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21章秦暨洲,求你,放过我(第1/2页)
乔云华比乔书言小四岁。
她从小就喜欢欺负乔墨语,也喜欢和她哥哥一起抢乔书言的东西。
宋朝野对她,从来都没有什么客气话。
乔云华在看到宋朝野的时候,一张脸都有些扭曲的僵硬。
宋朝野看也没看她,径直走到了乔书言身边,他脱下西装外套,罩在了乔书言身上,才冲着乔云华道:“道歉。”
“宋朝野,你多管什么闲事?人家是秦太太,又不是你宋太太。
你上赶着讨好的起劲,也不看别人领不领情。”乔云华讽刺了一句。
小时候她无论做什么,总是要被乔书言压一头的。
一群小辈里,爷爷最喜欢的也只有乔书言。
比起与自己同龄的乔墨语,乔云华更恨的一直都是乔书言。
好不容易把大伯一家赶出了家门,那一年乔书言也差点嫁给一个鳏夫。
她本以为乔书言永远翻不了身了。
却没有想到秦暨洲回来了,让乔书言纵身一跃成了她动不了的秦太太。
现在好不容易看着乔书言和秦暨洲的婚姻出了问题,又冒出来一个宋朝野。
这让乔云华怎么甘心?
明明是京市两个家世最好的贵公子,全都围着乔书言转,哪怕乔云华现在在家世上已经压过了乔书言,她也不能容忍,乔书言没了秦暨洲,再攀上宋朝野。
乔云华的话里都是挑拨。
宋朝野确实不为所动:“我做我自己想做的事,不需要乔乔领情。
至于你,道歉或者让我泼回去,选一个。”
“你敢!我爸现在可是乔家的掌权人,我背后是整个乔家,宋朝野,你…”
她威胁的话还没有说完,宋朝野已是拿起桌上的酒杯,对着乔云华泼了下去:“看来你选的是第二条路了。”
乔云华完全没想到宋朝野动作那么利落,连挡都没来得及挡,结结实实被泼了一脸,她尖叫一声:“乔书言,你等着,我和你没完。”
甩下两句话,她扭头就跑。
宋朝野又想追上去:“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泼你的是我,关乔乔什么事?
看仔细了,找人报仇,该往谁身上使劲儿。”
几个跟着乔云华的名媛千金,现在这里闹起来了,害怕引火烧身,已经不动声色地散去。
倒是一些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时不时地扭头看过来。
乔书言挡住了还要和乔云华掰扯的宋朝野,她摇摇头:“算了,别追了。”
乔家的势力也不容小觑,她不能让宋朝野因为她和乔家结下了梁子。
宋朝野回头,看着乔书言身上沾染的污渍,还有她那被酒水粘在一起的发丝,眼里泛起怜惜:“你怎么会来参加这种宴会?”
乔书言沉默了一下。
视线不受控制的,又一次环顾四周。
已经快要八点了。
宴会厅里还没有秦暨洲的影子。
就好像昨天他陪她挑衣服,想为她撑腰,就是自己做的一场荒唐的梦。
乔书言的心一点点的凉了下去。
宋朝野识趣地没再多问,他又道:“我先带你去换衣服,顺道清理一下吧。”
酒水沾在身上黏糊糊的,被宴会厅里的冷气吹过,糊在肌肤上更是不适。
乔书言跟着宋朝野去了楼上的休息室。
休息室很大,是一间总统套房。
宋朝野道:“你去清洗一下吧,我在这里守着你,不会有人打扰。
我已经给助理打过电话了,一会礼服就送来了。”
乔书言应了一声。
她也知道乔云华睚眦必报的性格,有宋朝野在这里守着,确实更安全一些。
早有酒水顺着衣服渗进来,乔书言索性洗了个澡。
温热的水打在身上。
可她却总感觉有无尽的凉意透过肌肤渗进来,侵扰着神经感官。
让她控制不住的又想起秦暨洲。
明明说了要带她赴宴。
宴会开始一小时,迟迟不见踪影。
他到底是被什么事耽搁了?
真的是工作吗?
乔书言心绪紊乱之际,就听到了门外剧烈的敲门声。
很快客厅里就响起了一阵嘈杂,还有争执。
声音有些乱。
乔书言仓促地洗了澡,她裹好浴袍出来,看到的是扭打在一起的秦暨洲和宋朝野。
两人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但身上都挂了彩。
休息室的门半敞着。
外面还有人在窃窃私语地围观。
乔书言有些急切:“你们做什么?别打了。”
两个男人在看到她的时候,几乎是齐齐收手。
宋朝野啐了一口,张口就抱怨:“这么几年不见,秦总莫不是得了狂躁症?
一句话不说张口就咬,乔乔和你这种人在一起,还真是委屈。”
秦暨洲不与宋朝野争辩,他冲着乔书言道:“秦太太,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1章秦暨洲,求你,放过我(第2/2页)
宋朝野说:“乔乔,你不用怕他,我在这里,他动不了你。”
外面窃窃私语的声音似乎大了一些。
乔书言还是抬脚走向了秦暨洲。
秦暨洲的视线焦在女人身上。
宽大的浴袍,能遮住她身上玲珑的曲线。
刚沐浴过后,她的肌肤白里透红,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妆容洗净,铅华尽退,那张脸反倒愈发明艳。
湿漉漉的头发垂在脸侧,凌乱感只会更增她五官的艳丽。
秦暨洲的喉结轻轻滚动。
他直接将乔书言打横抱起,一脚踹开了隔壁休息室的门。
猝不及防地靠在他怀里,乔书言先闻到的是一股小柑橘的甜香。
心底的那股冷意开始控制不住的蔓延。
因为他的迟到,好像已经有了解释。
休息室的门被秦暨洲大力的关了回去,隔绝了外面窥探的视线。
乔书言被他丢在了床上。
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男人的身子就已经压了下来。
他的吻如同狂风暴雨一样,几乎要将乔书言吞没。
小柑橘的清香也凑着他的靠近,直往乔书言的鼻腔里灌。
乔书言挣脱不开,眼里都已经逼出了眼泪。
她奋力的挣扎,让秦暨洲眼底的那场风暴也氤氲得越来越强烈。
秦暨洲单手就将女人两根纤细的手腕反剪到头顶。
他道:“乔书言,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吗?
我不过来的晚了一会,你就能跑去他房里洗澡。
接下来你们要做什么?公然给我戴绿帽子?”
一句接一句的质问,毫无阻挡地撞进乔书言的耳膜。
让乔书言觉得荒唐的同时,更多的还是愤怒。
明明迟到的是他。
说要给自己撑腰,却让乔云华羞辱到自己头上来。
他姗姗来迟也就算了。
还带着那股小柑橘的清香,堂而皇之地来质问。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之前和谁在一起。
一面说着不离婚,一面和外面的割舍不断,在自己这个秦太太面前,更是半点愧疚也无。
乔书言不知道,秦暨洲哪来的这种底气。
不反思自己,只质问别人。
“能不能别用你龌龊的思想揣度别人?秦暨洲,放开我。”乔书言道。
“孤男寡女,澡都洗了,秦太太自己告诉我,你想做什么?”秦暨洲轻笑了一声,他另一只手摩挲过乔书言的下巴,带着浓重的掌控欲,完全不给乔书言挣脱的机会。
低哑的声音贴着耳垂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就像吐着信子的毒蛇:“秦太太,乖一点,这种事只有老公能帮你。”
乔书言偏头。
她在秦暨洲那双眼睛里看到的是大片化不开的墨色。
那双暗沉沉的瞳孔,让她的心里极具不安。
乔书言挣扎着,想要摆脱男人的桎梏:“秦暨洲你别动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想…”
拒绝的话没有说完。
唇就被男人堵住了。
秦暨洲这次是打定了主意,不想放过乔书言。
哪怕乔书言又故伎重施,咬上了他的舌头,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
秦暨洲也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反而越吻越凶。
乔书言感觉他的舌头都要抵到了自己的嗓子,她控制不住的想要呕。
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怎么也止不住,洇湿了枕头,沾湿了秦暨洲的手腕。
乔书言的身体也在颤抖。
湿漉漉的长发如海藻一般,沾了泪贴在脸侧。
衬得女人愈发的柔弱妩媚。
秦暨洲现在明显在暴怒的边缘。
他在床事上数来没轻没重,总喜欢在乔书言身上留下很多密密麻麻的印子。
乔书言只要想到过去那一次次的缠绵荒唐。
心里就是一阵心慌。
绝对不行。
她腹中还怀着宝宝呢。
她经不起秦暨洲那种折腾。
“秦暨洲。”乔书言声音发颤,勉强挤出了几个字,“求你,放过我行吗?”
眼泪晕的她眼尾都有些泛红。
乔书言素来倔强,这会儿却是哀婉的求饶。
秦暨洲的黑眸扫过她那张苍白的柔弱的,又美艳的脸,同样没有忽视掉她眼底的那些抗拒。
捏着她手腕的手收得越来越紧,乔书言感觉自己的腕骨都要被这股大力捏碎。
好在如狂风暴雨的吻终于停了下来,乔书言也有了说话的机会,她再一次开口:“秦暨洲,求你。”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紧了一样,乔书言连呼吸都难。
她觉得自己这会儿一定卑微极了。
明明秦暨洲身上还带着别的女人的味道,她却连质问都不能,只敢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