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讽刺吧!这一定是挑衅吧!这是嘲讽觉醒者不能自己当上领导人还得让领袖帮忙吧!

    谁家好觉醒者能忍这个?

    之后的情节肯定是觉醒者当场暴起,一通操作统一世界,然后找上领袖狠狠契约吧!

    不过,王在野也确实是在这个年纪,会想要表演心目中的形象,说些看上去很高大上的台词,叫做,中二?

    他笑起来,“你是昨晚看了什么霸道领袖一统天下的小说短剧吗?”他认真的说,“就算有了手机,也不能老玩,还是要好好学习,网上那些东西看看就行,不能真信,知道吗?”

    王在野看着靳濯非的眼睛,他不是在开玩笑,这可关系着他们能不能经过老板那关,顺利契约。

    他执着的认真重复,“你想做C国的领导人吗?”

    靳濯非眉眼柔和的看着王在野,十分好脾气的认真回答小孩的中二问题,“我当然想,我想要将C国变成自己的一言堂,把那些政敌都按在墙上让他们好好做人,但是,”他按住王在野的脑袋,揉乱那一头黑黑的头发,“这些和你这个小孩子无关啦,你就只需要负责在学校好好学习,快乐长大就行。

    还有,少玩手机。”

    王在野的头发被揉的炸了毛,他没有反抗,只是又认真的看着靳濯非,问,“那你能在政治斗争中保护我吗?”

    靳濯非扬起笑容,自信的说,“当然可以,我可是世界第一……”

    这时,他无端的想到老师。

    靳濯非脑海里闪过那片血红色的夕阳,想到老师瞬间苍老下去的姿态,想到对方一字一字,慢慢说出口的话。

    “阿非啊,我这一辈子,经历了许多重要的人从身边离开,却无能为力。

    我不希望你也经历那些。

    大势所趋,就顺应形势,不要再徒劳的消耗我们的力量。”

    时隔两个月,在这个和自己的领袖相处的午后,在这个领袖问他能否保护住自己的午后,靳濯非终于能够理解几分老师话里的含义。

    他揉王在野头发的手逐渐停下,但随即,他的眼中闪过坚定的决心。

    他可是世界第一的洞察者,就算之前没有深入接触和共存派的政斗,但他相信自己想做,就一定能做好。

    但是,他又想到一直都是老师在保护着自己,那样优秀的老师,都说出那样的话,在斗争中举手投降,加入了共存派……

    决心,可以去锐意开拓,他可以赌上自己的一切去冒险,但想守护的人,却不应该有一根头发做为砝码放在政治的天平上。

    这不是决心就能解决的问题,王在野的安全,必须是100%,即使只有0.01%的风险让王在野身处险境,靳濯非也不能接受。

    如果政敌真的盯上王在野……

    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仿佛终于卸下了一直以来所有的坚持,骄傲,语气轻飘飘的,就像浮在云端,没有落点,“我可是世界第一的能屈能伸。”

    靳濯非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他说,“如t果你有危险,我就立刻加入政敌。

    直接敌人变成友军,让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斗我,就没有人会伤害你。”

    活了二十五年,今天,靳濯非才发现自己居然还有一个很大的优点。

    不犟,听劝。

    仅在和王在野有关的事上。

    王在野眼睛亮起。

    太好了,老板的要求完美满足!

    等他觉醒了,就可以立刻给靳教练调和侵蚀了!

    不过,只是调和侵蚀而已,那是领袖分内的事,也是自己代肝工作的职责所在,靳教练给了自己兼职,给自己买手机,还给自己灯灯果,王在野想要做点什么回报靳教练,仅仅以王在野自己的身份,代表自己感谢的心意。

    ……

    中午,亨大龙告别王在野他们之后,回到宾馆,向老婆汇报这一上午的行程。

    “你是说,你不仅一分钱没拿回来,还搭着车票钱,住宿钱,还给那个小孩买了100块钱的衣服?!”电话那头的女声难以置信。

    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