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恋游女主在恐怖游戏努力赚积分 > 第184章 诅咒屋-15
    车厢里很安静。

    接吻的间隙里压抑的喘息、皮革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引擎熄了,车灯也灭了,只有路灯的光从树叶的缝隙里筛下来,投下斑驳流动的碎影。

    杳铃在他掌心下轻轻唔了一声,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一只手撑在他的大腿上保持平衡。他腿上的肌肉绷紧,硬得像一块被太阳晒热的石头。

    夏飞羽的手从方向盘上滑下来,扶着她的腰侧。

    “你别躲。”他低声说,声音闷闷的。

    他的嘴唇落在她颈侧、锁骨,脑袋埋进她怀里,深吸、亲吻。

    夏飞羽愿意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被香死的人。

    他学会了用舌头,她尝到了他嘴里薄荷苏打水的味道。

    杳铃张开嘴想换气,他恰好也在这一秒含住她的唇。

    两个人都在找节奏,都以为对方比自己懂,结果谁也没占谁的便宜。

    他的牙齿磕到了她的,杳铃笑了一声,然后笑声也被他吞进嘴里。

    杳铃的指尖陷入他小臂的内侧。

    一团火隔着布料,微微跳着。

    夏飞羽偷偷蹭了一下。

    他张开口,在她脖子上轻咬一口,齿尖嵌入她细嫩的皮肤,细微的刺痛。

    他没控制好力道。

    杳铃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哼了一下。

    夏飞羽听见了。

    他的唇退开的时候一道银丝还没断,他仰头看她,淡紫色的眼睛蒙着水雾,嘴唇红且微肿,喉结滚了一下又一下。

    杳铃的被抱在他身上久了有点发麻,本能地调整了一下重心。

    夏飞羽闭上眼睛,后脑勺重重磕在头枕上,咬着下唇,闷哼一声。

    杳铃被他吓得不敢动了。

    夏飞羽的额头抵在她锁骨上,“你别看我...”他把脸往她颈窝里又埋深了几分。

    他应该放她回去,但他的身体哪个地方都在说舍不得。

    他的呼吸从她领口灌进去往下淌,她的身体在他过度用力的喘息中微微发抖。

    慢慢地,他开始停不下自己的冒犯。

    身体脱离了大脑的管辖,棉布被体温捂得又软又潮,摩擦感弱得几乎不再存在。

    闷热。

    车里太热了,杳铃眼角湿润,额头上被热得冒出点薄汗。

    又乱又急的挤压,边缘微微变形。

    夏飞羽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不再是闷哼,而是一串断断续续的低吟。

    他的睫毛扫过她的锁骨,嘴唇翕动,无声地念着她的名字——杳铃,杳铃。

    杳铃的身体由于惯性往后仰,后脑勺磕在遮阳板上,别在耳后的碎发垂下来,发尾扫过他的额头。

    ...

    夏飞羽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

    杳铃慢慢松开咬着自己下唇的牙齿。她低头看埋在自己肩窝里的那颗淡金色脑袋,犹豫了一下,抬起手,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发丝揉了揉他的发顶。

    两个人在车里再待了一会儿,夏飞羽把杳铃收拾好了才开车把她送到家门口。

    “...唔,我在车里坐着看你进门再走。”他耳朵红得快滴血,腿上随手盖了一件外套。

    “嗯,拜拜。”

    “等一下!”

    “干嘛?”杳铃打开车门,一只脚都迈出去了。

    “...你都没亲我一口再走。”夏飞羽有点委屈。

    她怎么能这样!

    他每次都亲亲抱抱好久才舍不得地走的。

    “还没亲够啊?”杳铃发出灵魂质问。

    “...不够。”

    怎么可能够?!他恨不得拿胶水把两个人粘在一起。

    “好吧。”

    杳铃收回脚,凑过去在他嘴上啵儿了一口。

    “够了吗?”

    “...不够,再一下。”

    ...

    夏飞羽哄着杳铃亲了他好几口,看她眉头要皱起来才适可而止地傻笑着说了拜拜。

    杳铃气得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夏飞羽就摸着脸傻笑。

    杳铃无语。

    救了命了。

    怎么有人谈恋爱能傻成这个样子。

    杳铃想象了一下自己变成夏飞羽这种样子,全身汗毛竖立。

    她绝对不要变成这样子!!!

    杳铃在自己心里那个已经有点厚度的小本子上划了个重点:

    【夏飞羽的】[不能学!][没有参考意义!!]

    杳铃回到家,妈妈正裹着毯子在工作桌前摆弄花束。

    她的手指捻着一支香槟色的玫瑰,正在慢慢地把多余的叶子摘掉。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来,脸上浮起一个笑容:“回来了?”

    杳铃被夏飞羽惹得轻飘飘的心坠下来。

    “嗯。”杳铃走过去弯腰抱了妈妈一下。

    史黛西的身形日渐消瘦,手腕细到可以清楚地看到腕骨的轮廓。

    萦绕她的花香底下,隐约还有一丝铁锈般的甜腥气。杳铃分辨不出那是什么味道。

    她发现了。

    史黛西的身体越来越不好。

    起初是早上起床时嘴唇发白,总是头晕,走动间总是需要缓几分钟。

    后来发展到整个上午都靠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两层毯子,大卫给她倒的热茶凉透了她也没喝几口。

    医生说是失血休养,父亲每天都尽可能地早回家,各种营养大把大把地喂,但都没有用。

    杳铃关切地问了她几句,忧心忡忡地上了楼。

    回到卧室,瘫坐在书桌前,她突然看见了书桌上放着的小兔子木雕。

    他会知道些什么嘛?

    她总觉得这些和这栋房子脱不了干系。

    杳铃看着自己膝盖上那只泰德送的木兔子,它立着耳朵趴在她掌心里,眼睛黑洞洞的,看久了有点诡异。

    “泰德...”

    白色的帘角轻轻扬起来,无风自动。

    “我以为你把我忘了。”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脑勺响起来,依旧是那种慵懒的、略带沙哑的声线。

    杳铃都有点习惯了他的突然出现。

    她把木兔子拢在掌心里,拇指轻轻摩挲着它的耳朵:“我没有忘。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找你。”

    “你不用找。”

    一只修长而苍白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指尖落在书桌边缘。

    他绕到她侧面,靠在书桌上。

    灰蓝色的眼睛低头看她,在她红艳微肿的唇瓣上停留一秒。他的手掌撑在书桌边缘,指尖摩挲。

    “你只要叫我的名字,”他说,“我就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