。

    “嗯……唔……”

    沈亦白放松身体任由凌晨潇亲吻着,发出一些连自己听了都面红耳赤的声音。

    凌晨潇疯狂地用力亲吻着沈亦白,手上撕扯着沈亦白的衣服。

    霎时间,沈亦白身上的衣服就被褪去了大半,露出了里面白皙皮肤。

    沈亦白被亲吻得喘不上气来,凌晨潇终于放过沈亦白的唇,流连在脖颈和锁骨上。

    “啊……不要……”

    沈亦白不住地喘息,口中呻吟不断。

    “不要什么?不是师兄先勾引我的吗?”

    凌晨潇恶狠狠地说,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沈亦白的胸膛不断地起伏,他此时的思绪极其混乱。

    他眼角带泪,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哪里还知道凌晨潇在说些什么。

    凌晨潇看着这样的沈亦白,脑中的那根弦终于绷断!

    “啊……”

    沈亦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胡乱推着凌晨潇精壮的胸膛,他疼得连嘴唇都在微微发抖。

    沈亦白有点后悔了,可已经这样了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继续下去。

    凌晨潇抓住沈亦白的双手禁锢在身侧,他喘着粗气,眼中一片血红:“师兄……师兄……”

    整个空间都回荡着锁链的哗啦声。

    沈亦白感觉眼前止不住地摇晃,没等他清醒上一分,凌晨潇的唇就又覆上了他的,堵住了他还未说出口的话和喘息呻吟。

    直到二人同时……

    沈亦白双眼迷离的勾着凌晨潇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小师弟,我爱你……”

    “师兄,我也爱你……”

    趁着凌晨潇双眼失神之际,沈亦白经脉运转,不等他反应,沈亦白已经开始运转换脉诀。

    “师兄,你……”

    凌晨潇只感觉身体一震,便动不了了,沈亦白元婴巅峰的强大的灵力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感到一阵眩晕,渐渐失去意识。

    沈亦白感觉自己的仙脉被一点一点的从体内剥离,他咬着自己的嘴唇,疼的浑身发抖却不敢动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