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掌门,开挂重振亿点宗门 > 第十七章  元婴?刚站起来的脆皮
    “吧唧、吧唧……”

    姜征之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口咀嚼着心脏,场面极其血腥。

    终于,一股远比之前更为磅礴的气息自姜征之体内爆发,他仰头狂笑。

    “哈哈哈!元婴已成!我姜征之,今日便是无冕帝王……”

    “噗!”

    狂言尚未说完,一道凝实的灵力便自青云宗内疾射而出,如同一道利剑击碎了他体内那刚刚成形、尚且脆弱的元婴!

    “不……不可能……”

    元婴破碎,姜征之体内的气息瞬间萎靡,他脸上的狂喜凝固。

    “怎么回事?为何会这样?!我的元婴,我的仙路!”

    “是谁?是谁在暗中偷袭我?!”

    他疯了一般转过头,四处张望。

    极致的恐惧与绝望下,他再次扑向另一名幸存的族人,如法炮制,又掏出一颗心脏,囫囵吞下。

    可这一次,无论他如何期盼,体内都再无半分力量涌动,元婴破碎的创伤,无法弥补。

    “不可能……这不可能!先祖的训示绝不会有错……”

    姜征之喃喃自语,在绝望与疯狂中散尽周身的灵力。

    修为尽废,他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宗主有令:姜家剩余众人,皆交由姜昱处置,生杀予夺,旁人不得干涉。”

    天冬的声音自青云宗内传来,至此,在场的姜家族人才反应过来,方才出手废掉姜征之修为的,是青云宗内的高人!

    姜家此次前来青云宗的二十余人,如今已死伤近半,剩下的幸存者早就没了半分反抗之心。

    “姜昱贤侄……我等有眼无珠,错信了姜征之这畜生,奉他为家主,因他之故,犯下了无数罪孽,迫害了不少同族……”

    幸存者中,一白发老者颤颤巍巍地跪下。

    “今日之事,皆是我等咎由自取。你要杀要剐,我等绝无怨言,只求你能给我们一个痛快!”

    其余幸存者见状,也纷纷跪倒在地,静候姜昱的发落。

    可看着满地的族人尸身,姜昱神情难免有些恍惚。

    全杀了?他于心不忍。

    这些人中,不乏曾经对他有过几分善意的长辈与同辈。

    可若是放走他们……

    以这些人的趋炎附势、贪生怕死的心性,难保日后不会再重蹈姜征之的覆辙。

    “爹,若是你,你会如何做?”姜昱眼中满是迷茫与痛苦,轻声呢喃。

    “呵,爹你一生待人至诚,心怀慈悲,定会放他们离去,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姜昱自嘲地笑了笑。

    “也罢,今日,我放你们走,也算报答姜家多年的养育之恩。从此往后,我姜昱与姜家,恩断义绝,再无半分相干!”

    说着,他手中的三刺鱼叉突然贯穿了姜征之的胸膛!

    “但你,姜征之,不可饶恕!”

    姜征之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的鱼叉,最终气绝身亡。

    “回去后,将姜征之的头颅割下,悬于平海镇头,曝晒三日,再弃于荒野。我要他,永世不得入轮回!”

    姜昱曾听父亲说过,人有三魂,分为天、地、人。

    身死之后,三魂归位,天魂归天、地魂入地、人魂转世,方可踏入轮回。

    “地魂”是肉身,脑袋是生灵精气之源,只要脑袋未被彻底摧毁,此人的残魂便会滞留人间,永世无法轮回。

    “天魂”为执念,若死时意志过于强烈,执念难消,此念便会滞留在世间,神魂亦难以顺利入轮回。

    “人魂”为魂魄,修为高深者,神魂强横,可自行闭锁魂门,驻留世间,不入轮回。

    姜昱抹去鱼叉上的血迹,转身朝着青云宗山门走去。

    从今往后,世上再无姜家姜昱。

    只有青云宗弟子,姜昱。

    姜家之事算是暂告段落,幸存的族人抬着姜征之的尸身返回平海镇,不敢违逆姜昱的吩咐,将其头颅割下悬于城门之上,任其在风中日晒雨淋。

    这边时序将两日来积攒的系统抽奖次数也用的差不多了,除了新出来一个NPC长老祁白,其余都是些寻常物资,没什么稀奇。

    时序把人安排进宗门后,便领着赤霄再度离宗。

    此番出行,目标明确,平海镇!

    姜家在这平海镇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在东海也算一方不容小觑的势力。

    如今家主姜征之身死青云宗门前的消息传遍整座城池,反倒成了青云宗最响亮的一块招牌。

    行至平海镇城门下,时序抬眼便望见姜征之的头颅悬在城头,在风中晃动。

    “小昱终究还是心软了,那些人当初个个欲置他于死地,却偏偏放了他们生路……”

    “罢了,这烂摊子的后事,便由为师替你收拾干净。”时序轻叹一声。

    “赤霄,这事交给你了。”

    “啾!”赤霄低鸣一声,飞入城中。。

    以他的修为,在这修士寥寥的平海镇中足以横行无忌。

    时序慢悠悠晃进城中街巷,目光扫过四周,暗自点头:“姜家治理此城,倒也算井井有条,无甚乱象。”

    行至市井最是喧闹的街口,他终于听到了想听的议论声,一群百姓正围在一处,说得唾沫横飞。

    “姜家管着咱平海镇这些年,倒也算安稳,谁能料到姜家主竟就这么没了……”

    “嘿,你这就不懂了!姜征之那是死有余辜,纯属活该!”

    “哦?这话怎讲?细说!”

    被围在中间的汉子一脸神秘:“我弟妹的二奶的三孙子,和姜家的姜衍之是拜把子兄弟,我跟你们说,那姜征之,根本就不是人!连自家族人都敢吃,听说吃了好些个呢!”

    “幸亏青云宗的仙长出手除了他,不然咱平海镇的姜家人,怕是要被他吃光咯!”

    “霍!吃人?”

    “青云宗?是以前那个败落的宗门吗?”

    “听说最近又重建了,能轻易弄死姜征之,也很厉害了!”

    “厉害又能如何?到头来还不是发展不下去,以前被海兽灭门的宗门还少吗?”

    时序听得眉头微蹙。

    这话题怎的越扯越偏?说了半天,竟无一人流露出去拜师的心思?

    他心念一转,佯作寻常过路的柴夫,挤到人群中插话:“依我看,这青云宗说不定真能解决海兽之患!前几日我进山砍柴,走得深了,不知不觉竟摸到那宗门门口去了。你们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