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亲你的温言。”
盛冬迟偏要亲她,看她小心眼又委屈地挠人:“宝宝,我只喜欢你。”
时舒大脑很瞬间就空了瞬。
“宝宝,满脑子都是你。”
“哦。”时舒觉得臭男人就是会哄人,“那你不喜欢你的温言了。”
“小孩儿,还跟自己醋上了。”盛冬迟不中她的套,“我要是说什么温言,热言,不在乎,不喜欢的话,你又非得跟我闹,说我对温言的喜欢这么浅薄,重色。”
时舒的台词被抢白了,这会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你怎么这样啊。”
盛冬迟说:“明天下班,我去接你。”
时舒秒拒绝:“不要。”
盛冬迟觑着她,等着这只小猫又要怎么故意气他:“还在闹脾气?”
她最近乖得时候,乖得要命,反骨的时候,又格外气人,让他想教训她一顿。
时舒说:“没有,我要先到家。”
盛冬迟指腹摩挲唇瓣,又按她舌/头,眸色暗了暗:“宝宝,最好是真的没有,我到家里接你。”
时舒被他弄得眼泪汪汪,含糊不清地说:“…别凶。”
盛冬迟说:“宝宝,忍着。”
周五傍晚,盛冬迟到家,一眼看到换了身淡粉仙女裙的女人,她很少穿这种颜色,衬得肤白貌美,骨骼纤长,像轻盈蝴蝶。
时舒问:“好不好看啊。”
这条裙子五位数,为了跟他约会,特意花的大手笔。
盛冬迟说:“好看。”
时舒说:“就好看。”
就说三个字,他好平静,她很不满。
盛冬迟走到跟前,把那束粉白玫瑰送给她:“宝宝好漂亮,别人多看一眼,你老公都会发疯的漂亮。”
时舒捂住他的嘴:“老公,你收敛点。”
盛冬迟说:“新买的小裙子。”
时舒说:“可贵了,这条仙女裙。”
盛冬迟看她一副心疼的模样:“小财迷,拿你老公的卡去买。”
“先定个小目标,买一百条。”
时舒说:“那不一样。”
盛冬迟问:“哪不一样?”
时舒嘟哝:“反正就是不一样。”
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宝宝,带你去城堡,做我的长发公主。”
到了别墅,时舒眼前被蒙了深色领带,看不清,被盛冬迟抱着到了温室花房。
睁眼,是很多品种的粉白玫瑰,灯光朦胧,像童话的小世界,还有个室内秋千,点缀满了粉白渐变,学名折射泡泡,多头玫瑰的品种,油画古典的光泽,似少女的裙摆。
时舒坐在秋千,半蹲身前的男人,修长指骨握住脚踝,纤长,很骨感,一手就能握在掌心。
“老公,系漂亮点。”她的鞋后跟的丝带散了。
爱撒娇,盛冬迟耐心给她系好。
盛冬迟被时舒盯着洗干净手,回来看到她刚折好只千纸鹤。
手握住她手指,放进腿上的许愿罐里。
“折一只,老公就替你许个心愿。”
时舒说:“那你闭眼。”
盛冬迟微勾唇角,把她抱到腿上坐。
时舒侧坐着,垂眸,过了会说:“现在可以睁眼了。”
盛冬迟说:“哪来的小猫衬衫夹。”
时舒说:“有主了。”
盛冬迟说:“现在还有谁不知道,我家太太是我唯一的宝宝,可爱又漂亮,爱撒娇,还黏人。”
时舒说:“喜欢我的第一年,你现在说得好听,第二年看多了,觉得没那么漂亮了,第三年看腻了,别说叫宝宝,公主了,早晚变成你的麻烦精。”
盛冬迟发觉她最近醋劲上头,小性子也越来越大:“宝宝,继续说。”
时舒扯深色领带:“老公,你哄我。”
他家小猫胡说,自己能把自己说生气,还撒娇让老公哄。
盛冬迟说:“宝宝,我要敢变心,就让我净身出户。”
时舒垂了点头,很浅的气声:“老公,你想不想。”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快到生理期,还是被他每天撩的,她的身体,变得很渴求他的温度和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