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蓼听到金蛇婆婆的询问，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怨毒之色。
「婆婆，您是有所不知。」
「以前都说人族奸诈，我并不太相信，但这次见识到了天道盟人族的行为……他们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接着，柳青蓼将九灵池的经过详细描述了一番。
「当时龙族第一个进去，倒是没有发生什么。」
「结果轮到人族进去之后，他们却把九灵池内的能量全部给吸收了！」
「婆婆，您说可恨不可恨？」
柳青蓼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
金蛇婆婆听完，也是一脸的震惊和疑惑。
「这似乎不正常啊……」
金蛇婆婆疑惑道：「人族修士向来谨慎，尤其是这是万妖国境内的秘境，他们就算是有胆子偷东西，但他们是怎么敢当着四大至尊妖族的面动手的？」
「即便是这次能侥幸逃脱，就不怕出去之后秋后算帐？」
「这不是摆明了找死吗？」
柳青蓼连连点头。
「婆婆明鉴，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
「可证据确凿，那池水的能量就是被人族给收走的。」
「我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当时九灵池内只有人族在，不是他们还能是谁？」
「难不成有人有如此的通天手段，在我们这么多大妖面前动用手段瞒天过海？」
「不可能的！」
「而且……那些人族做贼心虚，他们被我们撞破之后，立刻就逃走了，根本没有解释。」
「可惜我和虎厉光带人追了那两个人族这么多天，每次眼看就要追上了，总是差那么一步，让他们给跑了。」
柳青蓼说到这，满脸的懊恼。
随即，她又赶紧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不过现在好了。」
「有婆婆您亲自出马，下次若是再遇到那两个人族，他们定然逃不出您的手掌心！」
金蛇婆婆摆了摆手，没有理会柳青蓼的马屁。
「既然人已经跑了，那这件事就放在一边。」
「不过……你再跟老身说说那个叫金飞羽的鹏族。」
「老身对这个人，很感兴趣。」
听到金飞羽这个名字，柳青蓼也是露出了疑惑之色。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开口道：「婆婆，说起这个金飞羽，确实处处透着古怪。」
「根据我们蛇族之前收集的情报，鹏族年轻一代的天才中，根本就没有金飞羽这号人物，他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但是！」
柳青蓼语气严肃起来，「据我观察，鹏族那些族人，对他却是言听计从，态度非常恭敬，隐隐以他为首。」
「当初金飞羽当面顶撞龙族的人，鹏族的族人竟然毫不犹豫帮腔，似乎连龙族都不被他们放在眼里，很是嚣张！」
「我猜测……这金飞羽很有可能是鹏族暗中培养的秘密武器！」
各族之中，尤其是至尊妖族之间，都互相安插了不少探子。
所以，若是族内出现了不世出的天才，就会被族内秘密保护起来。
天才们不愁修炼资源，修炼会由长老级别的人物单独护卫，即便是外出历练，也至少带着两个以上的护道者。
蛇族之内也有这样的存在。
所以，柳青蓼才会有此猜测。
金蛇婆婆闻言，浑浊的双眼中精光一闪，点点头，「你的猜测不无道理。」
「听说他手里拿着一把金羽长枪？」
柳青蓼立刻回答：「没错，那长枪威力极大，绝对是顶级的灵宝！」
金蛇婆婆冷笑一声：「金羽长枪，那是鹏族嫡系血脉才有资格使用的武器。」
「而且，他能强行破开秘境内的上古阵法，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妖皇能做到的。」
「恐怕=他身上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后手。」
金蛇婆婆用拐杖重重地顿了一下地面，「天下能人辈出，各大族群都有自己的底蕴。」
「而且在秘境之中，各族进来的大能被迫将修为压制在妖皇巅峰。」
「稍有不慎，阴沟里翻船也有可能。」
「遇到这个金飞羽，必须小心为上。」
柳青蓼恭敬地点头应是，心中却是暗暗惊讶。
金蛇婆婆乃是成名已久的妖圣大能，平日里更是眼高于顶。
没想到对鹏族的一个小辈，却是如此推崇！
她深吸一口气，摒弃脑海中的其他思绪，指了指不远处的霜祈和赤璃。
「婆婆，这两只狐狸，咱们怎么审？」
「要不要……我先给她们上点手段？」
金蛇婆婆抬起目光，阴冷地看向霜祈。
只不过，还没等金蛇婆婆开口，一直沉默不语的霜祈忽然抬起头。
「不用上手段了。」
「你把她体内的毒给解开。」
「我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东西。」
此话一出，山洞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柳青蓼愣住了。
金蛇婆婆也是颇感意外地挑了挑眉。
她显然没想到，这狐族竟然这么快就放弃了抵抗。
一点骨气都没有？
霜祈似乎看出了金蛇婆婆眼中的疑惑。
霜祈苦笑了一声，解释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反正我们狐族现在已经全军覆没，再也没有希望去争夺这秘境里的机缘了。」
「这天狐碑的秘密，守着还有什么意义？」
「倒不如拿出来做个交易，少受点痛苦。」
霜祈看着痛苦不堪的赤璃，眼中满是心疼，「只要你解了她的毒，我知无不言。」
金蛇婆婆盯着霜祈看了半晌，呵呵笑出了声，「好！」
「你倒是个聪明人，识时务者为俊杰。」
说着，她用拐杖指了指霜祈，「说吧。」
「只要你给出的情报能让老身满意，老身自然会给她解毒。」
霜祈稳了稳心神，脑海中却是想起了刚刚被带走时听到秦尘传音的画面。
当时秦尘传音，让她放出一些天狐碑的隐秘，用来稳住蛇族。
而刚刚在路上，她已经偷偷从赤璃那问了几条隐秘出来，应该可以应付过去。
但最重要的，秦尘让她抛出一条假消息。
就是：鹏族和人族已经暗中合作了！
霜祈虽然不知道秦尘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出于对秦尘的信任，她决定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