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我叫赵甲,讲讲我盗过的古墓 > 第二百章 半个世纪前的往事
    “二战时期,德国曾两次派遣党卫军头目希姆莱,组建探险队进入西藏。”

    果然,慕颜接下来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想。

    我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沉声问:“你是说,那两架容克-52,就是当年德国佬失踪的探险队?”

    “没错。”慕颜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而且重要的是那两架飞机里的东西。”

    “什么东西?”

    “内部档案里没细说,但提到了四个字,地球轴心。”

    慕颜语速飞快,显然是在争分夺秒地给我透底。

    可我越听越觉得头皮发麻。

    我是吃这碗饭的,对世界各地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野史秘辛自然不陌生。

    藏地有个传说中的净土,叫沙姆巴拉,也叫香巴拉。

    在喇嘛的经卷里,那是时轮金刚的驻地。

    但在那些纳粹狂热分子的眼中,那里隐藏着一种名为地球轴心的恐怖能量。

    传说那东西能让枯骨生肉,甚至是时光倒流,改写战局。

    说白了,就是咱们老祖宗求了几千年的长生不老药,,换了个洋名字。

    上世纪四十年代,德军在苏联战场上陷入被动。

    为了扭转败局,希姆莱就说服了那个疯狂的小胡子,下令去寻找这玩意儿。

    对外说是搞人种调查,测测头骨什么的,实际上就是奔着沙姆巴拉去的。

    道上有传闻说,当年他们真带回了点见不得光的东西。

    可惜,柏林地堡的一声枪响,那些绝密档案都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从此石沉大海。

    谁能想到,这都过了大半个世纪。

    这段往事竟然随着冰川的消融,又再次浮出了水面。

    “那是找到入口了?”我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

    如果沙姆巴拉的入口真被找到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种地方,可不是简单的倒斗,进去十个,能出来半个都算祖坟冒青烟。

    方尖碑要去蹚这趟浑水,凶险程度可想而知。

    “目前还没有最终定论。”

    听筒那头传来慕颜的一声轻叹。

    “但在方尖碑看来,哪怕是捕风捉影,他们也宁可信其有,这次任务虽然只是D级,可调动的资源权限,却已经到顶了。”

    我愣了一下,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牵扯到沙姆巴拉,这等级可太寒酸了,何况也和他们这大动干戈的行为不太相符。

    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没等我发问,慕颜就耐心地给我解释:

    “评级不高,是因为任务指令只是去勘测和调查,属于常规科考类任务。”

    “但问题是除了我们,这次很多其他组织也得到了消息,甚至一些海外的势力也蠢蠢欲动,不然方尖碑不会调动这么多的资源和人力往那边赶。”

    我算是听明白了。

    虽然勘测任务危险程度不高,但是狼多肉少。

    难怪这帮有钱的大爷们这么急,这是怕被人截了胡。

    “这水还挺浑的。”我弹了弹烟灰,有些担忧,“那你……”

    “赵甲,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慕颜直接打断了我。

    她素来冷清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歉意。

    “如果是以前,或许还能找借口推掉,哪怕直接离开方尖碑,都并不难。”

    “但今时不同往日。”慕颜的声音有些疲惫,“我之前微信也和你说过,我现在是天蝎特勤组的组长,接触过很多行动会议。”

    “这时间点,方尖碑不可能放我走,别说去湘西,所有知情人员,连总部都迈不出去。”

    我无言反驳。

    江湖就是个泥潭,爬得越高,陷得也就越深。

    虽然我被放了鸽子,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但也明白身不由己的道理。

    “行了,我能理解。”我轻松地岔开话题,“不过,咱湘西去不成,我体内的那个小宝贝咋办?”

    虽然这段时间那它一直没什么动静,但我觉得那玩意就像是个定时炸弹。

    “你现在身体有什么异样吗?比如发热,或者嗜睡?”慕颜反问。

    “没,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早起还能打两套拳。”

    “那就好。”慕颜松了口气,“最近我查了家里的古籍,又联系了寨子里的剪花婆婆。”

    “婆婆怎么说?”我追问。

    这可是关乎小命的大事,可马虎不得。

    “恩——”

    慕颜拖长了尾音,似乎在斟酌词句:“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们慕容家的虚海蜇蛊,原本是传女不传男的。”

    “记得啊。”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这玩意儿还搞性别歧视?”

    “笨蛋,什么歧视。”慕颜轻啐了一口,“这是它的生物特性。”

    “寻常的蛊在每月十五,也就是阴气最重的时候,需要借用外物解毒,避免蛊毒反噬。”

    “但蜇蛊不同,平时产生的火毒,能够通过女性的月事清除体外。”

    “只有恶月恶日,五毒出没的日子,才需要服用盐华来中和火毒的狂躁期。”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卧槽,那我岂不是死定了,我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能每个月来那么几天吧?”

    电话那头,慕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清脆像银铃,冲淡了不少刚才的压抑。

    “喂喂喂,严肃点好不好!”我揉了揉眉心,“我这儿正担心小命呢,你还有心思笑。”

    “好,我严肃点。”

    慕颜止住笑,语气也轻松了不少:“婆婆她推测,你体内的子蛊有两种可能。”

    “一是蜇蛊虽然至阳至燥,但本性喜阴,进入你体内后,可能会因为环境不适而变成死蛊。”

    “二是……”她顿了顿,“我们家族的蜇蛊传承,向来是母死子生,也就是说母蛊死亡前,子蛊会一直休眠,不会产生神经毒素,也不需要担心反噬。”

    “不过婆婆也是让我找机会带你回湘西,要把子蛊引出来才行。”

    听到这儿,我也算是松了口气。

    “行,只要死不了就成。”

    “你在那边也小心点,虽然只是勘测地形,但也别太拼,保命要紧,不行就溜。”

    我也没再纠结,叮嘱她一句。

    “放心吧,我有分寸。”

    慕颜那边似乎有人在催促,传来了几声模糊的对话声。

    “我要去开会了,过几天出发去阿里,等任命结束,我再去山城找你。”

    “成,不过慕大组长放了我鸽子,是不是该有点补偿?”

    电话那头慕颜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

    “想要什么。”她答应得格外干脆,“要不要给你带两包阿里的牦牛肉干,磨牙用?”

    我对着电话嗤笑了一声,收起嬉皮笑脸。

    “比起牛肉干,我更希望你安全地回来,少一根头发,唯你是问。”

    “哦,担心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淡淡的轻哼。

    “少臭美,我主要是担心蛊。”我眼神飘向天空,“毕竟还等着你回来,带我去湘西呢。”

    “呵,口是心非。”

    没等我再次说话,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渐渐暗下去,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

    这日子,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