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归墨问沈棠,“你想不想去边关?”

    沈棠昏昏欲睡,压根没听到谢归墨在说什么。

    听着她匀称的呼吸,谢归墨把脑袋埋在她颈脖处。

    第二天,沈棠醒来,床上只有她一人,谢归墨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

    她懒散的靠在大迎枕,谢归墨进来,“醒了?起来吃早饭。

    沈棠道,“还不饿。”

    昨晚吃了不少宵夜,还没有饿的感觉。

    倒是身上有些黏腻,沈棠让丫鬟准备水,准备洗个澡就回苏家。

    但想的很好,但根本走不掉。

    她泡在浴桶里,泡到一半,谢归墨道,“我也洗个澡。”

    他洗澡就洗澡,可他不让丫鬟给他准备水,而是进浴桶,要和沈棠一起洗。

    前天在苏家,就要在浴桶里欺负她,被她拦住了,今天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堵住。

    浴桶里溅出来的水没差点把屋子淹了。

    一通折腾,等沈棠回苏家,已经是吃午饭的时辰了。

    从马车里下来,迈步进府,那边谢慕颜就跑过来,“爹爹、娘亲,你们去哪儿了,到现在才回来,颜儿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

    谢归墨把谢慕颜抱起来,“爹爹娘亲怎么会不要你们呢?”

    “那爹爹娘亲是去哪儿了?”

    谢慕颜刨根究底。

    前几天把他们关在院子里,是因为爹爹受伤,这回虽然没关他们,但不见爹爹娘亲的影子,他们担心的很。

    沈棠瞪谢归墨,这一瞪,谢慕颜凑着脑袋看沈棠的脖子,“娘亲又被蚊子咬了?”

    沈棠脖子上有痕迹。

    颜儿的话让她脸一红。

    四下丫鬟看过来,还有走过来的苏夫人,更是笑而不语。

    连沈棠都接受自己就是靖阳王世子妃,何况苏家人了,不是靖阳王世子妃,靖阳王世子不会留在他们苏家,更不可能舍命救沈棠。

    苏夫人问道,“你们可吃过午饭了?”

    沈棠道,“吃过才回来的。”

    谢归墨有事去办,骑马走了。

    沈棠陪两孩子在花园里扑蝶,玩的不亦乐乎。

    谢归墨伤元气,需要静养,但他除了卧床那几天,其余时间和静养就不沾边。

    白天忙的见不到人,晚上沈棠怕见他。

    这不清静了两天,这天傍晚,奶娘把孩子抱走后,谢归墨道,“今晚月色不错,我陪你赏月。”

    谢归墨带她上屋顶,沈棠还以为是真的带她赏月。

    好吧,确实赏了会儿月亮,但她要下去时,谢归墨抱着她的腰,飞檐走壁到小院了。

    说好的街上宵禁,没法回苏家呢,倒是能去小院了。

    沈棠道,“哪有你这么来回折腾的?”

    谢归墨道,“你答应安儿,再给他生个弟弟,为夫不努力,你岂不是要食言?”

    沈棠没有记忆,自然不记得自己答应了什么,“你都有三个孩子了,还生呢?”

    谢归墨看着怀中人儿,有些担心,“你再怀身孕,我应该不用再吃苦头了吧?”

    沈棠茫然,“我怀身孕,你吃什么苦头?”

    谢归墨捏沈棠鼻子,“整个大齐都在笑话为夫,你怀身孕,为夫害喜,你倒是不记得了。”

    沈棠,“……”

    还有这么神奇的事吗?

    她有些不信。

    但谢归墨不至于拿这样的事逗她。

    沈棠还真想看看谢归墨害喜是什么样子,希望她能早日恢复记忆。

    这般想,谢归墨就打横将她抱进屋。

    一夜缠绵。

    第二天沈棠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丫鬟伺候她梳好发髻,谢归墨没回来,她就出去找他。

    刚走到门口,那边谢归墨从书房出来,一暗卫闪身出现,声音急切,“爷,景州传来消息,说是找到世子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