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风险和偏差,但是绝对不包括将整个事件的走向完全放在不确定因素的影响t上。

    也许是当领袖当久了,以扫很自然的就代入拯救世界的一方,设身处地的为王在野和系统考虑起来。

    而他考虑过后的拯救世界计划就是,让王在野成为统一世界的领袖,在这个过程中,让他和周围的人有足够对抗高维生物的力量。

    全世界的信念汇聚之处,会迸发出任何人都想像不到的力量,做成任何事都有可能,那正是以扫能想到的赶走甚至杀死高维生物的最可靠的力量。

    也是统一世界的领袖才能具备的力量。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以扫也许是古往今来距离那种感觉最近的一个人,但是即使是他,也没有达到能够融会贯通的使用的地步。

    他就是靠那种略知一二的力量,才能在思域里封印那么大一个裂隙漩涡,但也是因为只是略知一二,他没有彻底成功,在侵蚀中蹉跎了一千余年。

    所以,王在野一定要将自己放在所有人的眼前,得到越多的支持越好。

    以扫暂时出不去,为此,需要外界的帮助。

    那个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复活自己的应星回,就很适合成为外界的帮助。

    以扫眯起眼睛。

    接下来的两个月,王在野学会了如何在思域不吃不喝的活下去,学会了来往记忆空间和思域,也在思域将棕文帝净化成了原本颜色的文帝。

    两个月后的一天,王在野和以扫并肩站在思域的高空,看着文陵学宫那处的巨大裂隙漩涡,似乎要比一开始小了一些。

    但又像是错觉。

    “不是错觉,确实小了一圈。”以扫满是欣慰,“文陵学宫里面的人鱼就交给我吧,我会教他识字说话,带他去记忆空间适应这个世界,那里是最适合做这件事的地方了。”

    王在野看向以扫,两个人视线相对,王在野感觉一股莫名的伤感涌上心头。

    今天,就是离开这里的日子。

    就是在今天早些时候,以扫说他没有什么能教给王在野的,是时候去让应星回进来了。

    王在野点点头,闷闷的说,“谢谢。”

    以扫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只要你来思域,就能见到我,难过什么?”

    “你真的不想……不想出去看看吗?”王在野问。

    他学会了在思域活着,也因此知道,以扫也还活着,也完全可以出去。

    外面的世界变化很快,有很多有趣的事物,一定有很多很多人都希望以扫能看到现在的世界。

    王在野这些日子给以扫讲了飞机高铁,手机互联网,游戏电影……以扫虽然兴致勃勃,但提到出去看看,却总是笑着摇头。

    这次也是一样,“我就不出去了,”以扫负手而立,“等到看着你清除裂隙和侵蚀,真正将他们彻底除掉,我也就可以去投胎了。”

    以扫说到这,顿了顿,摸着下巴,仔细想过之后更正说,“不,还是不投胎了,我下辈子要当天上的云彩。”

    王在野说,“天上的云也不会一直是云,它会变成雨,下到地里,再汇成水流,流向江河湖海。”

    以扫弯起眼睛,“那样啊,那我就在当了几回云几回雨,几回江海,觉得无聊了之后,再去考虑接下来要不要当人吧。”

    他一把揽住王在野的肩膀,问,“你呢?你如果当了很久云,突然想要当人,希望自己成为人之后做些什么?给我点参考看看?”

    王在野顺着这个假设想了想,想到了自己契约佩萝之后,从王在野分野那里得到的记忆。

    他回忆着说,“希望自己看云,看雨,吹风,吃东西,踩水,堆沙子……”

    王在野的眉眼舒展,好多好多话可以说,好多好多话冒出来感受重力,感受速度,感受色彩,感受声音,奔跑,跳跃,唱歌,呐喊,触摸,亲吻……

    原来,他曾在感受世界,改变世界的过程中,收获这么多。

    那也许就是,他一开始想要成为一个人的原因。

    但是,世界不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