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反派:被徒儿逆推后,我直升半圣 > 第235章 悲惨经历
    柳如烟那一双勾人的桃花眼,肆无忌惮地在沈冰瑶的脸上流转。

    从她那虽然沾着些许灰尘丶却依然难掩清丽脱俗的容颜,一路扫到她那因为常年练剑而显得极其匀称紧致的身段上。

    「啧啧啧……」

    「这天生剑体,不仅剑意凌厉,连这身段都练得这般紧实匀称,真是一块璞玉呢。」

    柳如烟眼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用一种仿佛要拉丝般的语气娇声评价道:

    「长得挺好看嘛。」

    爬出来的人,无需那些虚礼。」

    封青鸾收回了手指,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上,浮现出一抹极其认真的神色。

    她看着沈冰瑶,用一种宛如谈论无上大道般严肃的清冷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太阴之道和剑道可以互补。」

    说到这里,柳如烟还故意扭过头,用一种极其幽怨丶却又带着几分暗戳戳撩拨的眼神,水汪汪地瞥了苏夜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师尊您老人家的眼光,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毒辣呢~专门挑这种绝色小美人往山上带,是不是背着我们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呀?」

    接收到柳如烟那风情万种的眼神,苏夜眼角微微一抽。

    这个孽徒,自从上次帮她重塑九幽天媚体丶顺理成章地深入交流过之后,胆子是越来越肥了,居然敢当众调戏起师尊来了!

    而此时的沈冰瑶。

    在柳如烟那露骨的审视和调戏下,整张小脸瞬间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苹果,连那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三……三师姐谬赞了……」

    沈冰瑶结结巴巴地说道,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木头,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她从小在幽州那种苦寒之地练剑,接触的都是些刀头舔血的亡命之徒,哪里见识过柳如烟这种级别的满级绿茶妖精?!

    看着沈冰瑶这副娇羞窘迫的模样,柳如烟咯咯直笑,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一阵波涛汹涌,看得沈冰瑶更是头晕目眩。

    就在沈冰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

    一只温暖柔软丶带着丝丝凉意的小手,突然越过柳如烟,紧紧握住了沈冰瑶那因为常年握剑而布满老茧的手掌。

    沈冰瑶微微一愣,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浅绿色纱裙丶扎着两个可爱双丫髻的少女,正眨巴着一双如星辰般澄澈的大眼睛,满脸明媚地看着自己。

    陆小渔!

    她身上没有叶倾城那种刺破苍穹的锐气,没有姜怜月那种毁天灭地的魔威,也没有柳如烟那种勾魂摄魄的媚态。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块没有丝毫杂质的冰雪琉璃,散发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纯净与亲和。

    「冰瑶姐姐,你别理三师姐,她就是这副喜欢捉弄人的性子。」

    陆小渔冲着柳如烟扮了个可爱的鬼脸,然后回过头,用一种极其热切丶毫无保留的真诚语气对沈冰瑶说道。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亲昵地晃了晃沈冰瑶的胳膊。

    「以后紫竹峰就是你的家啦!」

    「走!我带你去参观我们紫竹峰!」

    陆小渔那颗冰雪琉璃心,最能感知他人的善恶情绪。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沈冰瑶内心深处的那一丝不安与孤苦,所以她主动释放出了最大的善意。

    「我们峰后山有一口万年灵乳池,那里的灵气可浓郁了,泡在里面不仅能洗涤筋骨,还能把姐姐你身上那些难闻的血腥味和瘴气全都洗掉呢!」

    「我带你去挑一个离师尊最近的洞府好不好?」

    听着陆小渔那叽叽喳喳丶却充满了关怀与热情的话语。

    沈冰瑶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笑容如同冬日暖阳般的四师姐。

    感受着手心里传来的那份实实在在的温度。

    沈冰瑶只觉得自己的鼻尖猛地一酸,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从沈家被灭门的那一夜起。

    她就如同一个在冰天雪地里独自行走的孤魂野鬼。

    见惯了修仙界的尔虞我诈,见惯了为了几块灵石就能背后捅刀子的丑陋嘴脸。

    可现在。

    在这高高在上的太初圣地紫竹峰。

    在这些随便一个走出去都能在东荒掀起腥风血雨的绝世天骄面前。

    她竟然感受到了久违的丶如同亲人一般的温暖与包容!

    「谢……谢谢四师姐……」

    沈冰瑶声音微微哽咽,用力地点了点头,反手紧紧握住了陆小渔的小手。

    看着这温馨的一幕。

    一旁静静伫立的南宫红颜和沧澜两位侍女,也是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就是主人的紫竹峰啊。

    虽然这些女弟子们平时没少为了争夺主人的宠爱而暗中较劲,但真到了关键时刻,她们对外却是有着惊人的团结与护短。

    然而。

    就在气氛其乐融融,沈冰瑶彻底放下防备的时候。

    一声极不和谐丶充满了浓浓醋意和不满的娇哼声,突然在广场上炸响。

    「哼——!」

    这道声音虽然清脆稚嫩,但却夹杂着一丝连虚空都能震碎的远古大妖的蛮荒威压!

    沈冰瑶心头一跳,循声望去。

    只见那个头上顶着两只毛茸茸狐耳丶身后藏着九条毛茸茸大尾巴的绝美娇小少女,正像一只护食的小老虎一样,死死地抱着苏夜的一条胳膊!

    涂山雅雅!

    作为万妖域涂山狐妖一族的三公主。

    她体内流淌着最高贵的九尾天狐血脉,天生就对属于自己的东西有着极其霸道的占有欲!

    此时的涂山雅雅,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苏夜的身上。

    她那张粉雕玉琢的精致小脸上,气鼓鼓地鼓着两个腮帮子,那双充满灵气的大眼睛,毫不掩饰地释放着敌意,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沈冰瑶。

    对于涂山雅雅来说。

    师尊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丶最依赖的人!

    原本紫竹峰上就有那么多师姐跟她抢师尊的关注了,好不容易等师尊下山一趟,结果又带回来一个长得这么漂亮丶而且还是天生剑体的狐狸精?!

    「哼!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还不就是个来分宠的!」

    涂山雅雅将苏夜的胳膊抱得更紧了,甚至还故意将自己那虽然还未完全长开丶但也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紧紧贴在苏夜的手臂上蹭了蹭。

    她嘟囔着小嘴,毫不避讳地大声宣告着自己的领地主权。

    这副骄纵蛮横丶却又可爱到了极点的护食模样,让在场的众人皆是有些忍俊不禁。

    就连刚刚还紧张无比的沈冰瑶,看到这位五师姐这副小孩子护玩具的模样,心中的敬畏也瞬间消散了大半,忍不住偷偷弯了弯唇角。

    「好了雅雅,不许胡闹。」

    苏夜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笑意。

    他伸出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涂山雅雅那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上轻轻揉捏了两下。

    这可是涂山狐妖最敏感的地方。

    被苏夜这么一揉,涂山雅雅那原本还气鼓鼓的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子。

    她发出一声犹如小猫般慵懒舒适的轻哼,整个人立刻软绵绵地瘫在了苏夜的怀里,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副张牙舞爪的凶悍模样?

    看到涂山雅雅被苏夜轻易摆平。

    一直站在众人最后方,未曾发出一言的封青鸾,终于缓缓迈开了脚步。

    哒,哒,哒。

    随着封青鸾的步伐。

    一股与叶倾城的清冷剑意截然不同丶却同样令人灵魂战栗的极寒之气,悄然在广场上弥漫开来。

    太阴之气!

    这是一种能够冻结世间万物本源丶连灵魂都能化作冰雕的至高大道法则!

    封青鸾一袭素净的青色长裙,宛如广寒宫中走出的绝世仙子,清丽脱俗,却又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沉稳与深邃。

    她刚刚被苏夜从天魔教那暗无天日的囚笼中拯救出来。

    如果说,在场的这些师姐中,谁最能理解沈冰瑶那种被至亲背叛丶被满世界追杀的绝望与恐惧。

    那便只有她封青鸾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

    封青鸾走到沈冰瑶的面前,她没有像叶倾城那样释放剑意试探,也没有像陆小渔那样热情拥抱。

    她只是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沈冰瑶的眼睛,看到了那眼底深处尚未完全褪去的警惕与沧桑。

    嗡!

    封青鸾伸出右手,指尖流转着一丝精纯至极的太阴本源之气,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那丝太阴之气,竟然在接触到沈冰瑶散发出的那股凌厉剑气的瞬间,并没有发生排斥与碰撞,反而如同水乳交融般,奇迹般地缠绕在了一起!

    剑气破坚,太阴冻结。

    两者交织之下,竟是隐隐衍生出了一种更加恐怖的毁灭力量!

    沈冰瑶瞪大了美眸,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

    「你我皆是从炼狱中中爬出来的人,无需那些虚礼。」

    封青鸾收回了手指,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上,浮现出一抹极其认真的神色。

    她看着沈冰瑶,用一种宛如谈论无上大道般严肃的清冷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太阴之道和剑道可以互补。」

    太阴之道与剑道交织的异象,在半空中缓缓消散。

    听到封青鸾那句「你我皆是从炼狱中爬出来的人」,沈冰瑶单薄的身躯猛地一颤。

    她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位清冷如仙的六师姐,看着对方眼底那抹不加掩饰的深邃与沧桑,心中那道筑起了十几年的防线,终于在此刻轰然崩塌。

    是啊。

    只有真正经历过那炼狱般绝望的人,才会拥有这样一双看透生死的眼睛。

    「六师姐……」

    沈冰瑶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两行滚烫的清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这滴眼泪,不是软弱,而是卸下所有伪装后的释然。

    十几年了!

    自从沈家灭门的那一夜起,她就不曾在一个活人面前流过哪怕一滴眼泪!

    因为她知道,在那个残酷的修仙界里,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丶最无用的东西,除了招来敌人的嘲笑和更残忍的虐待,换不来任何同情。

    但今天,在这紫竹峰上。

    面对着将自己从深渊中拉出来的师尊,面对着这些接纳自己丶包容自己的师姐们,她终于可以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将内心深处的所有伤疤,毫无保留地揭开。

    沈冰瑶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后退了一步。

    随后。

    她双手紧握着那柄青霜断剑,双膝一弯,竟是直接在白玉广场上重重地跪了下去。

    「师尊大恩,六位师姐大义!」

    「冰瑶本是一介无根浮萍,承蒙诸位不弃,将我当做家人。」

    「既然入了紫竹峰,冰瑶便不再隐瞒,我愿将我的一切过去,全盘托出!」

    沈冰瑶的声音虽然沙哑,却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坚决。

    苏夜负手而立,一袭白衣在灵风中猎猎作响。

    他那一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温和与怜惜,轻声开口道:

    「既然你已拜入本座门下,那这里便是你的家。」

    「心中有何委屈,有何仇恨,尽可说来,为师替你担着,这紫竹峰……替你担着!」

    苏夜的话语并不高昂,但那平静的语气中,却透着一股足以镇压九天十地的绝世霸气!

    仿佛只要有他在,哪怕是天塌下来,这紫竹峰的天,也永远不会塌!

    听到师尊这番话。

    站在苏夜身后的南宫红颜和沧澜两位绝世侍女,皆是微微挺直了脊背,目光中充满了无上的崇敬与狂热。

    而叶倾城丶姜怜月等人,也是各自收敛了气息,神情变得无比肃穆,静静地注视着跪在地上的七师妹。

    沈冰瑶用力地点了点头,抬起那张沾着泪痕的清丽脸庞。

    她的目光似乎穿越了重重虚空,回到了那十几年前,那个她永远也不愿回想丶却又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血色夜晚。

    「我本出生在幽州地界,一个名叫沈家的二流剑道世家。」

    沈冰瑶缓缓开口,声音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我出生那日,沈家祖祠内的上千柄古剑齐齐长鸣,剑气冲霄,引动了天地异象。」

    「父亲查出,我身怀传说中十万年难得一见的『天生剑体』。」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界,一个二流世家若是出了这样的绝世体质,并非福报,而是灭顶之灾!」

    「为了保护我,父亲耗尽了沈家所有的底蕴,求得了一位阵法大师的封印符籙,将我体内的剑骨和体质本源死死封印。」

    「从那以后,我便成了幽州城内人尽皆知的『废人』,一个连最基础的炼气诀都无法修炼的废物。」

    说到这里,沈冰瑶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我以为,只要我一辈子做一个凡人,沈家就能永远平安喜乐。」

    「可惜,纸终究包不住火。」

    沈冰瑶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怨毒,握着断剑的手背上,青筋条条绽起。

    「十岁那年,我外出游玩时,不慎跌落悬崖,危急关头,体内的封印裂开了一丝缝隙,泄露了一缕剑体本源。」

    「仅仅只是那一缕本源的气息,却好巧不巧地,被路过幽州上空的血剑宗副宗主厉绝天察觉到了。」

    听到「厉绝天」和「血剑宗」这几个字。

    一旁的姜怜月冷哼了一声,眼底跳跃起两团嗜血的修罗魔火。

    沈冰瑶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声音已经开始带上了浓浓的泣音:

    「厉绝天降临沈家,他高高在上,宛如看待一群蝼蚁般,逼迫我父亲将我交出去,给他当修炼血道魔功的『活体剑鼎』!」

    「若是将天生剑体的精血和骨髓活生生抽乾,便能助他突破到化神境巅峰!」

    「我父亲宁死不从。」

    「厉绝天怒了,他甚至没有亲自动手,只是下达了一道屠杀令。」

    「那一夜……沈家上下五百三十八口人……」

    沈冰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砸在白玉石板上。

    「我亲眼看到,那些平日里和蔼可亲的叔伯婶娘,被血剑宗的魔修们一剑剑剁成肉泥!」

    「我看到我那才三岁丶刚刚学会走路的小侄子,被他们用长矛挑在半空中,活活烤成了焦炭!」

    「鲜血……到处都是鲜血!红得刺眼!红得让人窒息!」

    沈冰瑶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如同人间炼狱般的屠宰场。

    她看到了父亲为了给她拖延时间,毅然决然地燃烧了寿命和金丹。

    「父亲手持沈家祖传的断剑,挡在血剑宗数百魔修的面前,他浑身是血,回头看了我最后一眼……」

    「他对我吼着:『瑶儿!跑!活下去!不管怎样,都要活下去!』」

    「然后,父亲自爆了金丹。」

    「轰的一声巨响,血肉横飞……」

    「母亲为了将我推进传送阵,被厉绝天一剑削去了头颅……那颗头颅滚落到了我的脚边,她的眼睛还死死地盯着我,嘴里无声地说着『快走』……」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紫竹峰上,只剩下沈冰瑶那压抑到了极致的痛哭声。

    陆小渔早已经泪流满面,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叶倾城那清冷绝尘的面容上,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恐怖寒霜,她怀中那柄混沌古剑,发出了一阵阵令人胆寒的清脆铮鸣!

    那是极致的杀意在翻涌!

    南宫红颜和沧澜更是眉头紧蹙,作为昔日的圣人和半圣,她们见过无数生离死别,但此刻,依然被血剑宗这等灭绝人性的手段激起了滔天怒火。

    「我被传送阵随机传送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十万大山里。」

    沈冰瑶的声音渐渐低沉了下去,仿佛那段岁月,是她灵魂深处最不愿触碰的暗疮。

    「从那一刻起,我成了没有家的人。」

    「也就是从那一夜起,我彻底觉醒了。」

    「在极度的悲痛和绝望中,我冲破了父亲留下的封印,天生剑体全面爆发。」

    「但那对于一个只有十岁丶没有任何自保能力的小女孩来说,同样是一场灾难。」

    沈冰瑶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些茹毛饮血的日子。

    「我不敢去有人的城镇,因为一旦被人发现我的体质,我就会被抓去炼药丶当炉鼎。」

    「我只能像野兽一样,躲在深山老林里。」

    「我渴了,就喝泥潭里的脏水;饿了,就去吃死尸身上的腐肉,和野狗抢骨头。」

    「我没有功法,没有资源。」

    「我只能一次次地去和那些凶狠的妖兽搏命。」

    沈冰瑶卷起了自己破烂不堪的衣袖,露出了那两条布满了无数狰狞伤疤丶甚至有些地方连肉皮都翻卷出来的纤细手臂。

    「我十四岁那年,为了一株能稳固经脉的一阶灵草,被一头剧毒的黑水玄蛇咬穿了腹部,我在泥潭里昏死过去了三天三夜,硬生生靠着天生剑体的本源剑气,将毒血一点点逼了出来。」

    「我十六岁那年,被几个路过的散修盯上。」

    「他们看我孤身一人,又长得几分姿色,便起了歹心。」

    「那是他们第一次……也是我第一次杀人。」

    沈冰瑶睁开双眼,那双原本澄澈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冰冷刺骨的麻木与杀机。

    「我装作害怕求饶,趁他们靠近的时候,用我从悬崖底下捡来的这把青霜断剑,切开了他们三个人的喉咙。」

    「鲜血喷在我的脸上,滚烫的。」

    「从那一刻起,我才知道,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只有比恶人更狠,比魔鬼更毒,才能活下去!」

    听着沈冰瑶这字字泣血的讲述。

    柳如烟那双勾魂摄魄的狐媚眼眸中,罕见地失去了笑意。

    她原本就是九幽天媚体,深知这种特殊体质的女子在修仙界若是没有背景,下场会有多么凄惨。

    沈冰瑶所经历的那些,随便拿出来一件,都足以让一个成年修士精神崩溃!

    而她,却硬生生地扛了下来!

    「我就这样,一路杀,一路逃。」

    「我从死人堆里扒出残缺的功法,在一次次经脉寸断的走火入魔中摸索修炼。」

    「天生剑体给了我无与伦比的修炼速度,仅仅用了不到十年的时间,我便在没有任何师承丶没有任何资源的情况下,硬生生修炼到了元婴境五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