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伸出来。」何婉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但尾音微微发颤,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墨晔乖乖伸出双手,并拢,像自首的犯人。
何婉清把手铐扣在他手腕上,「咔哒」一声,锁上了。
粉色的衬着他小麦色的皮肤,画面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他面前,一个粉色的键盘,键帽是心形的,空格键上印着「LOVE」。
「跪好。」
墨晔低头看了看那个键盘,又看了看何婉清,委屈巴巴地看着她,眼睛里有水光在晃动,声音又软又委屈:「姐姐,这样很痛。」
何婉清咬了咬嘴唇。
这个坏蛋,装委屈的样子真的很让人心软。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心软了。
她弯腰,从旁边拿了一个小乌龟玩偶,垫在键盘上,声音又凶又软:「跪好。」
墨晔嘴角勾了勾,乖乖跪了上去。
膝盖压在软绵绵的小乌龟上,一点都不疼,比跪在棉花上还舒服。
何婉清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小鞭子。
黑色的,皮质,手柄上系着一条红色的流苏。
她在空中挥了两下,「啪啪」两声,空气被抽得脆响。
墨晔看着那条小鞭子,又看了看何婉清,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他仰起脸,看着她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陶醉:「老婆,这是........」
何婉清看着他那副表情,沉默了。她举起小鞭子,在他屁股上轻轻抽了两下,力道轻得像在赶苍蝇。
墨晔嘴角翘起来,声音软绵绵的:「姐姐,好痛........」
何婉清心里一惊,难道自己打重了?
刚才那两下声音确实挺响的。
她弯腰,伸手想去帮他揉一下,然后看见了他嘴角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弧度。
她气鼓鼓地又在他屁股上抽了一下,声音又急又羞:「这个坏蛋,差点又被你骗了!」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傻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对他根本没有一丝一毫防备。
在他面前,她所有的精明丶冷静丶算计都像沙子做的城堡,风一吹就散了。
接下来的剧本——皇后娘娘何婉清,和小公公小晔子。
何婉清翘着腿坐在床边,下巴微微抬起,声音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威严:「小晔子,你说这个家谁的话语权最大?」
墨晔跪在粉色键盘上,双手还铐着那副毛茸茸的手铐,低眉顺眼地回话,声音又乖又软:「当然是我们的皇后娘娘了。」
何婉清满意地点点头,神情忽然严厉起来,眉毛倒竖:「你说说看,你犯了什么罪?」
墨晔把头低得更低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惶恐:「属下不应该打皇后娘娘屁股。」
何婉清「啪」地拍了一下床沿,声音拔高了半度:「大胆小晔子,竟然敢以下犯上!」
墨晔慌了,身子抖了一下,声音都带了颤:「娘娘,属下该死,属下任凭皇后娘娘处置。」
何婉清满意地点点头,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把手举起来。」
墨晔乖乖举起被铐住的双手,举过头顶。
何婉清伸手,抓住他的T恤下摆,一把掀了上去。
衣服从头顶脱下来,他的头发被弄乱了,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何婉清伸出手,指尖在他腹肌上慢慢划过,一块,两块,三块,八块,整整齐齐,像被刀刻出来的。
她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丝探究,一丝戏谑:
「小晔子,你说你不能行人事,为何还能锻炼得如此壮硕?」
墨晔抬起头,刚才那副惶恐的表情忽然变了,嘴角慢慢翘起来,眼睛亮亮的,像一只终于露出尾巴的狐狸。
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坏笑:「皇后娘娘,我其实是相王怕娘娘寂寞,特地派遣过来的。我其实........还能行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