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一个空衣帽间,并且听了很久关于衣帽间未来的规划,和如何着装搭配的知识。
也许是王在野的反应有点愚钝,让应囿觉得仅仅是这样的教导还远远不够,她甚至还给王在野安排了一节造型课外班,每天下午上两个半小时,持续一个月,老师就是刚刚给王在野理发的造型师。
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在应囿紫色宝石一样的眼睛注视下,吃完饭的王在野又喜提一节礼仪课外班,时间是应囿觉得有必要时,地点是应囿觉得应该教学的地点,教师是应囿。
王在野觉得,应囿当老师还是当的很好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虽然有些压迫感,语气也有点严厉,但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任何情绪了。
“礼仪是一种工具,我们可以不用,但是不能不会。”应囿满意的看着餐桌上,举止变得稍微有些优雅得体的王在野,站起身来,用这句话结束了这次教学。
王在野跟着起身,认同的点点头。
他决定学会了之后就立刻抛到脑后,保持礼仪真的好麻烦。
王在野和应囿在房间门口告别,回到自己的房间,才发现之前换下来的脏衣服已经被洗干净挂在了衣柜里。
与此同时,衣柜里还多了很多其他新衣服,王在野挑了一套睡衣,洗完澡出来,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部新手机。
原来的手机打架的时候碎在兜里了,王在野拿起手机,发现这居然还是原来那张在体校办的电话卡。
而手机里,有99+的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
他看了看,手指在那个有着鲜红99角标的社交软件上迟疑片刻,还是没有按下去。
窗外,暗蓝色的天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繁星。
这时,手机在他的手里“嗡”的振动一声。
应囿请求添加你为好友,是否同意?
王在野弯起嘴角,这个他能回,他立刻点进社交软件,通过应囿的好友申请。
界面跳转到聊天页,王在野看着熟悉的自己设置的头像和昵称,设置他们时候的心情和记忆涌上心头,他又无比确定,自己认可着记忆里的一切,接纳他们作为自己的一部分。
算了,不想了。
王在野放任自己在重力的指引下摔在床上,用胳膊挡住眼睛。
他就只回应囿的消息好了,其他的先放一放。
等着……等着原来的那个自己回他们吧……
另一边,应囿看着王在野几乎是秒加上自己,眼睛弯起。
她关掉手机,走到窗边,胳膊搭在护栏上,抬头看着暗蓝色的天幕,闪烁的星星汇成银河,神秘又宏伟。
应囿十分着迷,每一天晚上都要驻足观看一会儿。
今天也不例外,看着看着,她为了观看到两侧的星星,在护栏上慢慢挪动,搭在护栏上的手指似乎触摸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形状。
这一瞬间,无数条记忆画卷展开在天幕之上,展开在她的眼前,每一幅画卷的尽头,都站着一个年龄各异,打扮不同的,应囿。
应囿惊讶的张大嘴巴,可是,心中却没有慌乱,她的记忆深处,一些可以被归类到直觉,第六感,或者即视感的感觉在提醒她,她似乎见过这一幕无数回,她之所以一直迟迟不愿从窗前离开,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幕的发生。
可当这一幕真的发生时,她又忍不住好奇,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
这时,在其中最中央的最宽阔的画卷尽头,一个梳着单马尾,和自己一样高,黑头发黑眼睛的自己突然动了。
她顺着画卷向自己走来,而应囿似乎明白了什么,张开双手,握住对方伸向自己的两只手。
两个应囿似乎只有头发和眼睛的颜色不一样,但是,她们的衣服,眼神,又似乎哪哪都不一样,她们的额头相贴,十指相扣,似乎有光芒在两人的额头迸发,又很快归于沉寂。
应囿明白了一切。
原来,她的父亲克隆了很多自己。
原来,佩萝的技能是归一,能够让相同的灵魂同步对方的记忆和情感,重新变成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