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钱就砸钱吧,她也不是那些有风骨的人,但她好歹是市值几百亿的千金大小姐,几块钻石宝石怎么可能就能把她给打发掉。
江时愿轻嗤一声:“这些我自己就可以买。我喜欢飞机游艇豪宅庄园股份,你给我买吗?”
程晏黎垂眸,似是在权衡。
江时愿双手环抱,声音慵懒轻飘:“舍不得啊....”不等她说完,程晏黎抬眸目光很静的看着她:“可以。婚后,这些都是你作为程太太理应享受的资源。”
江时愿也得趣地勾起唇角,脑袋偏了偏,抬眸看他,不避不让:“只写我的名字,且是你自愿赠予的才行。”
“可以。”
江时愿挑眉:“程晏黎,你脑子坏了?”
“没有。”程晏黎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平静道:“但你得签婚前协议。”
“我们的婚姻关系维系1年,过户游艇给你。维系5年过户私人飞机给你,还有股份分红,以此类推,每维系5年,你在集团的股份就会增长,具体增长多少,我需要和律师确认后才知道。”
像他这种身份的人,婚姻往往和公司利益挂钩。他需要稳定的婚姻关系,才能保障利益不受损。
江时愿唇角笑意迅速消失,转身推开车门。早在刚刚这男人思考时,她就偷偷打开车门锁了。
程晏黎蹙眉,喊住她:“江小姐,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跟我谈。”
不过眨眼的功夫,他又恢复成理智平静的模样。好似谈判桌上占据主导地位的那一方,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
江时愿给了他一个超大的白眼:“跟你的股份结婚去吧。”作者有话说:----------------------江时愿:疯批死直男,我真没招了。
程晏黎的记账本老婆喜欢花里胡哨的珠宝钻石,老婆喜欢私人飞机,老婆喜欢游艇,老婆喜欢庄园,老婆喜欢……就是不喜欢我。
第12章
江时愿走得相当潇洒,背影婀娜多姿,脚下的高跟鞋踩得噔噔响,很有气场。
程晏黎视线落在她那双黑色高跟鞋,鞋的款式简约大方,红色的鞋底镶着水晶钻,在昏暗的灯光下,宛若坠入湖面的星星,在她脚下漾开一圈圈冷艳的流光。
程晏黎眉心拧了拧。
这鞋跟这么细,能撑得起她的折腾?
“程总。”副驾的助理许白适时出声,打破了沉默,“澳森斯通那边,威尔斯家族同意让出控股权。法务部那边等您确认后就可立即走合同,预计这下周五我们就可以飞过去签约。”
“老宅管家十分钟前再次来电,老爷子让您今晚回去一趟。”
程晏黎平静地点头。
陈默发动车子,朝着老宅的方向去。
窗外,夜色浓稠得化不开,云层深处会窜过一道无声的闪电,整座城市仿佛被罩在一个巨大的灰色绒布之下。
程晏黎升起车窗,扫了眼许白递过来的平板,额角熟悉的抽痛感如影随形,这是长期高强度工作与睡眠不足引起的。
回国后一连多日忙于工作,还要分心跟程天朗他们勾心斗角。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便是坐上车前往下一个工作点的路上。
也许是因为刚刚和江时愿那样闹腾后身体释放了多巴胺,原本头疼的不适得到了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轻快的暖流。
程晏黎关上平板,靠在椅背上阖眼休憩。头疼得到缓解后,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出很多画面。
有年幼时,母亲为他准备早餐时的温馨;有母亲撞见父亲和情人亲昵时的泪流满面;还有父亲愤怒掀开母亲和陌生男人同床的画面。从那以后,他的生活就充满了各种恶意和侮辱。因为,在那样一个恪守传统,古板严肃的家族里,他的母亲出轨了,他的存在成了原罪。
他的母亲是出身日耳曼音乐世家的天才大提琴家。她本该站在维也纳金色大厅的舞台上,享受世界的掌声与鲜花。但她选择了爱情,跨越万里,毅然嫁进一个传统、保守、父权至上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