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双不敢相信,又愣了几息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回应道:「杨大哥,我在呢,你进来吧!」
陆无双赶忙伸手轻轻拍打脸颊,将脸上的愁容全都驱散,转而换上一朵甜美的笑容。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张无忌走进院子,一眼就看到了趴在窗口的陆无双。
重新换上了一身翠衣,在遮挡窗户的树丛中隐约可见,宛如盛开的花朵,张无忌不由愣了一下,心中感叹好漂亮。
但只是一瞬的失神,下一秒张无忌换上和煦温暖的笑容,一边往屋内走一边问道:「今天伤口感觉如何?」
陆无双痴痴地盯着张无忌,旋即摇了摇头:「杨大哥的复位手法太好了,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疼痛了。」
张无忌眉头微蹙,难怪母亲临死之前说过漂亮的女孩子会骗人,这陆姑娘真的是张口就来。
他的手法他自然知道,但这种重新敲碎愈合处,又重新复位固定又岂会不疼?
尤其是刚开始的几天,里面的碎骨会不断蚀磨血肉,不断在愈合丶撕裂丶愈合丶撕裂的过程中循环。
服用药物虽然可以压制一部分疼痛,但却无法驱散这种伤痛。
他就是因为这个才来看陆无双,再安慰安慰这姑娘。
结果陆姑娘开口就是不痛,脸上还挂着灿烂的笑容和像月牙一样好看的笑颜。
不像芙妹,疼就是疼,不疼就是不疼,那么可爱还不说谎,只是偶尔有些言不由衷的小傲娇。
张无忌单膝蹲下,示意陆无双把脚搭上来。
「你这伤口才固定没几天,正是最关键的时候,疼不疼丶哪种程度的疼,都必须将真实情况告诉我才行,这样我才能根据你的反馈调配药物。」
陆无双双颊微红,原本稳定的呼吸不知不觉间也变得有些急促。
害羞的提起裙摆,随后小心翼翼地伸出脚搭在张无忌的腿上。
而在张无忌眼中,青翠的裙摆就像是花园里层层叠叠的树冠。隐约的罗纱下是一只竹板固定的赤足小脚,白皙如雪,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陆无双因为心旌摇曳,没注意把裙摆抬得太高,顺带露出一截线条优美丶如同莲藕般的纤细小腿。
翠裙微漾,赤足与小腿在布料晃动间半掩半露,既含蓄又大胆,让张无忌的脸颊一时间也红了起来。
目光只敢聚焦在陆无双的病足上,不敢往上看一星半点儿。
陆无双坐在椅子上,身处高处,自然是看到了张无忌的耳朵由白转红,红的就像是浓油赤酱酿好的猪耳朵。
但下一秒,陆无双发现了自己抬高的裙摆,轻轻的『啊』了一声,赶忙松手降低一些。
这下,尴尬和羞耻没有消失,也没有发生转移,就这么凭空又复制到她的脸上。
要知道黄蓉体贴,考虑到陆无双是整只脚受伤,没办法穿寻常的练武劲服,所以特意准备的是分体的翠裙。
所以裙底除了一条短薄的亵裤外,只剩下隐藏在翠裙下的秀丽长腿。
陆无双心脏怦怦狂跳,大脑更是嗡嗡一片空白,脸红的可以随时滴出血来。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把裙摆抬了有多高,也不知道眼前的少年看到了多少。
只是想到这里,就让陆无双浑身就像是蚂蚁在爬,羞赧的想要找个地缝虽说钻进去。
又怕少年觉得她不检点,在这里故意勾引,误会了什么。
两世为人,张无忌何曾见过如此『劲爆』的画面,他和女子最亲昵的时候,也不过当时朱九真假意逢迎,拉一拉小手……
心猿意马的检查完,张无忌小心翼翼的将陆无双的脚放回去,随后起身长吁一口气。
就短短一会儿的检查,他觉得比他练了半天功还要累,额尖甚至渗出了汗珠。
「没什么大碍,我看骨骼位置都还好,只要休息好,按时吃药,再过几日脚踝的筋骨就可以初步定型,到时候痛痒的感觉就会消散不少,你就没那么难受了。」
等讲完医嘱,张无忌不由抬手用衣服擦拭额头的汗珠。
陆无双这时候才注意到张无忌的脸颊有些红肿的地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看看。
「你这脸上的伤是怎么搞的?」
张无忌眼疾手快扶着陆无双的手臂,重新将她按在椅子上,大喇喇的摆了摆手道:「今天是太师父教我的第一节课,练功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