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时愿脸上一热,拍他的手背:“乱说什么!明明我更辛苦好不好!”
程晏黎低笑出声,指节顺着她的掌心细细摩挲,带起一阵微痒的战栗,语气里含着戏谑:“你是你,它是它。功劳不能混为一谈。”
“你!”江时愿气结,索性起身,直接面对面坐到他结实的大腿上,双臂软软环住他的脖颈,白嫩的小腿不安分地晃悠着,小腿肚时不时蹭过他笔挺昂贵的西装裤面料。
“你别想转移话题,”她凑近他,吐气如兰,“你昨晚是不是打架去了?”
程晏黎的大手顺势握住了她裸露的大腿,掌心传来的触感细腻光滑如上好的绸缎。他漫不经心地上下摩挲着,对她的问题不置可否。
江时愿见他回避,不满地撅起嘴,身子故意往前又挪了挪,几乎与他严丝合缝,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十足的撒娇意味:“你不说我也知道。是程钰骂了我,那些难听话被你听见了,所以你才动手揍他的,对不对?”
提及程钰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程晏黎眸色骤然一沉,周身气压都低了几分:“谁告诉你的?”
“你那么凶干什么?”江时愿被他瞬间冷冽的语气弄得有些委屈。
程晏黎掌心按在她单薄的背脊上,将她轻轻压向自己,表情恢复了一贯的淡漠,只是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那些话,不听为好。”
“你可别侮辱狗了,”江时愿小声反驳,带着点忿忿,“狗可比程钰那种人可爱多了。”
程晏黎听不得她把程钰跟可爱这个词放在一起,他眉头不悦地蹙起,圈在她腰间的臂膀猛地收紧。
江时愿识趣地不再提那晦气东西,仰起脸,柔软的唇瓣在他线条冷硬的下巴上轻轻印了一下,随即将整个香软的身子都贴进他怀里。
程晏黎终于低下头,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眸色暗沉,翻涌着难以辨明的情绪。
“谢谢你啊,程晏黎。”
江时愿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闷闷地说。耳边是他平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男性气息,混杂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
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投入静湖的石子,漾开一圈圈复杂的涟漪。
她一直觉得程晏黎就像一座沉默的冰山,情绪稳定到近乎冷酷,仿佛这世上没什么人,什么事能真正牵动他的喜怒,让他失态。他好像永远从容,游刃有余地掌控着一切。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会因为听到别人用污言秽语议论她,就像个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一样,不管不顾地动了手,甚至闹到见血的地步。
认识他到现在,江时愿很清楚这个男人并不擅长甜言蜜语的哄人。有时他那直截了当、不解风情的脑回路,甚至能把她气个半死。但平心而论,他也有很多优点。他私生活干净,从不滥情,身边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即便是必要的应酬或出差,他也会简单地发条信息告知。
他记得送她礼物,甚至会留意她偏爱哪位设计师,钟情哪种包型款式。就连昨晚她因为卧室里没有冰箱而下楼倒水的事,他也注意到了。今天就让林管家送了台冰箱还有饮水机上来。
就目前而言,作为未婚夫,他做得无可指摘。
江时愿心里说不上来的感觉,有感动也有某种傲娇的情绪在作祟。原来她也是能让他破例,让他失控的特殊存在。
她忍不住抬头,用目光细细描摹他冷峻的下颌线条,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双总是深不见底,此刻却清晰地映着她小小身影的眼眸。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他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程晏黎你把程钰打成那样,你爸那边会不会找你麻烦?”
程晏黎垂眸看着她窝在他怀里,眼巴巴地望着他,那双漂亮的含情眼里,有好奇,有探究,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小小的得意和心疼?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圈在她腰间的臂膀无声地收紧了些,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无所谓。”他吐出三个字,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