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庆功宴在赖治的张罗下开始了,山田国政只待了一下就走了,他不想见矢泽赖纲那嘚瑟的表情。
赖治则藉机在宴席上和佐久众的人喝酒聊天,联络一下感情。
村上政国这边也是喝了几杯酒就走了。
没了村上家人在场,大家自然放的更开,矢泽赖纲说话就更加肆无忌惮,完全没把赖治放在眼里。
赖治听着矢泽赖纲说着村上家的坏话,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呵呵地和神津他们一起附和。
他并非为了接下来的事情隐忍,而是自家这便宜岳父又不是什么好人。
两家结盟是因为武田家太强了,两家迫不得已抱团取暖。
要是村上家没了危险,那以两家几十年来的夙怨,这联盟可就没那么牢固了。
而且他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让佐久众看到自己对村上家的态度。
让他们知道高梨家是高梨家,村上家是村上家。
这矢泽赖纲一死,佐久众分裂,再加上佐久众对村上家的感官不好,如此他就成了佐久众新的选择。
那矢泽赖纲只当是赖治软弱,而不是其中计较。
矢泽赖纲见赖治不为村上家争辩,也是戏谑的问道:「高梨大人,这村上大人可是你岳父,你也不争辩一句?」
不等赖治说话,神津贤良便说:「萨摩守大人,你和其他人的恩怨何必牵连到高梨大人身上呢?」
矢泽赖纲眉头一皱,他看向神津贤良:「我没有问你。」
这大家一看气氛有些不对,赖治连忙出面说:「二位,二位,何必因此事伤了和气?来,继续喝酒。」
他说着,还对矢泽赖纲敬酒:「我先敬萨摩守大人一杯!」
矢泽赖纲已然没了兴致,他随意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就没再搭理赖治。
赖治呵呵一笑,随即又和神津贤良他们喝了起来。
这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便就散了。
赖治则拉着神津贤良他们回去继续喝。
宴席上,神津贤良还为赖治打抱不平,说:「要不是高梨大人您息事宁人,今天这事在下肯定撑你。」
赖治搂着神津贤良的肩膀说:「为了一点小事争吵,不值当。
不过我还是很感谢神津大人,够义气!」
「哈哈哈,那是。」神津贤良笑的开心,继续与赖治喝酒。
而另一边,有些醉醺醺的矢泽赖纲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内,在一番洗漱之后,这才进入自己的卧室休息。
门外走廊上还有一名侍从武士坐着,以为警备。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们喝酒庆功的时候,一名忍者已经潜入卧室内了。
忍者是江户时代的名字,在这个时代,忍者有各自的叫法,比如乱波,透波,忍众等等。
这名忍者已经潜伏很久了,他穿着灰色的忍者服,躲在房梁上,因为身形瘦小,不过一米三的身高,体重才六七十斤,恰好被横梁完全遮挡。
他听到了矢泽赖纲的动作,听到了他那鼾声,他没有急于动手,而是一直在等,等到天色昏暗,连月光都没有了,他才下了横梁,来到了矢泽赖纲面前。
这会矢泽赖纲睡的深沉,就连屋外的侍从武士都开始打哈欠了。
忍者立刻拔出忍刀,立刻把矢泽赖纲抹了脖子,矢泽赖纲瞬间惊醒,但气管破裂让他喊不出声音来。
但是他的挣扎声还是引起了门外武士注意。
他立刻拉开门往里看:「主公!」
「有刺客!」
忍者转身丢出一个燃烧着火光的药丸,药丸很快冒出大量浓烟,忍者随即逃遁。
这时候小院内的动静已经波及到了其他地方,常田,深井等人都被惊醒,纷纷跑了过来。
这时候赖治和神津贤良姗姗来迟,几人身上还有着酒气。
山田,村上政国几人也到了,只是矢泽赖纲早已经死去多时。
「这是谁干的?」
大井清隆等人立马询问情况。
常田隆永立马看向山田国政:「肯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