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咤抱拳:「爹,请恕儿臣多嘴,您说偶然所得,究竟是怎么得来的?」
李靖两眼一瞪:「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为父偷来的不成?」
木咤扯了下金咤的衣角,压低声音:「大哥,你这话问得有些过分了。」
金咤急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叹了口气:「我是担心爹失了天王之位,会被以前相交不好的神官算计陷害。倘若是来历不明之物,最好是先送去药王府检验成份。」
一个哪咤就够让李靖心里添堵了,金咤又提到他天王爵位被削,无疑是往他心口上插刀子。
李靖当即没了好脸色,冷淡地说:「既然不是那个意思,那就走吧,别让陛下久等了。」
语落,自己先走了出去,根本不等两个儿子。
木咤气道:「大哥,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说完也不管他,跑出去追李靖:「爹!等等孩儿!」
金咤头疼地扶了扶额。
一句话,得罪了父亲,惹恼了弟弟,真是……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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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陪沈芙星骑马,三位反骨仔必不会失约。
天河之畔,马蹄踏过野草,耳畔风声呼啸,四人策马飞驰而过,道不尽的潇洒肆意。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肆意里掺杂了几分担忧。
沈芙星胯下的灵麒跑起来太快了,比他们三个人的马还要快。
就初学者而言,是受不了这种速度的。
然而沈芙星正在兴头上,全由灵麒撒开蹄子跑。分明是同一起跑线,半刻不到便与他们拉开了一大截。
马,是最有竞争力的动物。沈芙星骑着灵麒冲在最前面,哪咤丶杨戬丶孙悟空的坐骑不甘示弱,越跑越快,连带着主人的胜负心都隐隐被唤醒。
苍穹之下,万马奔腾。
御马监的马匹早已被那极致的速度勾得心痒难耐,草也不吃了,就跟在四人的马后,一往无前。
许久没这般快意了。
四人骑了一阵,能明显感到后方势若奔雷的马蹄声渐行渐远。
出什么事了?
杨戬最先勒紧缰绳,调转马头。
紧跟着孙悟空丶哪咤也停了下来,骑在马上往回望。
只见远处烟尘滚滚,上万匹马同时调头,朝另一个方向狂奔而去,眼里闪烁着硕大的爱心,极其狂热。
三人莫名停下,跑在最前的沈芙星不明所以,一脸疑惑的骑着灵麒慢慢走过来:「你们怎么不跑了?」
哪咤眸色深黑,示意她看前面。
沈芙星没有百里目,说白了视力不如他们。
坐在马上,双手比作望远镜,看了好久,才好奇地问:「那个黄黄的是什么东西?」
「黄黄的?」杨戬望向远方,若有所思。
约莫五分钟前,玉帝还在询问犟马的去向。
得知被沈芙星骑走,眼底闪过一道暗光。
别的神仙看不出来,他心里可是门清。那马自从摔死后,元神就换了个东西,但具体是什么,连他也不知道。
所以他才千方百计地想驯服那匹马,好看看它那芯儿里究竟是什么。
被沈芙星骑了去,莫非是太上老君派下来赠予她的神兽?
可若是如此,为何要伪装成马呢?
玉帝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地面一阵震动,张天师瞪大了双眼,手腕颤抖地用拂尘指向后面:「陛丶陛下!」
玉帝不耐烦地挥挥手:「别扰寡人,寡人在想事情。」
张天师结巴半天,终于把话说完整:「陛下!马来了!」
玉帝还是嫌他烦:「啧,什么马,你——」抬头一看,瞳孔骤然放大:「快跑!」
他本意想提醒身边的人。
回头才发现,原地只剩他一个。
张天师和李靖父子在察觉危险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撒腿跑出去三公里了。
「快来人,护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