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给姜婷婷买过一台照相机，还是那种老式的胶卷相机，掏空了她的钱包。
女同志又道：“你要印黑白的还是彩色的？”
这个问题姜凤霞倒是还没想过。
她记得有些品牌一开始为了节约开支，用的就是黑白图案的包装。
但后来，主打一个“怀旧”，也继续沿用黑白包装。
意外的是，效果也挺好。
姜凤霞现在肯定没什么怀旧的心思，主要是为了节约成本。
她现在算是创业的初级阶段，这个阶段最重要的还是开源节流。
换言之，能省就省。
“黑白的吧。”
姜凤霞想了想，“那我明天再过来，带着照片过来。”
这时，黄主任忽然之间道：“你说的那个酥香手抓饼是不是用油纸包起来拿在手上吃的？”
“里面加了鸡蛋火腿肠还有菜的那种？”
姜凤霞有些诧异，她在城东摆摊，虽说有些顾客说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但是城西太远了。
一般情况下，人不会住在城西，但工作的地方在城东，所以如果一大早起来跑城东去买手抓饼，又赶回城西，时间就太赶了。
姜凤霞还不敢想，自己的手抓饼竟然还有那么大的魅力。
但是转念一想，余小妹不是还介绍了好几个人过来进货吗？
所以有没有可能是其他什么人买了她的饼胚在城西摆摊呢？
黄主任说的特征都对，所以姜凤霞点头，“对。”
女同志的眼睛顿时一亮，“真的是那个饼啊！哎哟！那个饼原来就是你们在做啊？”
“我女儿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