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凡人修仙:与天争命 > 第486章 不寒而栗
    石桥「哼」了一声,骂道:「你小子少埋汰我。」

    「我们出来没多久,他们就用各种各样的藉口把我们的玉牌收走了,让我们甚至都没办法和护法进行联系。」

    「从那时起我便觉得不对劲了。」

    石桥又道:「他们到底想干什麽,你们有什麽看法?」

    鸦影这下倒顿住了,他敢保证,这千山盟的人一定没安好心。

    但对方到底打算做什麽?他哪儿能知道啊!

    岳桩这时却在一旁说道:「我有个哥们,曾经告诉我,咱们宗门的灵药园里每年都有一批弟子在同一时间一起失踪。」

    鸦影和石桥朝岳桩看过去。

    岳桩是第一批进入太虚宗的五灵根之一。

    他作为五灵根,能在太虚宗生存到现在,直到被李争天选中,本身就说明很多问题。

    比如岳桩的生存智慧丶观察力丶直觉都远超常人。

    灵药园的杂役弟子失踪这种事情,虽然说人命关天,但实际上基本没人关心那些失踪的弟子到底去哪儿了。

    可能有有心人想要去问,但上面一压,或者用其他事情转移一下众人的注意力,就没人在意了。

    但岳桩却紧揪这件事情不放,暗地里想办法把这件事弄清楚了。

    岳桩继续说道:「我一直试图搞清楚那些失踪的杂役弟子到底哪里去了。」

    鸦影和石桥听的很认真。

    「后来我终于找到了一个知情人,他告诉我的事情,让我不寒而栗。」

    岳桩说到这里,眉目变得极为冷峻和不忿。

    「他说什麽了?」见岳桩停下不说了,石桥忍不住问道。

    「他告诉我,」岳桩答道:

    「那些人应该都被送去了一个叫做腐骨潭的地方,被作为祭品给了潭中的一个怪物,换取那怪物的内丹。」

    「每年都是?」

    「每年都是。」

    「他怎麽知道?」

    「他是十多年前第一批被送去腐骨潭的人,也是我所知道的,去了腐骨潭以后唯一活下来的人,他已经离开太虚宗了。」

    「那个怪物的内丹献给了谁?」鸦影问道。

    岳桩摊了摊手,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因为那个人也不知道。」

    石桥和鸦影对视了一眼,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们和那批被送到腐骨潭的人命运一样?」

    岳桩说道:「这只是我的猜想,并不能确定。」

    石桥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猜想还是太不靠谱了些。」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另外二人看向前面千山盟身后跟着的那群散修,说道:

    「咱们又不是散修,身后毫无依仗。咱们是太虚宗出来的,他们想要动我们,也得看看咱们背后是谁。」

    听石桥这麽说,鸦影也觉得有道理。

    但岳桩却还是并不赞同,继续道:「未必。你看那无涯子,对咱们石哥下手的时候,分明是毫无顾忌的。」

    「据我所知,咱们太虚宗这些年在外面一直谨小慎微,一个排名前十的宗门,却一直在外交问题上被欺压得抬不起头来。」

    「他玄阴教都敢对咱们这些人随意打杀,那千山盟又会多在意咱们身后的太虚宗?」

    石桥闻言,皱了眉头。

    而鸦影追问道:「照你这麽说的话……那除了千山盟以外,天玄宗丶玄阴教丶牵髓宫这些宗门在这次行动中,又扮演着什麽角色?」

    岳桩摊了摊手,还没想好怎麽回答。

    这时石桥突然朝两人使了个眼色,三人朝前方看去。

    那边一个脸色十分不痛快的筑基修士正朝他们这边飞了过来。

    原来,千山盟的人见这四十三个人久久没有跟上来,便着人来催他们了。

    千山盟的人来了,这些悄悄话自然就不能继续说下去了。

    三人便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搀扶着病恹恹的石桥继续往前走去。

    但在三人心中,怀疑的种子已经深深扎根。

    不过,就算怀疑千山盟的人居心叵测,他们却也毫无办法,就算想跑也得先忍着,静观其变。

    因为千山盟的人表面上给了他们一定程度的自由。

    暗地里,却将他们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呢!

    他们要是有些什麽奇怪的举动给千山盟的那些人发现了,千山盟会怎麽对他们?谁也说不准。

    ……

    李争天掐灭了玉牌,心里有些纳闷。

    他现在与护卫军的距离应该不到五千里了,怎麽还是一个都联系不上?

    这时,阿哞在李争天屁股下,有些不高兴地用力甩了甩尾巴。

    它刚开始被李争天当坐骑的时候,还挺兴奋。

    但时间长了,就不耐烦了,不想再按李争天的指挥赶路了,也一直催着李争天将那根捆仙绳弄走。

    竟有些畜生野性难驯的面貌显露出来了。

    从前的阿哞也会偶尔有调皮,不听从李争天的指挥的时候。

    但与现在这种桀骜不羁本质上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可见,那噬元吞灵诀对阿哞心情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李争天皱了眉头,拽着捆仙绳,将阿哞偏到一边的脑袋拉了回来,示意它继续按他所指的方向继续走。

    阿哞不耐烦地甩着脑袋,想脱离捆仙绳的控制。

    李争天骑在阿哞身上,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牛脑袋上:

    「不是说变厉害了还要保护我吗?怎麽,现在觉得自己有点实力了,却连当我的坐骑也心不甘情不愿了麽?」

    见阿哞还在挣,李争天顺手又拍了几巴掌。

    李争天的这几巴掌稍稍用了些力气,拍得阿哞脑瓜子都有些嗡嗡作响。

    阿哞被拍了这几巴掌以后,也不吭声,继续往前飞,似乎被李争天打服了。

    但才飞了三里地,它便突然发作,猛地一仰牛头,身体也跟着摆动。

    竟是想将李争天从身上甩下去。

    李争天拍了它几巴掌以后,视线便一直紧盯着阿哞,早提防着它有此一举。

    于是在阿哞暴起的瞬间,李争天身上便凝出不少千钧尘。

    李争天继续稳坐于突然狂躁的阿哞身上,而后突然发力。

    于是千钧尘的力量蓦然加重,阿哞背上的李争天眨眼间便有了数千斤的重量。

    阿哞猝不及防,竟被李争天压着从空中直直往地面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