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哥哥,要不要我们比一比?你教芙儿和大小武,我教过儿,等今年立冬的时候让他们切磋比试一下,看谁带的弟子厉害?」
郭靖先是愣了一下,但旋即觉得这会是个很有意思的比试。
要知道他已经教了芙儿和大小武四个月的武功,虽然只是入门水平,但根基扎实,后续学习武功招式也只会事半功倍。
而过儿现在才开始练武,距离立冬也只剩下不到四个月的时间。
在郭靖的认知中,练武讲究一个徐徐缓进,稳扎稳打。
他当年也是在沙漠学足了六位师父的武功,打好了根基才有后面的诸多进步。
眼下过儿就算是直接学了桃花岛的武功,或许凭藉精妙可以有亮眼之举,但想要投机取巧弯道超车,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看来这次智如诸葛的黄蓉也要输我一次了。」郭靖的语气无比自信道。
「哼,你就这么自信你能赢?我相信过儿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大师父传授武功还需要一段时间,让你个把月又何妨!」
黄蓉看着郭靖这张脸越想越气,她的靖哥最近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郭靖看着快要气成胖头鱼的蓉儿,将其搂在怀里,在额头上吧唧亲了一口。
只要能让蓉儿和过儿相处好,他受点苦又有什么呢?
过儿,为师真是为你操碎了心呐!
翌日一早,张无忌打着哈欠来到了听雨轩。
黄蓉正在整理书案,心中有些意外。
昨早才和杨过说过,以后读书每五天一次即可,却没想到杨过今天又来,还来得这么早。
于是问道:「过儿,有事?」
张无忌深吸一口气,走到黄蓉面前,郑重地行了一礼:「师娘,弟子有一事禀报。」
「坐下说。」黄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张无忌坐下,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师娘,此事关乎一门武功,也关乎弟子的一段机缘。弟子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应该告诉师父师娘。」
黄蓉神色认真起来:「你说。」
「大约一年前,那时弟子还在嘉兴流浪。」张无忌开始讲述,「去年冬天特别冷,下了好大的雪。我住在城外的破窑,出门寻找食物的时候发现,雪地里躺着一个老和尚。」
他顿了顿,继续说:「那和尚浑身酒气,躺在雪里一动不动。我过去一看,发现他还有气息,只是冻僵了。我怕他冻死,就把他拖回破窑,生了火,又熬了些驱寒的药草,喂他喝下。」
「后来他醒了,是个很奇怪的老和尚。他问我为什么救他,我说总不能见死不救。他听了哈哈大笑,说我是个善心的孩子。」
张无忌努力『回忆』着:「然后他说,为了感谢我的救命之恩,要传我一篇经文。」
黄蓉听得入神:「什么经文?」
「他说那经文叫《九阳真经》。」
说罢,张无忌便将怀里抄写好的《九阳真经》拿了出来。
「师娘,这就是我昨晚默写下的全本真经。」
张无忌继续说道:「他当场念了一遍,让我记住。那经文很长,但我记性还好,硬是背下来了。他说这经文对我大有裨益,与我有缘,就交给我了。但也要我答应,不能对外人说,否则神功在手,恐引来杀身之祸。」
「说完这些,他就走了。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个爱喝酒的和尚。」
张无忌说完,看着黄蓉,「师娘,这就是经过。」
黄蓉沉默良久,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异色。
她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脸上逐渐浮上一层焦虑,忽然道:「过儿,你去把你师父叫来,立刻。」
张无忌应声而去,前去练武场将正在监督三位弟子练功的师父郭靖找了过来。
不多时,郭靖匆匆赶来。
「蓉儿,什么事这么急?」郭靖不由好奇问道。
寻常蓉儿都是一副智珠在握,但刚才让过儿叫他来的时候,用词却是立刻,显然有什么万分焦急的事情。
黄蓉让张无忌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郭靖听完,也是满脸震惊。
「过儿,你把那经文背一遍。」黄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