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使脸色变幻,最终咬牙:“撤!”

    他收起禁神旗,带着李浑和孙猛迅速退走。

    那些黑衣人也慌忙搬运木箱,跟着撤离。

    袁天罡没有追击,只是转身看向张清:“伤得如何?”

    张清擦了擦嘴角的血:

    “皮外伤,不碍事,多谢袁先生相救。”

    “主上料到漕帮背后有高手,让我暗中跟随。”袁天罡道:

    “你刚才传讯的内容,我已经收到,先回去疗伤。”

    “是。”

    两人离开溶洞,消失在夜色中。

    ……

    次日清晨,苏州客栈。

    林尘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棂洒进房间。

    他伸了个懒腰,发现萧玉楼又不在身边。

    对此,林尘已经习惯,穿衣起床,洗漱干净后走到外间。

    桌上已经摆着清粥小菜,还有几样江南点心。

    林尘在桌边坐下,喝了口粥,笑着说道:

    “夫人,昨晚睡得可好?”

    萧玉楼脸一红:“你还好意思问……”

    昨夜两人从灯会回来,又是一番情深似海。

    萧玉楼虽是宗师修为,但也架不住林尘的博学多才。

    林尘挑眉笑了笑:“夫人不喜欢?”

    “谁喜欢了……”萧玉楼低头喝粥,声音细如蚊蚋。

    正说笑着,袁天罡敲门进来。

    “主上,张清回来了,受了点伤。”

    林尘神色一正:“让他进来。”

    张清走进房间,肩头包扎着纱布,脸色有些苍白。

    “怎么回事?”林尘问道。

    张清单膝跪地:“属下无能,昨晚在西山矿场被发现了。”

    他将昨夜之事详细禀报,包括紫衣使的出现、禁神旗的压制,以及袁天罡的救援……

    林尘听完,眼神渐冷:

    “紫衣楼……果然是他们。”

    萧玉楼皱眉:“紫衣楼的手伸得真长,连江南都敢插手。”

    “漕帮那些货物,现在在哪?”林尘问。

    “被紫衣使带走了。”张清道:

    “不过属下记得路线,他们往北去了,应该是想从水路运走。”

    林尘沉吟片刻:

    “袁先生,让七大金刚带人沿途追踪,不要打草惊蛇,查清楚他们最终的目的地。”

    “是。”袁天罡领命。

    张清又道:

    “主上,还有一事,那紫衣使的修为,应该在大宗师中期。

    但他带来的禁神旗,能压制武者实力,颇为棘手。”

    “禁神旗……”林尘若有所思,

    “紫衣楼的秘宝,确实有些门道,不过无妨,有袁先生在,不足为惧。”

    他又看向张清:

    “你伤得不轻,先回去疗伤,这次你立了大功,等此事完结,重重有赏。”

    “谢主上!”张清行礼退下。

    房间里只剩林尘和萧玉楼。

    萧玉楼担忧道:

    “尘弟,紫衣楼插手,这事就复杂了,咱们还要继续查吗?”

    “查,当然要查。”林尘轻笑一声:

    “紫衣楼又如何?在我面前,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何况……”

    林尘眼中闪过冷光:

    “紫衣楼一直暗中窥视国公府,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萧玉楼伸手握住林尘的手,柔声说道:

    “那你小心,紫衣楼高手如云,不可轻敌。”

    “放心。”林尘拍拍萧玉楼的手,“紫衣楼翻不起大浪。”

    正说着,又有敲门声。

    “进来。”

    一个小厮捧着帖子进来:

    “林公子,我家少主派我送来请帖,请您和夫人今日午时去烟雨阁赴宴。”

    林尘接过请帖,是苏墨的笔迹。

    邀请他和萧玉楼去烟雨阁品茶,说是得了几两好茶,请他们共赏。

    “回复苏兄,我们准时赴约。”林尘对伙计道。

    小厮退下后,萧玉楼笑道:“苏家这对兄妹,倒是热情。”

    “苏墨是聪明人。”林尘道:

    “这次邀请,恐怕不只是品茶那么简单。”

    “那你还去?”

    “去啊,为什么不去?”林尘伸了个懒腰,

    “有好茶喝,有美人陪,何乐而不为?至于其他事……见招拆招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