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清感觉耳朵痒痒的，缩了缩脖子，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去：「玩........玩什么？」
墨晔笑了，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当然玩夫妻之间喜欢玩的。」
何婉清心里「咯噔」一下，真的要在水里了？
她张嘴想说「不」，墨晔已经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不像刚才那样温柔试探，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她感觉自己的防线在一点一点地失守，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探到了她背后，轻轻一勾，泳衣的系带松开了，双手攀附到她的.......
何婉清伸手想去阻止他作怪的手，但她发现自己浑身已经没有力气了，手抬起来又软软地垂下去，搭在他肩上，不像是推拒，更像是攀附。
她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
墨晔托住她的臀，把她从水里抱起来。
何婉清的双腿夹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我们回去好不好？」她松开他的唇，声音软得像要化掉，「我不想在这里。」
要是被外面的人听见了，她不要做人了。
墨晔看着怀里那个委屈巴巴的小女人，点点头，抱着她走出泳池。
水从两个人身上滴下来，在地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他就这样抱着她，穿过走廊，走进浴室。
何婉清被他放在洗手台上。
他先在台面上垫了一条毛巾，才让她坐上去，大理石台面冰凉的，隔着一层毛巾，不至于太凉。
何婉清低头看着他，又看了看四周的白色瓷砖和镜子，有点不自在：「我们进这里干什么？」
墨晔没回答，单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角落里摸出一个小方盒。
何婉清看了一眼那个盒子，又看了一眼他：「你什么时候放的？」
墨晔笑了笑：「刚刚。」他撕开包装袋，低头忙活。
何婉清就坐在洗手台上看着他，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拆开包装，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头。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能从喉咙里听见。
墨晔抬起头，走过来，站在她双腿之间。
何婉清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
他的吻从她的唇开始，慢慢往下，滑过下巴，滑过脖颈，在锁骨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下。
何婉清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在她身上摸索着，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点燃。
她张开嘴，轻轻咬住他的肩膀，没有用力，只是咬着，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着，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感觉自己的泳衣被解开了。
她配合地伸出手臂，让那件湿透的白色蕾丝从身上滑落，落在洗手台上，湿漉漉地堆在那里。
然后她就看见墨晔低下了头。
「你别.........」何婉清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墨晔没听她的，亲着她的口粮处。
何婉清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又闭上，睫毛不停地颤。
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插进他的头发里，手指收拢，又松开，又收拢。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四处飘散。
浴室里的灯光很亮，白花花的，照在两个人身上，把每一个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
何婉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水润润的，嘴唇微微张着。
她看了一眼就别开了目光，不敢再看。
「墨晔.......你别折磨我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糯，像化了的糖，「快给我。」
墨晔抬起头，看着她。
她靠在洗手台上，头发散乱，脸颊绯红，嘴唇微肿，眼睛里有水光在晃动。
他直起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何婉清闭上眼睛，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