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也听说了。」张清哲平静地说。
「哎？你从哪儿听说的？」
「从一个学姐那里。」
「又是女孩子……」王栋一阵呲牙咧嘴，活像只受了伤的野狗，「你是真该死啊。」
「好了好了，别闹了。」张清哲略作思考，压低了声音道，「再帮我一个忙，中午我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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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午能把顾欣桐一起约出来吗？」王栋突然问道。
张清哲皱了皱眉：「你不是对她死心了吗？」
「我是对她死心了。但顾欣桐出来的时候，她闺蜜肯定会跟着。你看那个叫高白露的女孩怎麽样？」
张清哲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他这个倒霉「兄弟」，该不是被【诅咒学派】下蛊了吧？
做个快乐的单身汉多好，就那麽想要飞蛾扑火吗？
不过王栋既然提了，张清哲还是点了点头：
「行吧，我联系一下顾欣桐看看。」
「嗯嗯嗯！你看现在多好，你跟顾欣桐一对，我跟高白露一对。」
「我跟顾欣桐不是一对，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张清哲再次郑重地纠正。
「得了吧，你这个花花公子，你骗得了谁呀？」
「不跟你扯了，说正事了……」
「你说，我听着。」王栋把耳朵凑近。
「帮我放一个消息出去，就说……康平开出了Lv7的卡片。」
王栋猛地抬起头，愕然地看向张清哲：
「就算你想放假消息，那也得编得像样点吧！我还从没听说过谁开盲盒，能开出那麽高阶的卡片。」
张清哲把声音压得更低：
「细节你别管，就这麽传出去。记住把自己摘乾净，别让人找到源头。」
「这个你放心，」王栋拍了拍胸脯，脸上露出狡黠的笑，「你兄弟我路子野得很，保证一天之内传得人尽皆知。」
「那就好。」
张清哲满意地点了点头，顺手摊开了【制卡学】教材，一键切换回了学习模式。
王栋惊讶地眨了眨眼：
「兄弟，你这变脸比翻书还快啊。你还没有告诉我，为啥要整康平呢？」
张清哲懒得编理由，直接道：「看他不顺眼。」
王栋愣了一下，「哦——我懂了！同行是冤家，对吧？」
「我什麽时候跟他成同行了？」张清哲莫名其妙。
「你们是花花公子同行啊。」
「滚！」
王栋嘿嘿地笑了起来。
稍微安静了一会儿，他又露出了「惊世智慧」的表情：
「我大概是猜到了。你是不是因为他觊觎小夏教授，所以记恨上他了？」
张清哲忽然发现，这家伙脑子有坑啊！
不过随他怎麽想吧，能糊弄过去就行了。
于是，张清哲顺坡下驴地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哎呀，你这小子可真走运。」
王栋夸张地叹了口气，「你说本来咱俩是难兄难弟，你也就比我帅了那麽一点点。怎麽现在你把我甩开这麽远了，还一下子成了小夏教授的学徒？」
「你要是把看美女的心，都用在看书学习上面，也会有大进步的。」张清哲头也不抬地说。
「你说得倒轻巧，哪有那麽容易。」王栋瘫在了椅子上，「我能把【魔法回路】增加到十条，全家都已经拼尽全力了。」
「嗯！……这倒也是，大家都不容易。」张清哲颇有感触地点了点头。
「幸亏你小子突然学会了制卡，让我也跟着赚到了一点外快，要不然我连饭都要吃不上了。」
「你放心吧！你帮过我，我也不会忘了你。」
张清哲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从今以后，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个碗刷。」
「滚吧，你——」
王栋气得用手肘撞了他两下：「我说，既然你都成了小夏教授的学徒，那之后的集训……能不能多帮帮我？」
「怎麽帮？」
「如果打团体赛的话，你让我和另外两个同学……多拿一点击杀积分，怎麽样？」
张清哲略一思索，轻轻的一点头：「没问题。」
「太好了！」王栋一把抓住张清哲的手，情绪有一些激动，「兄弟，除了我爸妈之外，你就是对我第三好的人了！」
「没这麽夸张吧。」张清哲觉得有点肉麻。
「栋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兄弟你若不弃，栋愿拜为义父！」
「滚蛋！」张清哲笑骂着，假意踹了他一脚，看着他溜回了座位。
对于集训比赛的积分，张清哲确实不太在意。
他已经手握两张至关重要的卡牌，眼界和目标早已和旁人不在一个层次。
如果这样能帮到朋友，那他很乐意顺手为之。
王栋很快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另外两位同学。
那两人顿时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不仅对着张清哲说了一堆好话，还主动摆出小弟的姿态，给他端水递零食。
这反而让张清哲有些不自在了，感觉自己像个校园老大似的。
班里女生悄悄看向这边的动静，彼此交换着会心的笑容。
只有周克明感觉不太好。
他原本刻意保持着高傲的姿态，班里很少有人主动与他交流。
他本以为张清哲也和自己一样。
可没有想到，现在张清哲俨然成了一个小团体的核心，成了其他候选者眼中的依靠和榜样了。
这样一来，就只有他一个人，变成孤家寡人了。
等到了下午——
一场突袭式的集训，毫无预兆地开始了。
这次没有说明具体目的，但是规模却明显扩大了——联合了邻近的几个学派一同进行。
当然，这里面没有【构造学派】。
【塑能学派】与【构造学派】，是校内目前最大的两个学派。
无论在战力，还是经费上，甚至是成就上，都是旗鼓相当的对手。
像这样两个称霸一方的「巨头」，通常只会在最终的决战时碰面，自然不会出现在联合集训里。
按理说，张清哲既然确定了导师，其实已经可以退出集训了。
但夏奇薇并没打算放过他。
因为集训的积分成绩，不仅关系到班级老师的评价，还影响学校资源的倾斜力度。
——换一个更通俗的说法，那就是能给夏奇薇拨多少经费。
对于花钱没够的夏奇薇来说，那当然是钱越多越好了。
所以，她不仅要张清哲参战，而且还必须拿到好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