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刺客不会来郁州,更不会知道沈棠还活着。

    这一刻,沈棠真的相信自己是他的世子妃了。

    谢归墨虚弱,沈棠道,“你睡觉吧,我守着你。”

    谢归墨望着她,“我想抱着你睡。”

    要之前听到,沈棠肯定要骂他无耻,但谢归墨救她中毒,命悬一线,沈棠也相信自己就是他的世子妃,她没法拒绝,也不忍心拒绝。

    沈棠道,“你受伤了……”

    谢归墨拍身侧的床,沈棠只好躺里间去。

    谢归墨伸开胳膊,沈棠枕上去,抱着他,动作熟稔,就好像做过千百次一般。

    谢归墨抱着沈棠,“还能抱着你睡,真好。”

    沈棠眼泪流下来,“你不许死!”

    “睡吧。”

    沈棠抱着谢归墨,失眠到后半夜,才昏昏睡去。

    这一夜,郁州府不得安生。

    靖阳王世子遭遇刺杀,中毒,郁州知府派人挨家挨户的搜刺客,找了整整一夜,也没找到刺客的人影。

    苏埕并没有中毒,刺客是吓唬他的,第二天自然也没人送解药来。

    为了抓到刺客,找到解药救谢归墨,郁州知府快把郁州翻个底朝天了。

    但刺客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眼看着三日之期,就过去一半了,陈七心急,“爷,郁州只差没被掘地三尺了,找不到刺客……”

    谢归墨靠着大迎枕,虚弱道,“所有地方都搜过了?”

    陈七道,“都搜过了。”

    “郁州知府府上呢?”

    “好像没有……”

    “属下这就带人去搜!”

    陈七匆匆离开。

    果然,刺客就藏在郁州知府府上,总算找到刺客,郁州知府没差点活活气死。

    这些西梁祸害,死不足惜!

    为了逼出解药,陈七只能抓活口,死了五六个,才勉强抓了一个活口,要不是下巴卸的快,这个刺客也咬破牙齿里藏的毒,自尽了。

    陈七用酷刑,逼问解药的下落,刺客惨笑,“你就是千刀万剐了我,也问不出来解药,因为压根就没有,还是早点给靖阳王世子准备后事吧!”

    陈七快急疯了,刺客还敢刺激他,陈七道,“你不怕千刀万剐,那我就让你尝尝比千刀万剐还难受是什么滋味儿!”

    陈七从来不用狠毒手段逼问刺客,但折磨人的办法,他会百八十种。

    他一刀一刀的划下去,然后在伤口上倒上蜂蜜,很快蚂蚁就闻着香味来了。

    刺客骨头是真硬,但也抵不过蚂蚁啃噬的滋味儿。

    刺客扛了半个时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刺客道,“我说,我说,你们给我一个痛快!”

    陈七道,“说!”

    刺客道,“真的没有解药,解药丢了……”

    陈七没差点气死,“你少骗我!”

    刺客道,“我没有骗你们,解药真的丢了,就在刺杀靖阳王世子世子妃的那天夜里,逃命的时候丢的……”

    陈七问他们都去了什么地方,就是把郁州府翻过来,他也要找到解药。

    刺客不觉得他们能找到解药,把从苏府一路辗转逃到郁州知府府上的路线告诉陈七。

    陈七立刻让人去找。

    等他去见谢归墨,沈棠急问道,“问出解药了吗?”

    陈七道,“属下一定会找到解药救世子爷的。”

    谢归墨一听就知道没问出来。

    中毒两日,他已经虚弱到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了。

    沈棠寸步不离的守着他。

    入夜后,窗户被风吹开,沈棠怕谢归墨冻着,帮他盖被子,门外就传来一声急呼,“走水了!”

    沈棠奇怪,“怎么会走水?”

    很快暗卫进来,“是隔壁院子被烧了。”

    谢归墨猛然坐起来,“是棠儿之前住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