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尘的话,陆清影即将迈出洞口的脚步生生顿住。
那股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力气,被这句话轻而易举地击溃了大半。
秦尘看着她颤抖的肩膀,继续开口,「这恐怕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次可以毫无顾忌地放纵自己内心的机会了哦。」
陆清影刚刚稍稍稳定的心神瞬间大乱!
那股被强行压抑的燥热如同火山爆发般直冲脑海。
「闭嘴!」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怒喝。
声音凄厉,却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色厉内荏。
她怕了。
她真的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这具下贱的躯体。
然而,秦尘非但没有闭嘴,反而往前走了两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伪装了这么多年,连睡觉都要端着那副清高圣洁的架子,忍得很辛苦吧?」
他每说一个字,陆清影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
「康不严知道你的体质么?」
「他要是知道,自己明媒正娶的盟主夫人,其实根本不适合当什么高高在上的夫人。」
「而是更适合当一个任人采补的下贱炉鼎……」
「你猜他会怎么想?」
陆清影娇躯剧烈颤栗,脑海中嗡嗡作响。
「你再说一句……我杀了你!」
她歇斯底里地厉喝出声,抬起右脚,不顾一切地想要迈出这如同地狱般的树洞。
然而,就在那只脚即将落下的瞬间,秦尘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只剩下冰冷。
「贱货!」
「还真以为你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盟主夫人?」
「你是合欢圣体,注定就是个下贱的炉鼎!」
陆清影的脚僵在半空,再也无法落下分毫。
秦尘看着她那副摇摇欲坠的模样,暗中催动合欢诀的灵力,同时又开动【说真的】神通。
「再往前一步,你走出去之后,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盟主夫人。」
「但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真的是么?」
陆清影虽然是极其罕见的合欢圣体。
但她修炼了这么多年,为了维持身份,一直在拼命压抑。
这具身体从未被真正开发过,就像是一座尘封的宝库。
而秦尘现在要做的,就是用最粗暴的方式,砸碎锁住宝库的那把锁!
「你比谁都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体质,你现在拼命维持的清高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笑话罢了。」
秦尘的语气中充满了怜悯,「现在,我大发慈悲给你一个机会。」
他盯着陆清影那已经被汗水湿透的脊背,「给你一个撕下伪装,痛痛快快当个贱货的机会。」
陆清影身形剧烈摇晃,膝盖一软,几乎连站都站不住了。
她拼命想要迈出那最后一步。
可那条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怎么都落不下去。
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正在彻底苏醒。
秦尘见火候已到,眼神骤然一厉,猛地提高音量。
「给我滚过来,陆清影!」
这直呼其名的一声怒喝,就像是抽走了陆清影脊梁骨里的最后一丝力气。
砰的一声。
她双膝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都彻底土崩瓦解。
秦尘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陆清影,「没听到我的话么?」
「贱货,滚过来。」
树洞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陆清影粗重的喘息声。
片刻后。
这位尊贵无比,高高在上的天道盟盟主夫人,竟是真的缓缓转过了头。
那张被红绫遮去大半的脸上布满了挣扎与绝望,却又夹杂着一种莫名的期望。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想像的举动。
若是让外界那些修士看到,恐怕会惊掉下巴!
她竟然真的曲起双腿,慢慢的……
秦尘看着慢慢来到脚边的陆清影,脸上露出一抹邪笑。
他缓缓蹲下身子,手指毫不怜惜地一把揪住那柔顺的发丝,强迫她抬起头来。
陆清影吃痛,却连一声痛呼都不敢发出,只能顺着秦尘的力道仰起雪白的脖颈。
「不是想离开么?」
秦尘冷哼一声,拍了拍她的脸颊,「怎么又回来了?」
陆清影紧紧咬着牙关,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是一言不发。
「刚刚咱们的游戏规则是怎么说的来着?」
秦尘松开她的头发,指尖顺着她纤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滑去。
陆清影依旧死死闭着嘴巴,只是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
秦尘的手指忽然停在某处,随后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
「陆夫人一直不说话,我还以为你是在反抗。」
他凑到陆清影耳边,声音里满是戏谑,「原来,你是在享受啊?」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清影彻底崩溃了。
「不要折磨我了。」
她哭喊出声,「我不走了,我认输了……」
「你要做什么,便做什么就是!」
秦尘看着她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眼底浮现出几分玩味。
「想要?」
「可以啊。」
秦尘语气一顿,冷冷道:「求我!」
陆清影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愣在原地。
那残存的自尊心让她张了张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怎么,还当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盟主夫人呢?」
「还指望着别人来伺候你?」
秦尘毫不留情地嘲讽出声,「在我这,你只不过是个下贱的炉鼎,是个贱货罢了。」
陆清影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自己,可本能却已经彻底接管了理智。
「求你……」
她缓缓开口,声音微不可闻。
秦尘笑了。
「谁求我啊?」
「没名没姓的,我可不知道是谁在说话。」
陆清影似乎知道秦尘想听什么,那是彻底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摩擦的最后一步。
「天道盟盟主夫人……陆清影……」
「求你……」
听到这个回答,秦尘放声大笑。
「贱货果然是贱货,这么快就学会摇尾乞怜了。」
他一把扯开陆清影本就凌乱的衣襟。
「接下来,就让我好好尝尝,这传说中的合欢圣体,到底是个什么销魂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