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澡要用精油,冲干净后还要涂身体乳。
擦身体乳之前还要在掌心搓热才能均匀抹到皮肤上。
她的脸、脖子、身体、脚都有对应的身体乳,程晏黎不懂这些,原本只想用一瓶擦完全身,被她娇嗔地责怪了一翻后,才老老实实认真辨认。
据说是由专属的研究团队根据她的皮肤数据量身定制的。
擦的顺序还很有讲究,不能错,但凡错一个就要洗掉重新擦。
程晏黎只觉得认这些瓶子比查公司账本还麻烦。
江时愿见他始终皱着眉头,不满地噘起嫣红的唇-瓣,嗓音带着是后的绵软与娇纵:“你苦着一张脸干嘛,刚刚不还是很爽的吗?”
她的话堵得程晏黎一时语塞,他关掉吹风机,手臂撑在她两侧,圈着她,肩上的肌肉虬起,掌心抚上她白皙的大月退,来回摩挲,“不痛了?”
江时愿挣扎着防备他:“痛啊,你别想做第二次了。”
程晏黎闻言,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勾起唇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深邃的眼眸像藏了钩子,牢牢锁住她:“那我帮你…好好揉揉?”
“不要了。”
眼看着程晏黎不打算收敛,江时愿急了,眼泪汪汪:“你就只管自己爽,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我。程晏黎你没有心!”
他的掌心本就有一层茧,碰上她敏感细腻的皮肤,激得她浑身哆嗦了下。
程晏黎全身上下只随意围了一条浴巾在腰间,带子松垮地系着,仿佛随时都会散开。
他赤着精壮的上半身,灯光明亮,清晰地勾勒出他每一块紧实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皮肤上,还残留着几道暧昧的斑驳红痕,是她抓咬出来的。
此刻,程晏黎圈着她的样子,像极了一头刚刚饱餐一顿却依旧对爪下猎物保持着浓厚兴趣和掌控欲的野兽。
看着她因为羞恼而绯-红的脸颊,程晏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他微微低下头,鼻梁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呼吸交织,能看清她卷翘的睫毛,高大的身体罩住她,语气里甚至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恶劣的逗弄。
“我怎么不心疼你了?你说快就快,你说慢就慢,除了时长不能掌控,节奏我都让你掌控了。”
江时愿咬着唇,踢他:“你还说!”
程晏黎轻而易举就擒住了她不安分的小腿,大手如铁钳般强势地制止了她的挣扎。他的虎口正好扣在她线条优美的小腿肚上,那里的肌肤又软又滑,就像凝结的玉脂。
“还挺有劲的?”他深深地看着她,似笑非笑道江时愿被吓到了,双颊越发滚烫,只能求饶:“不要了。我明天还要去接我姐,你饶了我吧。”
程晏黎的动作骤然停顿,深邃的眼眸里那未散的欲念被一丝清明取代:“你姐要回来了?”
“嗯!”江时愿见他停下,趁机缩回腿,眼睛亮晶晶的,带着雀跃,“明天的航班!所以你不能闹我,我明天要精神抖擞地去接机!”
“而且等我姐安顿好,我打算搬去她那边住一段时间。我们姐妹俩好久没见了,有好多好多悄悄话要说呢!”
程晏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不行。”
“为什么不行!”江时愿立刻不依,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那是我亲姐姐诶!我们这么久没见,住在一起怎么了?这次我姐回来,我们还有很多正事要处理。”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烦忧,“江海港务那边,你也知道,我那渣爹一直虎视眈眈,我得和我姐好好商量应对才行。”
“江海港务”四个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程晏黎眼底激起了细微却深沉的涟漪。他的神色在瞬间有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江时愿并未察觉他这瞬间的异样,只当他是单纯不愿她搬走。
结果,当她躺回床上时,再次被程晏黎抓住。这一次比往常更加强势和不知餍足,……………………
一整晚程晏黎…………直到江时愿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他才终于放过她。
夜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