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恋游女主在恐怖游戏努力赚积分 > 第146章 鬼新郎-07
    杳铃和夏飞羽到达沈宅的时候,大门是虚掩着的。

    门缝里有声音。

    “...我说过,不要动那栋楼的东西。”

    “老仆没有动。”

    是一个年轻男人和沈管家在对话。

    “那封条怎么开了?”

    “老仆不知道。”

    沉默之后,沈管家慢慢开口:

    “少爷,有些事,不该管的,不要管...您回来了,住下就好,其他的老仆来处理。”

    年轻男人嗤笑一声,“你来处理?十年,你处理好了什么?”

    然后是脚步声响起。

    门被拉开了。

    沈管家站在门内,“姑娘又来了,今天想看什么?”

    杳铃和夏飞羽走上前,看见沈管家身后游廊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黑发梳向脑后,面容清瘦。

    眼睛在杳铃和夏飞羽身上打量一圈。

    “有客人”他说。

    “这位是杳铃小姐,报社的记者。”沈管家侧过身,“这位是夏少爷,夏记商号的独子。”

    年轻男人没有从游廊里走出来,站在那片阴影里。

    “这位是沈家的小少爷,沈怀彰。”沈管家向两人介绍他。

    杳铃点头,冲他投去一个礼貌的微笑。

    沈怀彰愣了一下,冲她点点头。

    夏飞羽往前走了一步,“沈先生不住镇上吧,从没见过你。”

    沈怀彰听过夏家的名号,所以留了几分礼貌,“一直在国外,前几天才回来。”

    “沈先生刚刚说的‘那栋楼’,是指后院那栋门窗封起来的小二楼吗?”杳铃轻声询问。

    “杳小姐去过后面了?”

    “昨天沈管家带我转了一圈。”

    随后沈怀彰说出了和沈管家一模一样的话。

    库房。堆放旧物。

    杳铃弯了弯眼睛,“那不打扰沈先生处理家事了,我今天来是想补拍几张宅子里的照片,昨天光线不太好。”

    “请便。”沈怀彰往游廊深处退了一步。

    杳铃举起相机,对准,稍稍往右偏了一点,把那片阴影也框进去。

    取景框里,沈怀彰的脸是模糊的。

    她按下快门。

    杳铃冲沈管家笑笑,“我们能自己进去逛逛嘛?”

    “杳小姐客气了,请。”

    杳铃走近,路过游廊外,感受到沈怀彰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直到夏飞羽侧身挡住。

    她余光瞥过去,他一只手插在西装口袋,一只手垂在身侧。

    “杳小姐。”

    “嗯?”

    杳铃正对着那张二层小楼构图。

    “你是记者,应该知道,有些旧事翻出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杳铃还是看着取景框,语气认真,“有些旧事...不翻出来,对活着的人也没好处。”

    沈怀彰嘴角动了一下,“也许吧。”

    夏飞羽下巴昂起来,啧,杳铃这句话说得可真帅!

    咔嚓。

    按下快门后,杳铃才回头看沈怀彰。

    他们之间的距离近了一点,她看见他眼下的青黑。

    杳铃问:“沈先生,您回来多久了?”

    沈怀璋的眼睑跳了一下。

    “不久。”

    “住在老宅里吗?”

    “住别院。”

    “沈先生一个人住?”

    沈怀璋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有丝防备,“沈管家也住别院...老宅太大了,一个人住着空。”

    “谢谢沈先生,我拍完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杳铃虽然很想再继续逛逛,但是沈怀彰的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叫她怪不舒服的。

    夏飞羽也察觉到了沈怀彰的目光,一直挡在两人中间,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倒不是不敢当面骂,只是怕杳铃又觉得他莫名其妙。却没想到错过了唯一一次他可以正常发挥的机会。

    沈管家将两个人送出大门口。

    回到玉明饭店的时候,正午的阳光拨开了青石镇连绵的雾气。

    顾彻等在门口。

    挺括的制服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肩章上的银线在日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泽,腰间的皮带勒出精悍的腰身。长裤笔直,没入锃亮的黑色长靴。帽檐压得很低,投下的阴影笼罩他冷冽的眉眼,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线条锋利的下半张脸,透出一种不容丝毫逾越的冷肃。

    杳铃一直觉得他很适合黑色,也很适合制服。

    他一手插兜,一手自然垂在身侧,散发着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冷峻气场,将来往行人好奇或畏惧的目光都隔绝在外。

    除了一个人——早上的小道士,太虚。

    看见顾彻之前,太虚正蹲在石狮子后面拍罗盘。

    一手握着,一手使劲拍拍。

    “抖什么抖。”他拿一根手指指着它,“大白天的,又没鬼。”

    罗盘上的指针不理他,继续抖。

    太虚撇撇嘴,把罗盘收了回去,抬起头正好看见门口那个穿制服的人。

    一看就有钱。

    顾彻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侧头,目光在太虚身上扫过一眼就收了回去。

    比起对别人,已经算观察挺久了。

    太虚来了精神,他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草鞋踩在饭店门口的地面上,和周围那些皮鞋踩出来的声音一比格外明显。

    “这位官爷。”他站在顾彻面前,双手往袖子里一抄,嬉皮笑脸的,“算卦不?十文钱——”

    “在青石镇多久了?”顾彻打断他。

    太虚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三个月。”

    “生意好吗?”

    “还成,够吃饭...欸,不对,官爷,我可没犯事,您问我这些干什么?”太虚突然反应过来,“官爷,我看您眉间竖纹,印堂发暗,操心太多。操心太多呢,就伤肝。肝火旺呢,就睡不好,睡不好就——”

    “不算。”顾彻再次打断他。

    “别啊,不仅如此,贫道还看出啊...”太虚一手在嘴边竖起作低语状,“您为情所困!”

    顾彻的眼皮跳了一下,非常不明显,但太虚看到了。

    他的小虎牙又露出来,得意洋洋地往后仰,“哎呀~问世间情为何物,叫这么一表人才的俊朗官爷也束手无策啊!”

    “什么束手无策?”杳铃凑近的时候只听见最后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