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修长的腿从裙摆里露出,若隐若现,鞋尖抵着男人的西裤。
看似撩拨,也是挑衅。
程晏黎深深地看了眼,不确定她要做什么,收回视线,只冷着一张脸不说话。
“程先生怎么不说话?不是找我来聊天吗?聊什么呀?”她的语调刻意夹了又夹。
又娇又嗲,拿捏着恰到好处的做作。
程晏黎的耳朵都听得发麻,目光浮动,视线落在她那不安分的腿尖上。
置于膝盖上的双手悄然攥紧。
壁炉里燃烬的果木发出沉闷的诈响。
江时愿在这响声里浅浅笑了一下。
她不知道的是,因为这一笑,她的鞋尖不经意擦过他脚踝,沿着小腿内侧缓缓蹭过。
无心的勾引,最是致命。
程晏黎小臂上的肌肉骤然一紧,手背上的青筋濒临到爆发的边缘,他忽然伸手攥住江时愿的手腕,深邃的眸子看着她:“江小姐。”
江时愿心头一跳,唇角笑意迅速消失,下意识挣扎。
但圈住她手腕的虎口似乎收紧了几分,她根本动弹不得。
男人的手掌覆着一层茧,尤其是虎口处,她越是挣扎,薄茧摩挲的感觉就越是明显。
“程晏黎,你干什么?”
程晏黎深深地看着她,黑眸深邃,宛若深渊,他冷声道:“请你自重。”
哈?碰下他的裤子就要她自重。
他是真的坐怀不乱还是在装?
江时愿又挣了几下,男人仍不松手。她脸颊涨红,不知是被酒气熏的还是气的:“我没有!你放开!
“没有什么?”他垂眸,晦暗不明的光线下,目光沉沉地慑住她。
江时愿甩了几次都没能挣扎出来,委屈道:“那你呢,你不也是在摸我大腿吗?”
本以为程晏黎会立刻松开,甚至露出一丝窘迫。
可男人只是微微一顿,反而顺着她的动作看向两人交叠的手,正好按在她大腿上。
火光跳跃,映着她纤长交叠的双腿,裙摆滑开,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气息一瞬间暧昧到极致。
男人掌心滚烫的温度顺着肌肤传来,江时愿心跳乱了,又羞又恼,低声骂:“程晏黎,你混蛋!”
可她越挣扎,裙摆叉开得更厉害。
程晏黎的肤色带着健康的小麦色,本不显黑,却将她的腿衬得白得发光。那双腿修长笔直,如凝脂绯玉。
程晏黎喉结轻轻滚动,神情凝重。
终于,他松开了手,嗓音低沉:“抱歉。”
“抱歉要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江时愿气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颇有几分虚张声势,先发制人的意思:“你一声不吭就抓我手,还用那么大的劲儿,臭流氓,我又没惹你,你干嘛要这样对我。”
听着她嘴里不断冒出来的骂人词语,程晏黎揉了下眉心,好像嫌她吵,出声打断:“我是你未婚夫。”
不是她嘴里的地痞流氓。
江时愿被他堵得一时语塞:“那咋了?就算是未婚夫,你也不能这样对我!我的手都被你捏红了!”
她多少有点无理取闹,但她的手也的确是被攥红的。
白皙的手腕上,到现在还有一圈淡淡的红痕,是他刚刚用力时箍出来的,像极了雪中梅痕,映着淡淡的羞红。
程晏黎蹙眉。
半晌,他才主动退让:“抱歉,回头我让助理给你拿一份拍卖手册,你看中什么跟我说一声就行。”
江时愿自动翻译了下:我没心思哄你,喜欢什么自己说,我买单。
他这副不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眼里,自始至终从容、理智且冷漠的样子让江时愿莫名不爽。
从小到大她都是花团锦簇、众星捧月般的存在,很少有这样被人这样漠视的时候。
这还没结婚呢,就对她没了耐心。要是真结了,那她不得每天都面对一块木头过日子?
“程先生可真体贴,百忙之中还能抽空见我。”
她这副样子像极了炸毛的猫,气鼓鼓的随时给他一爪子。
程晏黎本就不多的耐心更是所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