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直直看过来时,莫名让人心口一紧,那种凌厉中透出的隐忍与冷静,就像一把藏锋的刀,冷冽、矜贵,却又带着危险的性感。
江时愿睁大眼睛,下意识地想向后躲,脊背却直接抵上了男人结实的小臂。那隔着西装面料的温热触感,让她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挺直脊背,却恰好迎上男人更进一步地逼近。
她的呼吸彻底停滞,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狂响,撞得耳膜嗡嗡作响,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江时愿只觉得浑身燥热,指尖无意识地揪紧裙摆。直到对上男人眼底那抹转瞬即逝的玩味,她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了。
一股莫名的怒火夹杂着说不清的羞恼涌上心头,江时愿猛地伸手抵住他的胸膛,试图将他推开:“程晏黎你混蛋!谁要跟你去酒店!我要下车!”
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不过是蚍蜉撼树。手腕被他轻而易举地握住,温热的掌心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却又克制地没有弄疼她。
那触感像是带着电流,从相贴的肌肤一路窜到心尖。
"刚才不是还很嚣张?"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揶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这就怕了?""谁、谁怕了!"江时愿梗着脖子强撑,声音却不争气地发颤,"我就是不想跟你去!"“为什么?”
程晏黎故意追问,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弧度让江时愿更加气结。
“因为......”江时愿脑袋咣了一下,脱口而出:“因为我不喜欢酒店!而且现在是白天!光天化日之下,你、你简直有病!”
看着她语无伦次、脸颊绯红的模样,程晏黎眼底的笑意终于掩饰不住,低低地哂笑了声,带着难得的愉悦。
程晏黎松开她的手,从容地坐回原位,整理着被她抓出褶皱的衬衫前襟,恢复了那副矜贵从容的模样。
“放心,只是顺路去酒店接一位从京市来的中医,正好一起去给爷爷会诊。”
江时愿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转折。
“你……”她眨了眨眼,终于意识到自己被他耍了,“你耍我?!”
“我只是说了去酒店,是江小姐自己想象力太丰富。”他说的从容不迫,凝墨般的眸色让人看不出情绪。
“程!晏!黎!”江时愿气得直接扑过去,抡起拳头就要捶他,却被他早有预料地再次握住手腕。
“别闹。”程晏黎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像是只被惹急了要挠人的猫,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爷爷还在等我们。”
这句话成功让江时愿冷静下来。她狠狠瞪了他一眼,不甘心地抽回手,挪到离他最远的座位角落,抱着手臂看向窗外,用后脑勺明确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程晏黎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轻笑意声,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只在酒店门口短暂停留。
江时愿亲眼看着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中医在助理陪同下上了后面那辆宾利,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下来。
程晏黎是真的来接医生,不是骗她去....开房。
她也不知道在警惕什么,不错眼地暗中探头,恰巧撞见和中医寒暄完返回的程晏黎,心口没来由地一跳,她慌忙收回视线,又虚张声势般给了他一个嗔怪的白眼。
程晏黎坐进车内,随手解开西装扣子,难得有闲情逸致地打趣她:“怎么,没带你进酒店,失望了?”
“......?”
江时愿不可置信地睁圆了杏眸,“谁失望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失望了?”
有一瞬间,江时愿都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被人穿了,这狗男人平时不是一副上天的臭脸样吗?怎么今天这么不要脸,说出的话气死人!
程晏黎勾起唇角,声音清清淡淡,却字字戳心:“哦,我两只眼睛看到了。”
“你简直是有病!”江时愿气得双颊绯红,“你还是别说话了,当个安静的雕塑最合适!”
她愤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