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事故,都快给她留下心理阴影了。
“你让我回去睡吧。”
盛冬迟没停步。
后背挨到床单,时舒勾着他的脖颈,不肯撒手,有些自暴自弃地说:“你忍着难受,我也不怎么舒服。”
虽然知道是男人早上醒来正常的反应,可知道是一回事,直面就是另一回事了。
盛冬迟漫不经心拍了拍她的手臂:“乖点,你就睡这儿,我睡旁边。”
时舒怔神的几秒,被拉下了手臂。
盛冬迟摸了把腕,手冷骨头冷的,睡了这么会,身上也没暖和。
时舒想缩手,可碰到了,就忍不住贪恋这股滚/烫,男人身上都是这么热吗?像是很舒服的火炉,想抱着睡。
刚冒出的想法,时舒被吓了一跳,眼睫微动,不怎么自然地说:“不用勉强,你睡那手脚都不方便。”
盛冬迟捉住她的手臂,塞回了被窝:“行了,还忍不住操心?都冻成小雪团了。”
“老毛病了。”时舒体寒,到了冬天,就容易手脚冰凉。
盛冬迟说:“供暖出了问题,空调坏了,倒是还有一个办法。”
时舒鼻腔里“嗯?”了声。
盛冬迟挑了挑眉:“抱着你睡。”
“……”时舒知道他不正经惯了,往常对这种不打草稿、混得不行的话,不是当耳旁风,就是回敬过去。
可现在误打误撞被说中了,刚刚她鬼使神差的想法,莫名的心虚,扭过身子,只留了个乌黑的后脑勺。
“除了买新空调,还要买张双人床,太憋屈了。”
没过会,被窝里被塞进个暖手袋,就堆在臂弯边,顿时烘暖了那片睡衣下的肌肤。
枕头上的头动了动,蓬松的头发丝也微微散乱,盛冬迟对上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干净的。”
“我没嫌弃。”时舒问,“问外婆要的?”
盛冬迟“嗯”了声:“知道家里有,都不用?”
时舒下巴尖往被窝里蜷了蜷,暖手袋已经被她抱在了怀里,双手都塞了进去:“到了后半夜就很冷,没什么用。”
“小懒猫来着。”盛冬迟说,“后半夜我给你换个。”
时舒说:“你不嫌麻烦啊。”
盛冬迟说:“哪就有那么费劲?”
时舒只当是玩笑话,也没当真:“天天不正经,你早点睡吧。”
第二天,时舒被闹钟叫醒,被窝里还有点暖和,难得赖床,孩子气地蜷了蜷。
五分钟后,闹钟再次响起。
时舒稍稍清醒,突然发现暖手袋还被她抱在怀里,竟然还有热度,一晚上过去了,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起身,狐疑地拿出看了眼,看清这个暖手袋,并不是她昨晚被盛冬迟塞的那个。
原来昨晚不是梦,盛冬迟也没有跟她开玩笑,是真的帮她又换了个暖手袋。
时舒垂眸看着手边的暖手袋,怔神了好几秒,又看了眼收拾齐整的折叠床,静静摆在了角落的墙边。
心里突然就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洗漱完,时舒走到客厅,对付了顿,她早上胃口很一般,吃不了很多。
郭岚从房间走进来。
时舒问:“他呢。”
郭岚笑了笑:“你说阿迟啊,他说隔音不好,怕吵醒你,到阳台那接电话去了,年底了,他也怪忙的。”
时舒给自己倒了杯水喝,看着郭岚大早就在走来走去,忙活来忙活去,很有兴致,她也没打扰。
转而去了阳台那里。
到的时候,盛冬迟刚通完电话,微掀了掀眼眸,朝她瞥来。
时舒走到跟前,觉得这里要比里面冷太多了:“你不冷?”
盛冬迟在面前伸手。
时舒抬了点手,用指背贴了下他的腕,很轻的一下,触及到了一小片滚/烫,真的很奇怪,他身上怎么总能这么热?一点都不怕冷。
盛冬迟说:“醒来也是小雪人。”
时舒说:“不像你,火炉一个,大冬天还来外面接电话,也不嫌冷。”
盛冬迟说:“怕我冷到啊。”
“你这话,就像个唠叨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