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黎是狗男人,不是没有原因的。
程晏黎在床上真的就跟狗一样,喜欢舔她。
跟他平日里那副拽上天的模样完全不同,江时愿就挺吃他这种反差的。
如果程晏黎过来跟她道歉,看在他那大肌肌的份上,她就暂且不跟他计较了。
“……”
江时愿搓了搓手,起了身,打算回去再继续吃,好歹里面有暖气不冰手。
可站起来的那一瞬,她好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望向马路对面,心脏也不期然猛地跳动了下。
可没等她搜寻到什么,苏颜便喊她进去帮忙。
江时愿哼哧哼哧地咬着勺子,嘴巴鼓成了一只小河豚,一边冷得哆嗦地用耳朵捂手,匆匆拔腿赶回别墅。
程晏黎坐在车内,视线一直跟着江时愿移动,直到她进入别墅,才略略收回目光。
他倚在车后座,仰头看着楼上某扇小窗再次亮起的窗户,忽然想起刚刚坐在秋千上一边用耳朵捂手,一边吃着冰淇淋的江时愿,眸色不自觉地深了深。
他的金丝雀,有时候傻的可爱。
江时愿早将那一瞬间的奇特感应抛诸脑后,回到别墅后,苏颜将马术服搭配给她看,让她挑选挑选。
两人明天受邀参加狩猎活动。
江时愿还挺有兴趣的,她并不是对杀生感兴趣,而是对这项活动本身有兴趣。
这种深植于欧洲古老贵族传统中的活动,本身就象征着一种圈层壁垒和独特的仪式感。
受邀参加本身,就是一种身份认可。
这次的狩猎地点位于瑞士东部与奥地利接壤的某个私人狩猎区,占地广袤,隶属于一个历史悠久的家族基金会。
这里的狩猎早已不是单纯的捕杀,而是融合了严格的生态管理、自然保护与贵族礼仪的综合性活动。
猎物数量、种类、年龄都有严格限制,参与者需遵守繁复的传统规则,从着装到言行,从狩猎方式到猎物处理,都有要求。
与其说是狩猎,不如说是一场沉浸式的、考验财力、人脉与格调的社交。
江时愿还挺意外自己会收到这种邀约的。毕竟,江岳集团在欧洲并没有太多业务,在这些老钱贵族面前顶多就是暴发户般的存在。
却邀请她出席这种活动,江时愿一时也没明白为什么。
第二天,江时愿和苏颜准时到达目的地,她穿着一套量身定制的深橄榄绿色狩猎装。剪裁利落合身,面料挺括防风,衬得她腰肢纤细,双腿笔直。
头上还戴着一顶同色系的软呢帽,长发在脑后束成低髻,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少了几分平日的娇媚,多了几分飒爽英气。
她和苏颜并不打算参与围猎,只在外围安全区域骑马跟随,体验气氛。
狩猎庄园的主建筑是一座气势恢宏的石砌城堡,内部保留了古老的盔甲,鹿角装饰和一些油画。
先抵达的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大厅或露台上,低声交谈,手中端着香槟或红茶。
男士们大多穿着经典的猎装,女士们的装扮则更为多样,从干练的骑装到点缀着皮草装饰的奢华外套,无不精致考究。
江时愿和苏颜一出现,便吸引了一些目光。那目光带着审视,也有人好奇前来打招呼寒暄。不过等江时愿报上自己的家族背景后,这些人便不再跟她攀谈了。
别看这些人各个很有礼貌绅士,其实骨子里比谁都傲慢。
江时愿能感受到那种无形的壁垒,她也没打算跟这些人过多的接触。
来参加这个活动,纯属是无聊好奇罢了。
就在江时愿无聊乱逛时,入口处传来一阵更明显的骚动。人群如同被无形的手拨开,视线汇聚。
江时愿也看向门口,只是当视线看到来人的那一刻,她嘴角的笑意顿住了。
来人正是程晏黎,他穿着一身剪裁极为考究的深灰色狩猎外套,衬着挺括的白衬衫,领口一丝不苟。外套的款式经典却低调,唯有懂行的人才能看出其面料和手工的非凡之处。
他脸色不太好,眼下倦色难掩,唇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